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君。”和慈郎走進房間,玄隱微笑著和跡部打了個招呼,又向其他人點了點頭。屋子裏奢華的令人心驚的裝飾根本就沒讓他多看一眼。
“藤原總裁,冒昧把您請來,請多多見諒。”在亞洲第一世家家主的麵前,就連跡部景吾也收起了他滿身的狂傲,多了幾絲穩重。
“跡部少爺客氣了。”玄隱淡淡的改變了對跡部的稱呼。
“藤原總裁應該知道我找您來是為了什麼吧?”跡部淡笑著開口。
“是招標的事吧?”雖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藤原家族和跡部財團能扯的上關係的,也就隻有這次招標的事了。
“真不愧是藤原總裁呢!”跡部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東京市中心,一座占地龐大,風格華麗的別墅裏,跡部雪正急的團團轉。
不得不說,雖然是水火不容,但跡部家喜歡華麗的風格倒是一脈相承的。
“該死!該死!”跡部雪恨恨的跺著腳,絕美精致的麵容幾近扭曲:“又讓跡部景吾給搶占先機了!”
“阿德!”良久,跡部雪才稍微平靜下來,冷聲開口。
“大小姐!”被喚作阿德的男子恭敬的走到跡部雪的身邊,眼中滿是癡迷的愛意。
“你是不是說過能為我去死?”跡部雪挑起了阿德的下巴,眼底湧動著令人心驚的瘋狂之色。
“是!阿德願為小姐粉身碎骨!”阿德眼中的癡迷更重了幾分。
“既然如此……”跡部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我要你幫我殺了跡部景吾!”隻要跡部景吾一死,跡部家家主的位置無論如何都會落到她的頭上!
“夠了!雪兒!你瘋了嗎?!”阿德還沒來得及回話,冰冷的女聲就在門口響起。
“媽媽?”跡部雪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豔麗女子,不高興的反駁道:“隻要跡部景吾一死,不管爺爺知不知道是我殺了他,跡部家家主的位子都肯定是我的!”
“你認為老爺子會沒想到這個嗎?!”豔麗女子冷哼一聲:“你認為跡部景吾真的那麼好殺嗎?如果真的能殺得了他,他早就死了!”
“可是,那要怎麼辦?”跡部雪急的直跺腳:“我的人監視到,今天藤原總裁跟那個芥川慈郎一起進了一家酒店,而跡部景吾正好也在那裏!他們肯定是去見跡部景吾的!”
豔麗女子的臉色冷凝了幾分,麵上卻依舊很是鎮定:“你那麼著急做什麼?你忘了,後天是鈴木財團舉辦的宴會,藤原總裁也會到場的。隻要你抓住機會取得他的好感,任何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跡部雪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了兩天前鈴木財團送來的請柬,稍稍冷靜了一些。也是,離招標截止的日期還早著呢!她不應該自亂陣腳的!
酒店裏,玄隱翻看著跡部遞給他的企劃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跡部少爺,離招標截止的日期還有很多天呢!”
“我知道啊!”跡部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我隻是想讓藤原總裁評價一下我的企劃書做的怎麼樣而已。”
“很好。”玄隱的眼裏劃過一絲亮光,如果這份企劃案真是跡部景吾親手做的話,那他的眼光之深,之準,連在商場上打滾了幾十年的老狐狸可能比不上。這份企劃案,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是嗎?真是多謝藤原總裁的誇獎了。”跡部的表麵上很鎮定,心裏的大石頭卻悄悄的放下了一半。
“小玄,後天鈴木財團的宴會你會去嗎?”慈郎見正事談完了,便興致勃勃的拉著玄隱的衣服:“聽說怪盜基德也會到場哦!”
“怪盜基德?”玄隱淡淡的重複了一遍,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玄不知道怪盜基德嗎?”慈郎疑惑的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聽說過。”玄隱摸了摸慈郎柔軟的短發:“不過他怎麼會去?”
“據說是為了鈴木財團後天展出的七彩水晶而去的呢!”忍足宛如大提琴般低沉優雅的嗓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