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寧這次是真的笑了出來,她笑唐淮南根本就不懂盛夏!
“這是蘇暖在巴黎的地址,盛夏讓我給你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巴黎找她吧!不要將這個地址在告訴別人!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葉以寧也懶得跟他廢話,將那張寫有蘇暖地址的紙扔到了他的麵前,轉身就向著門外走去。
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站住了身子。
“唐淮南,盛夏不欠蘇暖的!她也不是第三者!如果愛情講究先來後到的話,她甚至比蘇暖還要來的早!”終於,她還是忍不住的將壓在心裏的話說出了口。
她真的不明白唐淮南,這麼多年來,盛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難道他真的不懂麼?
摔門聲下一刻傳來。
唐淮南望著葉以寧離開的背影,慢慢的咀嚼著她臨去時說的那句話,臉上的表情陷入到光與影之中。
片刻之後,他將那張地址捏進手裏!
化妝師真的很用心,林盛夏心想。
因為那妝容太過於精致,她甚至不敢吃東西,隻能用著吸管喝著花生牛奶。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林盛夏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上的那條項鏈,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指甲微微的觸碰著上麵的鑽石,不由的想起剛才自己與化妝師聊天時的的對話。
聽聞這是婚紗店搭配的項鏈,化妝師笑的曖昧。
“我們的店再大也配不起這麼貴重的鑽石項鏈,恐怕是你老公拜托店員那麼說的吧!”化妝師一邊說著一邊將頭發仔細的固定住。
數米長的婚紗裙擺層層疊疊的,鋪滿了整個地板。
林盛夏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等到化妝師退出去之後她還是將項鏈摘了下來,放到了隨身的包包夾層內。
等下出去要是見到元牧陽,一定要將項鏈還給他。
“林小姐,您丈夫還沒來嗎?”店員推開化妝室的門,雖然一早林盛夏就說隻拍一個人的婚紗照,但是保險起見她還是要在問一遍。
“他有些忙,隻拍我一個人的就好。”
林盛夏站起身來,生怕踩到裙擺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來,嫋嫋婷婷的美極了,淡淡的清香味道從她的身上傳來,惹得店員也忍不住的一愣。
“好的,我安排攝影師過去。”
林盛夏下意識的轉過身去望著鏡中的自己,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般的拿出手機自拍了張照片,下拉通訊錄找到了顧澤愷的名字用彩信的方式給他發到了手機上。剛才她不死心的給他一直打著電話,可是回應她的除了忙音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
她知道顧澤愷說不來的話是真的。
一個人的結婚照。
真是有夠淒涼的!
其實顧澤愷的車就停在婚紗店的外麵。
眉目間清冷的看著婚紗店,他的麵孔隱沒在陰影裏,冷硬而又嚴肅,半敞的車窗內他修長手指還夾著一根煙,瞳孔黑暗幽深到了極致。他的手機就放在前擋風玻璃的前麵,林盛夏給他打了無數通電話,他看也不看的任由手機鈴聲一直的響著。
直到看見元牧陽的身影走進婚紗店,黑眸危險的眯起,瞬間布滿了陰霾狂狷的冷窒。
他冷著一張臉隔著落地窗隱隱約約的看著林盛夏與元牧陽的互動,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麼,但很明顯林盛夏對於他並不算是陌生。
沒想到上一次汝窯事件之後,竟然讓他們兩個人湊到了一起。
顧澤愷幽深的眸子越發的沉冷起來,就連自己也說不上來心裏壓抑的情緒到底是什麼,寬敞的車廂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氣息逐漸的聚攏起,壓抑的低氣壓隨著一聲清脆的敲擊車窗玻璃的聲響瞬間被打破。
用著中控將車窗搖下,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的元牧陽側臉出現在顧澤愷的視線範圍之內。
“看的開心麼?”元牧陽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麼情緒,隻是嘴角的諷笑刺目。
“你接近林盛夏到底有什麼目的?”顧澤愷彈了彈手中的煙,眸光波動間扔出這句話,他狀似悠閑的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全身透著的危險氣息無法被遮掩。
“也沒什麼目的,就是覺得你們兩個人挺好玩的。”
元牧陽收斂起了在麵對著林盛夏時還算溫柔的表情,隻是用著冷諷的語調回應著那個看似高高在上的男人。
“所以你將林顧兩家的事重新讓媒體炒作起來也是為了好玩?”
顧澤愷陰霾的眼眸中迅速的燃燒起冷冽的火苗,他的聲音極冷,可畢竟是運籌帷幄的年輕掌舵者,情緒上並不帶什麼明顯的變化。
“對啊!我原本想要看看你們顧家到底會如何的對待林盛夏,要是趁機讓你們兩個人離婚,這遊戲就更好玩了!你恐怕不知道,我元牧陽最喜歡看的就是熱鬧!”元牧陽單手撐在車窗已經沒入到車身內的部分,眼角微挑起,一張俊顏此時帶著邪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