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隨回到自己的房間,在鏡子旁把黑切從腰間拿了下來,輕輕的在手中撫摸,用紙巾擦拭著刀身,輕聲問道,“黑切,你認為我要參加家族舞會嗎,別人都有家族長輩帶領,而我的父親卻……”,說完,宮隨默默的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忽然眼睛一亮,倔強的眼神重新來到宮隨的臉龐,他心想,我為什麼不去,我要成為強者這點困難怕還是要成為強者的男人嗎?
於是宮隨在自己的房間裏整理自己的裝束,準備家族舞會,他已經有點意識到了今晚的家族舞會對於他來說,可能會有不少的麻煩,他要做的就是把麻煩一一解決掉,得到他應有的東西。他很清楚的知道,宮家的家族舞會如其說是舞會,不如說是女人的分配時刻,在宮家這種舞會一年就舉辦一次,長輩不會直接插手,讓這些少年少女自己物色伴侶。
當然強者自然有優選權,甚至家族重點培養對象可以任意選擇,例如宮隨的表哥宮龍就是這樣,當然如果女方也是重點培養對象,她就可以拒絕男方的要求,在上一次家族舞會上,就有男子要求宮鑫成為他的家族伴侶,結果身為核心子弟的宮鑫拒絕了,隨口還說了一句讓人銘記的話語,連我個女子都打不過還想做我男人,她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家族後輩中隻要有人可以打的過她,就可以把她弄到床上去,否則一切沒有可能,而這一輩子弟中可以力壓宮鑫的大概隻有宮龍一個,但宮龍小時候在姐姐的棍棒教育下,提到他的姐姐,他就害怕。根本就對他的姐姐沒有那個心思了。
當穿著整齊的宮隨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已經開始了許久的家族舞會,狂躁的音樂在迸發著,少男少女的荷爾蒙都在這一刻爆發,這一刻他們可以肆無忌憚,隻要不要惹到不該惹的人。讓他們興奮的是今晚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有女人操了,結束單身的生涯,開始自己成人的一刻,開始走出宮家闖蕩的人生。宮隨隨意從侍女那拿了一杯雞尾酒,隨意走動著,慢慢的環視著周圍的男女,這群瘋狂的男女,家族長輩都在屋裏品茶,宮隨並沒有看到任何家族長輩在維持秩序,這點很奇怪,不過宮隨沒有沒有多想。
“吆,這不是阿克蒙德家的廢物嗎”,宮厲運和幾個男子,他們身邊已經有了不少的女人,被摟著,走了過來,看著弱小的宮隨輕蔑的說道,隨後馬上又躬身對旁邊的一個青衣男子恭敬的說道,“青少爺,這就是我對你說的宮家的廢物,阿克蒙德·宮隨”明顯那個先前囂張的宮厲運是這個什麼青少爺的走狗,那個懶散的男子聽了宮厲運的話,雙手放開擁抱的兩個姿色不錯的女子,玩味的看著他說道,“你就是那個在獻祭時搞出那麼大動靜的小子”,宮隨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任何話,實在不願意和這些無聊的人說話。
“沒娘的小雜種,你就這麼懦弱嗎”,宮厲運在身後尖聲的吼到,宮隨真的停了下來,龍有逆鱗,而娘親就是宮隨的逆鱗。宮隨沒有任何廢話,一個跨越,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貼近了宮厲運的身邊,一腳提在了宮厲運的下體,隨後又用看似十分弱小的拳頭砸在了他的頭顱上,宮厲運的頭卻被深深的砸進了地板內,眼看著是進氣少,出氣多了,七竅都在留著鮮血,嘴裏不斷的冒著血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