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知曉無雙已經想通了,便也釋懷了,不再多做解釋,因為她知道無雙能明白她的意思。
辰國皇宮內,自從流星離開後,姬浩雲便把辦理公文的地方搬到了鳳歸宮,想著能在流星的地方,還能夠嗅著流星的獨特的香氣,還能感覺到她還在此處,思念便會稍微安慰了些。鳳歸宮每夜便燈火通明,一旦通宵。
今夜,姬浩雲在鳳歸宮的書房內,也秘密的宣丞相進宮覲見,兩人為一件大事而做著密謀。
陳國已經滅了,墨上國便是姬浩雲收複統一天下的下一個目標。可是墨上國並非是陳國,墨上國的國主亦不是像陳國國君那般無腦又無才。墨上國國主當年能弑父殺兄,搶下墨上國這把龍椅,可是一介有勇有謀之人。
再說,墨上國還有一個名揚遠外的丞相,齊黯。
齊黯可不會那麼輕易讓墨上國拱手給人,至少也要在他的兜裏給捂熱之後。
“皇上,想要攻下墨上國並非易事。”丞相抬頭撥了撥茶杯上漂浮著的一片茶葉,雙目睿智,看著茶杯中的茶葉浮浮沉沉,輕鬆飄然不緊不慢地說道。
“自然並非易事。不過朕有一個主意,不知道丞相可有興趣聽聽呢。”姬浩雲勾了勾唇瓣,冷冽的雙眸帶著沉著冷靜,皇者之氣霸氣側漏。
“哦,洗耳恭聽。”
“丞相智謀雙全,朕準備命丞相隻身一人,微服私訪,秘密去墨上國查訪一方。”姬浩雲輕輕笑了笑,一絲不苟的俊臉上出現了絲絲的揶揄。
聽到帝皇說出的這個消息,丞相不由得苦哈哈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俊雅的麵色終於認真了起來,抬頭毫不避諱地看向龍椅上的帝皇。
“皇上,微臣身子單薄,又無武力在身防備,獨自一人前去,墨上國可是危險得啊!皇上,這個玩笑可不得,微臣可是家中的獨子,咱們歐陽家唯一的命根子了,而且微臣亦未成親。七孝之中,無後為大啊。微臣雖然不是怕死之輩,可是沒有能給歐陽家流下一個血脈,到了黃泉下麵,也毫無顏麵麵對歐陽家的列祖列宗啊。”
姬浩雲耳中聽著丞相的祈求聲,俊臉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讓丞相歐陽銘閻終於看出了自己求情不成功,而他的主子也並非是在開玩笑。
可是,他真的不願意去墨上國啊,就算讓他立刻死去,也不願前去墨上國。
墨濃的雙眉挑了挑起,姬浩雲盡然知曉丞相歐陽銘閻不願去墨上國的原因,左右不過是因為一個女子,一個曾經讓他名聲掃地,被玩弄鼓掌之中的女子。
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該來的還是會來,有緣千裏來相會,藕斷絲連要麼當斷刀利的斷了所有,要麼便好好珍惜眼前人。
“歐陽銘閻,朕命你,明日即可前去墨上國,查探墨上國。”俊臉一拉,姬浩雲臉上再無半點的玩笑之意,冷聲低沉地命令道。
盡管心中不願,但是作為臣子和辰國的一份子,歐陽銘閻也收起了方才嬉皮的臉色,麵色沉重地雙膝跪在殿中,聽命。
其實,姬浩雲早已秘密潛派埋伏了五十萬的士兵前去陳國與墨上國的邊境,隻要歐陽銘閻尋找到一個能減少傷亡更好的入口,辰國的五十萬大軍便會兵分三路,全力圍攻墨上國,而歐陽銘閻亦是帶了之前埋伏隱藏在墨上國的有力之士,等到時機到了,便來個裏應外合。
歐陽銘閻領命退下後,姬浩雲深深歎出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步入內室。裏麵的每一處他都沒有移動過,不增不減,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徑自脫下龍袍,姬浩雲緩緩躺在了軟榻上,目光帶著回憶地看向床榻。現在流星不再,姬浩雲雖然每日都會在鳳歸宮留宿,卻不願去床榻上安眠。
因為,隻有他一個人,缺少了她,無論在哪裏,心還是缺了一口子。
想來著,流星離開已經有大半個月了,思念如同一條小溪,緩緩的流淌著,不知不覺便流入了大海中,思念越來越深邃。
忽然,一道黑影倏忽地落在外殿的中央,單膝跪下,低聲說道,“主上,消息來到,皇後娘娘出現在墨上國,現在趕往墨上國丞相府。”
聽聞,姬浩雲猛然從軟榻上起身,沉默一會兒後,沉聲命令道,“傳朕命令下去,隱藏在邊境的所有將士停止一切行動,等皇後娘娘離開墨上國再等待朕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