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吉昌和曾凡玉顯然沒有王勃想得那麼深,也沒有他那麼多的花花腸子,隻是覺得關萍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娃住城裏不太保險,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家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叫自己的兒子去照看一下,做個伴也就成了應有之議。
還有一個理由就是兒子住城裏,早上也就用不著起那麼早,晚上也可以早點睡。這段時間王勃跟兩個大人一起早出晚歸,晚上還要加班加點的看書,曾凡玉看了心疼得不得了。即使是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的王吉昌,也覺得對繼子有些歉疚。
“要得,媽。你們放心,萍姐就交給我了。我會照顧她的安全的。對了,明天你們過來的時候把我書桌上的那摞書還有卷子包括文具盒全部給我帶過來,再給我帶幾件換洗的衣服,以後大部分時間我就住城裏了。”王勃按耐住心中的興奮,平靜的對父母說道。
“要得。就是書跟衣服嘛。明天我給你帶過去。關萍,你過來,我給你交代個事。”曾凡玉對自己的兒子說完,朝關萍招了招手。
“搞了半天,還是不信你兒子的定力嗦?”王勃心中腹誹,看見母親把關萍拉到一邊嘀嘀咕咕的吩咐,關萍不停的點頭,還時不時的笑著看一眼自己,王勃幾乎不用猜,就知道母親肯定說些讓關萍注意保護自己的話。
“萍姐,我媽到底對你說了什麼?”去夜市的路上,王勃問坐在後座上的關萍。
“嗬嗬,曾娘給了我些錢,叫我買些東西。”身後的關萍笑著道。
“買東西?買啥子?防狼器?”王勃開著玩笑。
“什麼?防狼器?那是什麼?”關萍不解的問。
關萍的話讓王勃明白自己的母親肯定不是讓關萍買凶器來預防自己了,那就是跟關萍自身有關。
“我曉得了。‘麵包’!我媽是不是喊你買‘麵包’?”
“啥,麵包?不是才吃了飯嗎,買麵包幹啥?”關萍還是一頭霧水。她發現王勃嘴裏的很多詞彙她都不太明白。
“哈哈哈!開個玩笑!”
等進到一個小超市,關萍在生活區挑選雞蛋,紅糖和醪糟的時候,王勃終於明白母親叫關萍買的是什麼了。一股暖流如涓涓細水般流過他的心間,讓他的鼻子莫名的便有些發酸。
這天晚上,當然是什麼都沒發生。
吃過關萍煮的荷包蛋,又說好說歹,幾乎快親自動手灌了,才終於讓關萍也吃了兩個荷包蛋。兩人看了會電視,在牆上的時鍾劃過十一點半的時候,王勃和關萍互道一聲晚安,各自進了自己的臥室。
王勃睡的是三個房間中最大的那個有空調的主臥。他原本還打算假吧意思做做秀,讓關萍睡大屋,他睡小屋;但對方早在下午做清潔的時候就選了
最小的那間客房,行李什麼的都搬進去了,讓他的親民秀沒了施展的機會。
而從這件小事兒上,王勃也在一定程度上看出了關萍的人品:這是一個知本分的人。
掐指一算,自從重生後,差不多也有半個月時間了,王勃也當了半個月的和尚。
連自己發的誓言都能輕易打破的人,即使是重生者,怕最後也不會有多大的出息!
他是這麼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