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 顧澤愷,至少試著接受我(1 / 2)

可誰又能想到當年林盛夏躲在衣櫃裏聽到年輕的傅婉儀冷諷嘲笑的聲音時到底有多麼的恨!那種恨意一直滲透在她的骨子裏,沉澱了數十年直到今日才爆發出來!

“我當年嚇壞了!我怎麼知道我隨便說了幾句話她就會流產!”傅婉儀哆哆嗦嗦的開口,而此時林毅雄原本攬著她的手逐漸的放開,看向傅婉儀的眼神也越發的陰沉起來。

“嚇壞了?不知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我也不會這麼的恨你!可是當年你卻硬生生的掰開了我母親拉著你手腕的手,一根根指頭的掰開,你可知道你是她最後的希望?就因為如此我母親的手指被你掰脫臼了兩根,而你在臨走之前竟然也不忘順手她梳妝台上的玉鐲子!”林盛夏陰森森的聲音傳進傅婉儀的耳中,她腦海裏的畫麵也逐漸的清晰了起來,當年好像真的是有這麼一回事!林盛夏竟然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她的心機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本是個男孩,父親心心念念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恐怕我弟弟現如今已經很大了!”林盛夏將這個隱藏在心中的秘密如數的說了出來,不加油不添醋,隻是平靜的將當年隱瞞起來的真相說出口,母親已經去世了這麼多年,她借著這個機會將那些怨念的過去傾倒出來,也算是給了她一個交代!

“父親你說,我應不應該高興?我母親的孩子掉了,傅婉儀的孩子也掉了――這算不算是報應呢?”林盛夏的聲音像是沾染著一層的寒霜,嘴角冷笑著。

半掩的房門外,一高大身形佇立在那裏,助理小可很顯然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在他冷冷的注視下噤了聲!

“誰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毅雄的種!畢竟你母親做的那些醜事早就人盡皆知了!”傅婉儀強打起精神將這些話說出口,林毅雄心口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澆熄了!

林盛夏將這一幕收入到眼底,心裏就連失望的情緒都不複存在!

媽,如果你泉下有知,知道你嫁的人是這副的模樣,當年――你還會露出那麼幸福的笑容麼?

原本半闔的門板突然從外麵被推開,顧澤愷麵無表情的佇立在那裏,湛清的下巴倨傲而威嚴,鷹隼般深邃的瞳孔裏毫無波瀾,隻是大掌之中還攥著一個女士的皮包。

林盛夏認出來,那是自己的!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顧澤愷竟然會出現在這裏,而周遭透出來的冷意甚至比房間內的冷氣還要強烈。

“你的包!”涔薄的唇瓣微微張開,他用著一種緩慢的步調走到了林盛夏的麵前,隨後將視線落在了林毅雄與傅婉儀的身上,君臨天下般的姿態令後者忍不住的呼吸一滯!

“謝謝。”或許是因為太訝異,她甚至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畢竟每次見麵顧澤愷不是冷諷就是無情的模樣,這般的平靜,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隻是――剛才的一切難道他都聽見了?

家醜被顧澤愷瞧見,這讓一向驕傲的林盛夏有些心裏不舒服!

原本以為他在遞給自己皮包之後就會離開,豈料顧澤愷卻像是旁若無人似的坐在了迎賓的沙發之上,左腿輕易的疊放在右腿之上,模樣悠閑的看向林盛夏,此時不止是林毅雄的表情有些怪異,就連林盛夏都擰緊了眉心,不知道顧澤愷弄的這是哪一出!

“昨天晚上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林毅雄看了看林盛夏手裏的皮包,她與顧澤愷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林總,律師來了。”小可敲了敲門,雖然並不想要插入到這混亂裏麵,隻是律師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讓他進來吧!”林盛夏歎了口氣坐在了顧澤愷的身旁。

“父親,傅女士,坐下吧,我母親的另外一份遺囑是時候公布了。”雖然不想要當著顧澤愷的麵將遺囑宣布,可是他又不像是要走的樣子,林盛夏也說不出轟他走的話,所幸也就隨他去了。

顧澤愷的眼神落在林盛夏的臉上,她身上的衣服換過了,意識到這一點顧澤愷在心裏冷笑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原本想要幹脆將她扔到山頂上,可是當他開車到一半見到她的皮包還放在自己車上的時候,心裏卻軟了下。順著原路找回去,一路上卻隻見一輛蓮花跑車與自己擦過,等到了山頂卻不見林盛夏的身影!

鬼使神差的來到林氏,卻不曾想到竟然聽到了這麼精彩的對話,看來林盛夏在林家的日子不怎麼好過,不然她又為何急速的想要擺脫掉林家的生活嫁給自己?

就連他自己都不懂為何在聽到林盛夏說出那串咄咄逼人的話語之後決定留下來,深邃的眼神落在她的側臉之上,這幅小小的軀體裏竟然有這麼強韌的性子,顧澤愷覺得自己似乎微微的對她有了一點改觀。

當律師念完遺囑的片刻,林毅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許久未動,傅婉儀卻憤怒的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