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的是,急救箱內的東西都是新換的,小手電的光也很充足。
直到手電的光照亮了這個空間,林盛夏才看清楚顧澤愷的情況到底有多麼的糟糕,解開他的襯衫,腰上有一道極長的傷口,像是槍傷擦過!
用牙齒咬住手電,林盛夏慌亂的從醫藥箱中取出消毒用的東西仔細卻又快速的幫顧澤愷收拾起傷口,她全身冰涼冰涼的,就連手指都帶著顫抖。
此時顧澤愷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又或許是因為淋了雨的關係,他的身上畏寒極了,原本整齊梳在腦後的發沾了雨水全都服帖的垂了下來。
林盛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滑落進顧澤愷腰間的傷口處,刺痛的感覺讓他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隻是迷迷蒙蒙的,還以為是回到了那日。
“暖――冷――”顧澤愷略帶著低啞的聲音還微微的顫抖著,林盛夏的心卻如遭雷擊般的沉重。
啪嗒一聲,小手電落了地,忽閃了兩下光芒迅速的湮滅了。
男人冰涼的大掌卻扣緊了她的手腕,倏然的將她扯入到自己冰涼的懷中,跟顧澤愷周身的冷冰相比,林盛夏的確可以稱得上火爐。
他的大掌在林盛夏略顯僵硬的身體上來回的遊移著,將她越摟越緊,身下的鼓囊越發的高挺起來。
林盛夏上半身的衣服很鬆垮,男人的手輕佻的將她內衣的環扣解開,她隻覺得胸前一鬆,男人的大掌已經將她壓向自己的唇,隔著薄薄的布料顧澤愷的唇舔舐著她胸口的小紅莓,柔嫩的舌尖勾舔著越來越硬實的部分。手指自動的沿著她鬆開的褲沿探了進去,她溫暖的如同春天般。
“顧澤愷,我到底是誰?”狹小的空間內,林盛夏被顧澤愷禁錮在懷中,她一遍遍的聽著他迷迷糊糊的叫著暖,心如刀割!
她溫暖的雙手捧著他的臉,叉開纖細的腿跨坐在他小腹的位置,既不會碰到他的傷口,又給了自己著力點。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顧澤愷的巨大毫無意識的戳弄著她的腿。
“蘇暖――”黑暗之中,顧澤愷隻能憑著想當然的胡亂開口,林盛夏卻結結實實的因為他說的這句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她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被顧澤愷掀翻在地,她率先的蜷縮起了身子保護著肚子,顧澤愷粗喘著在黑暗裏摸索著她的身體,此時的男人僅憑著欲望行事,毫不猶豫的扯著林盛夏的褲沿,將那沾了水厚重的褲子扯到了腳踝的地方。
原本應該是身體最為契合的撫摸,可是林盛夏卻隻是在黑暗之中瞪大了眼睛,清澈的淚水順著眼角一點點的滑落下來。
顧澤愷沒做半點前戲的衝入到林盛夏的體內,仿佛隻是為了攝取她的溫暖,薄薄的唇一遍遍的在林盛夏的耳邊輕聲呢喃著蘇暖的昵稱,林盛夏麻木而又被迫承歡在他的身下,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顧澤愷的動作很輕柔,林盛夏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用手環繞在他的脖頸上,他的臉貼合著她的麵,呼出熾熱的氣息。
狹小的空間裏溫度漸漸的上升,空氣中重新帶起了血腥的味道。
突然之間,林盛夏像是瘋了似的咬住了顧澤愷脖頸間的皮膚,那鹹澀的味道應該是汗水,她狠狠的咬著,像要要咬出血來一樣!
“顧澤愷,你抱的人是林盛夏!是你的妻子!”
她想要湊近他的左耳,據說那裏是最靠近人心髒的五官,她想要告訴他不要對她這麼殘忍,不要一遍遍的讓她這麼難過,不要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可顧澤愷卻隻是一遍遍的衝刺著,雖然不猛烈卻還是總能戳到林盛夏最敏感的內壁。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股腥膻的味道溢出,顧澤愷虛脫似的要倒下,林盛夏慌亂的用手推開他,生怕他會壓到自己的身上!
蜷縮著身子她在黑暗中摸索著衣服,虛弱無力的手指還帶著歡愛過後的疲乏,紅腫的眼睛茫然的在黑暗中尋找著什麼,最終卻隻是緊緊的抓著衣服雙手環繞在膝頭,無聲的掉著眼淚。
林盛夏已經忘記了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她一向都認為眼淚是弱者的代表,可是此時此刻除了哭之外她不知道應該怎樣表達自己難過的心情。
那眼淚是無聲的,喉頭酸楚無比,林盛夏重重的喘息著,因著惶恐因著委屈因著對未知的恐懼,順著臉頰一遍遍的衝刷著臉頰。
隻有在黑暗裏,她才敢這般的放肆自己。
許久,林盛夏擦幹了眼淚,將衣服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緊抿著的唇像是以往那般,好似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不是眼眶的紅腫泄露了她的秘密,任誰恐怕也不能夠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