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的一天,和平常的男男女女一般做著俗事,兩人心中確實對這些傳說得的不大相信。一起把鳳凰節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隻不過是想讓彼此多了一個美好的回憶。
辰國把陳國攻下,把陳國改為陳縣。大將軍命令進入的將士士兵不能動亂百姓的生活,更不能做出燒殺搶掠的事情,若有違犯著,株連九族。辰國士兵訓練有素,認真的聽從大將軍的指令。所以,陳國都城的長長的街道上,到處都可以看到辰國的士兵,陳國百姓拿出好酒好菜招待他們,辰國的士兵們也不以勢恐人,反倒是謙和的與百姓聊了起來。
都是常年戌守在外的士兵,見到百姓就如同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人,心中的思念之感油然而生,又怎麼會舍得去傷害他們一分一毫呢。士兵也是人,他們大多數已經成家,家中上有老長輩,下有妻兒。上場殺敵,奮血疆場並不是他們的心願,但是為了保家衛國,他們唯有如此罷了。
墨上國內傳來陳國兵敗的消息,丞相府內,齊黯隻不過是微微挑了挑眉梢,依舊在玩鳥戲花。
忽然,齊府的管家疾步走來,彎腰低頭附在齊黯的耳邊。
“老爺,五小姐被皇帝遣返回府,賜給劍南門的門主奕方明。”
聞言,齊黯老眉一皺起,手中捏著的挑逗籠中鳥兒的金針隨便一邊,便刺入了籠中鳥兒的心髒中,鳥兒瞬間斃命。
“沒用的東西!”齊黯大掌怒氣騰騰地拍了一下桌麵,桌麵顫抖了幾下,方才停了下來。
管家眼觀鼻子,鼻子看著心口,低著頭,不敢出聲。
墨上國的貴族達官貴人皆是知道丞相府的五小姐齊琉兒雖然是齊黯的養女,卻長得一副禍國殃民的妖媚美相。但是還有一點值得人人樂道的便是,這五小姐居然和前貴妃丞相府的嫡女長得有五像。
沒錯,齊黯就是把齊琉兒培養起來,就是看中了齊琉兒的樣貌,想著讓齊琉兒進宮勾引墨上國國主,成功讓墨上國國主立齊琉兒為後。
可是,齊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墨上那皇帝小子居然沒有看上齊琉兒,反倒把齊琉而賜給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小劍南門的門主。這可是在打他齊黯的臉麵啊!
老謀深算的一雙老眼迷了起來,手中的扳指在緩緩的轉動。
莫非,墨上那小子忽然便得聰明起來,打算要勇起,奪回他手中的皇帝的權力了?
朝朝代代,都是合合分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現在和平相處了一百年後,各個大大小小的國都發生了變化,各國的君皇都想要統一天下。
所以,勢必有硝煙,勢必有流血。
夜色漸漸黑濃了下來,丞相府五小姐齊琉兒終於在參加完墨上國國主親自出席的踐行宴會後回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最奢華的閨房內,齊琉兒剛剛沐浴後身穿著幾近透明的嫩黃色的紗衣,一頭墨發帶著濕氣緩緩走出屏風外。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步入房內,齊琉兒以為是傳喚著貼身丫鬟,身後卻完全一片安靜,奇怪地轉身卻驀然發現那到身影。
“琉兒。”齊黯命人抬著嫁妝飾品等進來,如慈父般看著坐在椅子上坐著嫁衣的齊琉兒。
齊黯揮揮手,丫鬟小廝們皆是退下,他們知道老爺定是要好好和小姐說說話,不日小姐就要出嫁了,怕是沒有時間再多說了,眾人心照不宣地想著,自覺地關上門,遠離小院。
“琉兒……”齊黯坐在齊琉兒的身邊,雙手握住齊琉兒的雙手,手指輕輕摩挲著細膩地肌膚,語氣中的猥瑣下流之氣流然而現。
齊琉兒如平常一樣掙脫開來,縮回雙手,害怕瑟縮著,擔心的看向已經關上門窗的外麵,避諱地說:“爹,不要這樣。”
“小賤人,怎麼,嫁出去,便想逃脫我了,休想!”齊黯頓時怒氣橫生,雙手一扯,齊琉兒身上的衣裙頓時撕裂開來。
齊琉兒雙手拉緊著被撕裂開來的衣裙,睜大著眼眸,驚恐地看著李雲龍,說:“爹,不要,會被奕公子發現的……”
幾近乞求的聲音未把齊黯喚回理智,還使他更是怒氣,幹癟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嘲諷,眼眸中的狼光更甚。
“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你一定會成為墨上國的皇後,現在你連一個妃子都不是,還被委身於一個默默無聞的人。你知道你現在像是什麼麼?你就是敗家之犬,無用的人。嗬嗬,知道本相一般是如何對待無用的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