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昌被他姐訓得腦袋耷在一邊,王勃則裝聾作啞,對王吉昌的示意無動於衷,裝作看不見。王吉昌一個人在那裏唱獨角戲,苦苦的支撐著他姐姐“苦口婆心”的灌輸。
其實,這也算他自己咎由自取。要是王吉昌自己爭氣點,他哪裏需要受這種有苦說不出的夾板氣?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無能的他麵對姐姐的一通訓斥,心頭再不爽也隻有幹受著。
早上十點的時候,表姐黎君華才起床。
“王勃來了嗦?舅舅!”還穿著睡衣的黎君華從自己的臥室中走出來,看見王勃和王吉昌坐在客廳,於是打了個招呼。
“姐!”王勃對黎君華笑著點點頭,視線不經意的便滑到了黎君華的胸前,一絲白膩從開口較低的睡衣領口探出,讓王勃很是瞟了幾眼。
坦白講,黎君華這個跟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表姐不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是相當的標致。王勃至今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黎君華時的震撼。那是王勃生平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城裏的美女——漂亮自不用說,關鍵的氣質,一種不同於農村丫頭的,讓他感到非常幹淨,非常洋氣的氣質和內涵。他以前讀小學,初中時接觸的美女跟他的表姐一比,美則美矣,但卻有一種先天的,根植於農村大地,無法擺脫的土氣!
毫不諱言的講,從那之後,他這個城裏的“便宜”表姐便無數次的成為王勃春,夢中的主角和擼,管時的對象。
不過,非分之想歸非分之想,王勃心頭十分清楚哪怕他跟一個男人走在一起都絕不能跟自己的表姐走在一起。親戚關係自然是一座高山,但比這座高山還要高的恐怕還是兩人的生活不在同一個位麵。前世的王勃,在自己的表姐麵前自然是恭恭敬敬,禮數有加,小心的將自己的那點鬼心思藏在內心的最深處,半點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而黎君華,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弟,也並未有什麼過多的注意,也就僅僅是點頭之交。兩人的關係,還是要到王勃大學畢業有了工作,也順利成為了城裏人之後,兩人之間的交流才多了起來。
但多得也極其有限。
王勃和黎君華唯一的一次較深入的一次交流,需要到黎君華的第一次婚姻失敗,因緣巧合下發生的。不過那一次,王勃也隻是作為黎君華的跟班陪她到省城去見她的小情人。兩個人坐在去省城的車上就各自的感情世界聊了聊,那時的王勃剛失戀不久,兩人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同病相憐,總算有了點可以聊的話題。
黎君華出來跟王勃和他舅舅打了個照麵,就又回她的臥室去了。
除了僅有的一次在王勃小學五年級的時候黎君華曾邀請過王勃去她臥室裏聽音樂,他表姐再未主動叫他去自己的閨房玩過。心頭對自己表姐懷有某種“見不得人”的念想的王勃對表姐的閨房一直抱有極大的好奇,但是人家不邀請,他也不敢主動進去。
當然,這是前世的他。前世的他顧慮太多,又自卑又膽小,加上一直對對自己的表姐懷有非分之想而感到不安,他是不可能主動去接近那個從小就含著金鑰匙長大,高不可攀的表姐的。
這一世,王勃不願意再做那個唯唯諾諾,在自己的表姐麵前大氣都不敢出的懦弱男,他要做回自己,按照自己的天性率性而為。
當然,這不是說他要去追求自己的表姐,這也太那個了,黎君華再漂亮,再跟他沒血緣關係,但在倫理關係上也是他表姐,他沒必要去冒這個天下之大不韙。再說,這個世界上漂亮的女性何其多也,他所在的班上就有兩個不輸於她表姐的美女,而且同樣是土生土長,從沒沾過泥巴的城裏人。現成的美女不去追,去追自己的親戚,他腦殼又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