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開始哄笑,然後就是各種的嘲諷“有一個傻子”,“別試了,沒用的”,“這大門連皇階強者都打不開,你一個王階還瞎逞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兄弟,繼續等吧,那門是打不開的”真是說什麼的都有。
風言風語雖多,卻沒能讓段剛的臉色產生絲毫的變化;胳膊雖痛,卻也沒能讓他皺一下眉頭。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學狗叫喚吧;痛,又能如何?也許,痛到了極致就可以撞開這道甚至可以決定淩夢韻生死的大門呢?
他眼中的執著愈發的強盛,緩緩的將一顆丹藥塞進了嘴裏,然後又將靈力運至左臂,“胳膊不能動了,我就用頭撞,我就不信打不開。”念及此處,帝尊匕化作一道飛虹,又一次勢大力沉的撞擊在了那兩扇雕刻著古怪花紋的青石門上。
“叮!”
響聲依舊。
疼痛,也依舊。
結果,依舊!
突聽吞天蚊說道:“老大,你剛才出手的時候,我發現那個石碑有些異樣。”
“異樣?什麼異樣?”
“氣息。它竟然散發出一道與帝尊匕極為相似的氣息。也許,那個石碑能打開淩塵塔的大門。”
段剛心中大喜,忙擠過人群,走到了那個石碑近前。他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已經有過一麵之緣、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長方形的青石碑,直看了好半晌,也沒能發現任何的巧妙之處。
他抬起手,手指在那些銀鉤鐵畫的字體上緩緩移動,心中暗道,“會不會是這些字上有機關?”虎口滲出的鮮血順著手背緩緩滑落,滴在了石碑上。
就在那時,石碑突然泛起一片刺目的金光。然後,除了段剛之外,淩塵殿中的所有人都瞬間趴到了地上,滿臉的痛苦之色——細密的冷汗,布滿了每個抽搐著的臉龐。
也就在那時,淩塵塔的大門竟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片片濃鬱的如同白霧一樣的靈氣自塔中湧出。
段剛微微一怔,眼睛卻更亮了,然後便閃電般衝進了淩塵塔。
段剛剛一進入,淩塵塔的大門又悄無聲息的閉合了,石碑釋放的金光也在大門閉合的那一刻消失不見了……
塔內,空間極大,卻極為空蕩——入眼處,除了正中央有一個潔白如玉的樓梯外,再無他物。
諸如司徒浩所說的什麼生門、死門等等,段剛是一個也沒有看到。
當然也沒有看到人,更加沒有看到葉赫雲天。
“這怎麼找?”段剛暗自吃了一驚,眉頭又皺了起來。
“老大,上樓梯吧。”
“我知道!”
在吞天蚊提醒的前一刻,段剛已經迅速的朝著樓梯趕了過去。
整個空間中,就隻有樓梯這一個東西,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如何選擇——因為,唯一的選擇,是不用選擇的。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此刻的段剛再一次驗證了這句話的正確性。——
他的速度很快,但一直都了大半個小時,卻都沒走到樓梯上,甚至,連雙方之間的距離都沒能拉近一些。——他剛才看樓梯大約是在三千米之外,現在看去仍然是三千多米。
“老大,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吞天蚊這個局外人率先看清了事實的真相,“會不會是地球人說的鬼打牆啊?”
段剛勉強讓自己笑了笑,道:“我們應該是被幻陣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