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強者的對白(1 / 2)

“厲白兄,其實不必沮喪,我倆自幼為伴,習武悟道,至今也有歲月百載了,自從宮某辭去帝國大元帥之職,心靜如止水,閉關至今,境界方才升了這麼一點,實在說不得什麼進步,倘若厲白兄想要在武道上更進一步,我想啊,這世間紅塵的繽紛就必須要割舍不少”,白發徐徐的宮銘夏看著麵帶沮喪的宮厲白,微笑的說道,眼神裏透露著開悟的神色。

宮厲白聽了宮銘夏的話後,知道,這是宮銘夏看著他已經在九階大劍師的境界停留太久,又是看著幼時同伴的份上,幫他悟導一下。

沉默了半許久,他想到宮銘夏曾經身為帝國大元帥,境界也在大劍師,為帝國征戰,征戰數十年,戰則勝,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被陛下封為戰神之帥,人人傳之。久而人們就稱他名為宮戰了,宮戰成為宮銘夏的又一名稱,獸人聽到宮戰之名聞風喪膽。雖然榮譽滿載,但宮銘夏也反而卻耽誤了修煉,自從十年前獸人之戰後,被解除了帝國元帥之職,戰名赫赫的宮戰成為了平凡的宮銘夏,但是他放棄了帝國給他的包袱,俗話說無官一身輕,這十年宮銘夏,專心悟道,閉關修煉,至今突破了大劍師境界,而同為大劍師的宮厲白現在境界還停留不前,想來是他自己為世俗牽掛太多,放不下啊

宮厲白想到其中的道理,深深的向漂浮在半空中宮銘夏鞠了一個躬,然後彎下身,把暈迷不醒的宮厲運,夾在腋下,深深的看了一眼靠在牆角的宮隨,準備默默的走出去。

“慢著,厲白兄,既然我都出手了,你不會認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漂浮在半空中的宮銘夏,似笑非笑的看著準備走的宮厲白,輕聲說道,身上透露著淡淡的威壓。

宮厲白挺了下來,轉過身來,咬了咬呀,看著空中的宮銘夏,又指著宮隨狠狠的說道,“我的孫子都被那個小子打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這樣吧,我也不多說了,我孫子也完成成人禮了,就要走出華都闖蕩了,看你也知道我們阿克蒙德特別窮,現在連個子爵領地都無法提供給他,身為他的爺爺,我感到很自責,你們普雷厄爾家族身為宮家第二家族,小小的子爵領地,實在是太多了,我就知道你們家族在黑山處,就開放了一個子爵領地。這樣吧,既然你打了我的孫子,你就舍愛,把那塊子爵領地送給我孫子吧,好嗎”。宮銘夏似乎在用商量的語氣對宮厲白說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裸的要求賠償了。

宮厲白聽了宮銘夏的話,差點就要吐血了,那塊黑山領地是他在月神殿獻祭得到一個物品,他把那個物品與皇室交換,才得來的,那塊領地背靠黑山,是個穀地地形,實在是建設城堡的良地,本來他準備送給他心愛的孫子的,現在卻被那個千刀刮的宮銘夏索要,如果不答應,今天難免要一場苦戰了。人人都知道,阿克蒙德人都是瘋子,別看宮銘夏看起來微笑如風,像一個和藹的老者,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戰場上,隻要讓他占據了上風,他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所有就這樣他才成為帝國戰神,現在雖然他不在是帝國元帥了,但是他狠辣的作風一點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