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哲沒什麼表情,大大的黑色墨鏡遮擋住他眼裏的情緒,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地道,“不行,咱們有求於他們,不能得罪人。”
“唉——”剛子長長地歎了口氣,就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邊還用眼睛偷瞟劉哲。
劉哲和剛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知道他的脾氣,他天生就是個呆貨。當年在孤兒院,剛子初來乍到的時候,劉哲已經呆了五年了。劉哲是是個棄嬰,被孤兒院的劉院長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自然對孤兒院的感情深厚,平常也幫著院長媽媽平衡孩子們間的小矛盾。恰好一次碰到五六個孩子合毆剛子一個,他與往常一樣將那幾個欺負人的孩子教訓了一頓,剛子自那以後就認準了他,不管他怎麼攆都攆不走。
剛子是個天然呆,又有著像是初生小牛犢般一往無前的倔勁兒,沒少給劉哲惹禍,可也纏著劉哲沒法子,兩人很快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了。
其實了解剛子之後,劉哲對有這樣一個兄弟是萬分高興的。剛子雖然人呆了些,可他對自己認定的人是掏心挖肺的好,在這個講究“朋友就是拿來利用的”社會,有這樣一個兄弟,劉哲分外感激上蒼。
喪屍危機爆發的時候,劉哲和剛子正給一富二代當保鏢。他們的雇主是第一波變成喪屍的,好在兩人身手好,輕鬆把變成喪屍的雇主扭掉了腦袋。
兩人一路跑來,發現形勢對他們非常不利,喪屍太多了!往稍微高點兒的地方一站,入目所及的皆是成群的喪屍圍堵一個的,劉哲當即做出決斷,撤!
幸好兩人點兒好,碰到了他們現在所開的悍馬,直接一個油門到底,拚著命地往城外開了。
走時剛子還有些戀戀不舍,剛剛真是TMD爽了,那些喪屍也忒二了,笨得要死,他輕輕鬆鬆就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砍掉腦袋了,這才是男人過的日子啊。
剛子有些小委屈,“哥,為啥走呢?咱們能不走嗎?”
劉哲麵無表情地解釋,“雙拳難敵四手,喪屍數量太多。”
“行啦,文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坐好。”塗懷軍覺得應該加速了,費油就費油吧。
就在這時,突然斜下裏衝出來兩輛車子,就像兩顆炮彈一樣,直直地往他們的車衝過去。如果不是塗懷軍開車技術好,車子的性能也給力,說不定三輛車就撞一塊兒了。
突然衝出來的兩輛車正好停在越野房車前麵,一左一右呈包圓之勢。從車上衝下來五六個手持棍棒、菜刀、鋼管兒的,叫囂著讓車裏的人都下車。
劉哲也將車停在越野房車的後麵,超大的墨鏡遮擋住半個臉龐,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咱們也要下去打劫嗎?哈哈哈,正好都劫了吧,那咱們就有四台車了。咱倆一人開兩輛,多牛掰!”剛子雙眼冒光地看著劉哲,大有劉哲一聲令下,他就出去衝鋒陷陣的架勢。
劉哲的嘴角抽了抽,無奈地轉頭看著剛子,無聲地歎了口氣,“剛子,咱們不去打劫,咱們要幫人,不過得要先看看要幫哪一邊。”
剛子立刻老實了,乖乖地坐好,“行,我聽哥的。”
塗木蘭注意到那輛中國紅色悍馬也停下來了,心裏立刻陰謀了。這三輛車他們都看到過,看當時的樣子明顯都是互不相識的,尤其是那輛悍馬,自遇到的時候就緊跟在他們身後,這些人是什麼時候商量好的?竟然還來了個前堵後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