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伊帝國南方小鎮---拉多鎮上有一間普通的旅店,比隨處可見的民居稍大,門口上方已經開裂的木板依稀能看到幾個字:海克旅店。
推開旅店的門,一股麥酒香味,魚腥味和汗味混雜的空氣撲麵而來,如果第一次來的客人不是捏著鼻子走進來,那他很有可能會被熏暈在地上.海克旅店第一層是酒吧,中間一張長長的吧台和隨意擺放的桌椅坐滿了人,人們在喝著酒,聊著天。這個酒吧是鎮民們和旅行者消遣最喜歡的地方。跟著樓梯往上走二樓便是客房,海克旅店的客房雖然很簡單普通,卻很幹淨舒適,住過的旅行者們再來到拉多鎮一定會光臨海克旅店。
再往上走,就是閣樓了。閣樓裏簡單的放著床,桌椅和一個書櫃,書櫃裏擺放著的是各種各樣的書,不過大部分是童話書。陽光穿過小窗戶炙烤著閣樓的主人----一個“中年人”,他長著一頭微卷的黑色長發,混著汗水無力的貼在他胖胖的臉上和脖子上,濃密的眉毛和胡子把他的鼻子和眼睛包圍在中間,他右手握著羽毛筆,左手托著額頭,羽毛筆的墨水已經滴了好幾點在紙上。這時樓梯傳來一陣急促有力的聲音“噔噔噔噔”,震得墨水又在紙上落下一串黑,“吱啦”一聲後,閣樓的門被打開了,門口站著一位不高卻很瘦的普通婦人,瘦削的臉龐上一對有神的眼睛,象男人一般“英俊”的眉毛。她圍著圍裙,臉上掛著幾顆汗珠。
“海克!你什麼時候能扔掉那些小孩子看的玩意,象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樣?!”婦人瞪著失望的眼睛對著“中年人”喊道。
“中年人”身子抖了一下,羽毛筆掉到了紙上,和剛才的墨點連成一串。他的眼睛流露出複雜的情緒,忿怒、悲傷、無奈一閃即逝,他的眼睛又恢複了平靜,轉過頭來對著婦人一笑:“媽,怎麼了?”
婦人看著這純真或者懦弱的笑容,眼睛無奈的眯了一下:“海克,麵粉快用完了,去老裏德那裏買一些回來。”
“好。”海克答應著轉身站起來往門外走,婦人從圍裙口袋裏摸出3個銀幣遞到海克手裏,海克連忙接過銀幣放到了褲兜裏,然後低頭往樓下走去。
“嘿!看看是誰,是我們的海克王子!今天從魔龍的嘴下救出公主了嗎?”一個坐在吧台前尖嘴猴腮的男人用醉醺醺的眼睛看著樓梯上的海克,喊了一句。接著整個酒吧發出一陣低聲的哄笑聲。
海克笑了笑,擠過人群朝門口走去,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哄笑。
“芬克!如果你不能閉上你的嘴好好喝酒的話,下次的麥酒我會幫你加上一半洗腳水!”婦人站在樓梯上指著尖嘴猴腮的男人吼道。
尖嘴猴腮的芬克忙捂住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塞克夫人,求你了,加三分之一就行。”
“哈哈哈哈。。。。”酒吧裏的人群又發出一陣哄笑。
海克推開門,清新燥熱的空氣讓海克深吸了一口氣。他抬頭眯著眼看了看太陽,捋下皺巴巴卷起來的襯衣袖子向鎮子中央走去。
海克·塞克,拉多鎮人,今年18歲。海克的父親韋克·塞克是孤兒,從孤兒院成年後來到拉多鎮,海克的母親利亞娜·約德·塞克是土生土長的拉多鎮人,海克的外祖父母在母親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海克的父母把海克外祖父母留下來的房子以兒子名字開了旅店,希望這間旅店能和兒子一起成長,但是命運往往是殘酷的,在海克8歲那年,父親參加東伊帝國保衛戰犧牲,父親的戰死給8歲的海克帶來了也許是一生都磨滅不掉的陰影,從此以後,人們眼裏開朗活潑的小海克消失了,海克變得沉默寡言,對周圍的一切仿佛失去了興趣。在學完了最基本的認字和數學課程後,海克唯一感興趣的就是童話故事,也許海克在這些幻想的世界中能逃離現實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