“嘿嘿,小家夥,這可不行,你的身份還不能過早暴露。不過也好,權當是對你的曆練了。”一個老者的虛像浮現,隨後一揮手,巨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殘缺不全的盾牌,試魂石也變得黯淡無光。
眾人這才睜開了眼,皆是萬分驚訝,“這不會是上古大戰遺留下的器魂轉世吧!”因為眾人多多少少知道點這方麵的消息,傳言上古之戰遺留下的器魂可以自主擇主,而且其主人定能修煉到上古大能的境界。而當他們看到一旁那若有若無的金星時,頓時一陣哄笑,很顯然,這是一個1星下品器魂,也可以說是天賦最差的器魂。
大長老一副十分犯難的樣子,眼底卻盡是戲謔。“這種器魂從來沒出現過,該叫他什麼呢?總不能叫破盾牌吧?”話音剛落,場下又是一片哄笑。
唐雲天看著唐辰,出奇的平靜,而唐辰此時頭腦已是一片空白。從小便極其自傲的他又何曾受過如此羞辱?“為什麼,為什麼?”唐辰心中不斷咆哮著,“蒼天你為何如此不公,在這以武為尊的世界裏,我又如何生存,如何接替唐家,如何將唐家發揚廣大?”在一片笑聲中,少年離場,向著遠方奔去......
翌日,清晨,唐辰已在練武場盤膝坐下,引導著內力在經脈間運轉,而後在丹田彙聚,不斷壓縮,再以吸收天地精氣為補充,不斷淬煉,周而複始。運轉幾個周天,他便睜開了眼睛,旋即便看到了坐在唐不周身旁修煉的俏皮少女,眸中閃過一絲黯淡。以前她總是坐在我身旁的,難道就是因為我的器魂嗎?想到這裏,胸口又是一陣壓抑。
就在這時,唐不周也同樣睜開了眼,麵露嘲諷,同唐火兒以及平日總跟在唐晨身後的幾個青年向著唐辰走來。“唐辰,自器魂覺醒以來,我覺得我的實力長進了不少,可惜實在無人陪練,畢竟像你這般‘被打的的器魂’實在太少。不如陪我一練吧!”
未待唐辰應允,他便已召喚出那對判官筆,向前突刺。唐辰急忙召喚出盾牌,橫身格擋。“當”頓時發出精鐵撞擊的響聲,然而由於抵抗得太過匆忙,唐辰橫飛出了數十米,重重的摔在地上,而周圍唐火兒等人卻是連聲喝彩。
唐辰惱羞成怒,掙紮起身,持盾在前,向前橫撞,而唐不周一個轉身便躲了過去,隨後一個側踢便將其踢飛。唐辰再度起身,佯裝以盾攻其首,實則掃其下三路,一個沒注意,唐不周邊被掃倒在地,這時圍觀的少年一起撲上,對著唐辰便是一頓暴打......
晚飯時,唐雲天望著桌前吃飯的兒子,不住的皺眉,唐辰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部腫的眯成了一條線,可不管怎麼問他,唐辰總是說:“這是我不小心摔得。”他明白唐辰心中的傲氣,便也不再逼問。
“器魂並不代表一切。明天便是選擇內法的日子,早些休息吧。”說完,唐雲天歎了口氣,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