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街道,兩旁的樹葉,都遮擋不了太陽的光芒,墮落在地上的點點瘢痕,好美!夏風吹過,熱風從臉上輕拂而過,頭上流下的汗珠,但嘴角依然帶著屬於陽光燦爛的微笑,這—-就是夏天。
夏天總是這麽晴朗,讓憂鬱遠我而去,再大的風,吹不散雲,再大的太陽,也嗮不光湖麵的水。大氣層越來越薄,冰川開始融化水平麵升高,會淹沒了我們嗎?
青春就像沙丘裏的沙子一樣,抓緊了,卻越來越少,我們抓不緊青春的尾巴,讓它逃的無影無蹤。
沙子到了海裏,隨之會被海水衝洗,直到沒有了自身的印記。
陽光的午後,班車來往,每個人隻是匆匆的過客,每一次的擦肩而過,都隻是一個人與人磁場的碰撞。互不相關,除非正負之間擦出火花。閃耀的火花,有那麽一霎那得燦爛,隨之在時間中姑息,沒有永遠燦爛的火花,也沒有永久的愛情。
每一個男孩和每一個女孩都有一次刻骨銘心的愛情,隻是愛過了,累了,所以不再去愛。
愛情需要生活,但生活並不一定需要愛情。
愛情是生活的調味料,需然少了它會平淡無味,但有了它,卻變成了酸甜苦辣,每一種的感覺讓人如癡如醉,就像罌粟花一樣。
罌粟花的代表著一種能引領走向毀滅的誘惑。
這種美的誘惑極其的強大,強大到很多人願意接受這種毀滅去接受這誘惑,象征著一種自我毀滅性的對美的追求。
愛情本身就是一場競爭,誰先愛上了,誰就輸了。
在我們這場愛情競爭裏,我輸得一塌糊塗。
那年那月那日,我們曾遇見了。
如果我們沒有相遇的話,你現在是否與其他人一起,大概我的手機裏也沒有你的通訊記錄。
再也不會每次在午夜醒來偷偷撥打你的電話:“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這麽傻吧!
早晨見到的第一撇陽光,摸著自己的臉,此時早已淚流滿麵,又是一個無眠夜。
魚說:你看不到我的眼淚,因為我在水裏。
水說:我看得到你的眼淚,因為你在我心裏。
假如你是魚,我是水的話。你說那該多好,至少我還知道你想什麽。
因為你從來都活在我的心裏,我在乎過你的感覺。
我們曾在最初的地方,有過最初的夢想。
但黃昏後街燈的照亮,隻有我一人孤獨的身影獨自徘徊。
人生中的旅途巴士,每次都有上車的人,下車的人,誰能陪我一起到達終點。
隻想著下一位上車的會是誰,隻要平淡的生活到老就可以了,因為我隻是一個平凡的人,做一些平凡的事,可以在我70歲的時候叫一聲你“老頭子”,已經是最溫馨的幸福。
候鳥,它的一生注定隨著季節的轉變,南來北往,四處為家,它們一生飄蕩,不畏路途遙遠的飛著,無非隻為了尋找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我們則膩稱它為“希望”。候鳥帶走了誰的思念,思念的另一頓是否是忘記。
我走過我在茫茫人海尋找你,在下一個路口直走或轉彎處,我們能夠在那相遇嗎?我們已經到了適婚年齡,慢慢地老去,青春不再,我等得太久,我們的結果太難猜了,到最後究竟是誰選擇了放棄。誰又被誰遺棄了呢?
在時間的流逝中,物是人非,周圍的景色未曾變換,隻是我們變了。一個人背著背包走完這座城市,尋找你我久違的回憶,但一切都在,唯獨少了你。假如我們不讓時間阻攔,可否會出現天長地久,一張張美麗的相片記錄著這裏發生的人和事,無論以後會怎麽樣,但至少現在是美麗的。
人就像活在沙漠裏的一粒塵埃,至於塵埃落定虛無一物的時候,至少會以一張相片的角度把它留在我與你最近的地方。無論去到哪裏,我左邊會為你留一個位置,因為就算遲來,我身邊都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你呢,有我嗎?
天空依然純淨,輕風吹過,吹不散的回憶,吹不走的留戀,看著舊事舊物,往事就像複讀機一樣曆曆在目,曾經想過不顧一切地追求,但現在卻不想去勉強什麽,因為記得我曾愛過你。隻是你亦非當年你,我亦非當年我。
我從來就不喝可樂,但卻最喜歡把它搖啊搖,然後打開可樂的那一霎,它噴射出來的氣泡,因為它的爆發性,射到手上,冰涼冰涼的,好舒服!還有就是它把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記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