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忌日(1 / 2)

暴風驟雨般的歡愛終於結束。

顧澤愷獲得滿足後翻身平躺在旁邊,閉著眼睛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結實的肌肉上遍布著汗水,在昏黃燈光的房間裏顯得尤為光亮。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性愛過後的腥膻味道,因為室內空調開著窗戶並沒有打開,這股味道也久久的不能消散。

林盛夏的視線越過顧澤愷落在寬大的落地窗上,窗簾大開,天上掛著的一輪皓月潔白清冷。

剛剛下過雨後的中俄邊境,天竟然是如此的好看。

顧澤愷的呼吸越發的平穩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太累而睡了過去,見他這樣,林盛夏的心裏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雖然並未見過別的男人情事之後的模樣,隻是就這樣的閉眼睡去,總是讓她覺得自己並不受到重視。

她的頭還枕著顧澤愷結實的手臂,脈動清晰的傳進林盛夏的耳裏,這樣的顧澤愷,比往日更容易接近似的,她就這樣的側頭看著他。

幽深闃黑的眼睛被睫毛緊闔著,硬挺的鼻翼上還有著瑩亮的汗水,一貫緊抿的唇卻意外的放鬆,湛清的下巴有著新長出來的胡渣。

男人的胡渣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長得更快一點。

“睡死你算了。”有些孩子氣的吐出這句話來,林盛夏說完就後悔了。

都多少年了,她捏著性子過生活,從來沒有絲毫的放鬆過自己,父親的逼迫繼母的窺視都令她時時刻刻的警惕著,現如今她將屬於自己的要了回來,將她最珍重的東西交給了這個惡魔般的男人。

他――會懂的珍惜嗎?

林盛夏想到這裏,心裏突然煩躁了起來。

下了床,有粘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滴落著,很快地攤上便有了暈漬,林盛夏的心裏有一種說出來的感覺,這是顧澤愷的體液。

愛幹淨的她沒有辦法忍受就帶著這份黏膩睡覺,隻得再次的衝洗一遍。

剛一踏進浴室內,燈光敞亮的瞬間她望著鏡子裏自己赤裸的身體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澤愷實在是太粗魯了些,她的身上落滿了紫紅色的斑痕,鎖骨上、胸口上、肩窩處、甚至大腿內側都留下了痕跡,這種曖昧的紫紅令林盛夏的臉漲紅了起來,不僅僅是房間裏充滿了情欲的味道,就連自己的身上都被狼一樣的男人刻下了痕跡。

男人可以跟不愛的女人上床,隨便撩撥分身便屹立不倒,可是女人在這一點上卻不同,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如果不是愛著對方,又怎麼願意隨隨便便的跟一個男人上床?

大腿內側的白漬順著皮膚滑落了下來,林盛夏猛地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自己的身體。

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她突然想起來浴巾還在房間裏麵,剛才被顧澤愷撩開之後扔下了床。

林盛夏有些為難了,她沒帶衣服進來,這裏麵又沒有了什麼能夠遮擋的布料,難道要她光著出去嗎?

想到顧澤愷已經入睡,林盛夏索性一咬牙的打開了浴室門走了出去,衣櫃裏有睡衣,沒多遠就能走到了。

可剛一踏出第一步林盛夏就知道自己做錯了,原本以為沉沉睡去的顧澤愷此時竟然赤裸著上半身倚靠在床頭上,深色的薄被蓋在他腰際的位置,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出來,原本清明的眼神再度幽暗了起來,一絲的疲憊困倦都不存在。

恐怕林盛夏不會知道此時的自己到底有多麼的誘人犯罪。

那細膩如美瓷般的肌膚沒有任何遮掩的呈現在顧澤愷的眼前,她的身上還留著剛才歡愛過後的痕跡,來不及擦幹淨的身體上掛著水珠,逐漸的彙聚成一股順著小腹滑落進那幽深的黑色叢林中,纖細姣美的長腿緊閉著,因為看到他突然的驚醒而遲遲沒有向前邁步。

林盛夏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隻得硬著頭皮向著不遠處的衣櫃走去。

不多時,一具溫熱的軀體也隨之靠攏了過來,緊貼著她未著寸縷的背脊,衣櫃前的落地窗將兩人赤裸的身形映的清晰,褪去了文明的裝束,他們兩個宛如是最幹淨的嬰孩般,依偎著彼此。

有一瞬間,林盛夏甚至從顧澤愷的眼中看到了情意,在那暗如幽井般的瞳孔一閃而過了之後,便又深深的隱藏了起來。

“你很美,不過在這麼引誘我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顧澤愷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鐵壁將她還未顯出小腹來的腰肢從後麵摟住。

林盛夏剛剛的洗過了澡,身上的水蒸發了之後皮膚原本應該泛涼的,可是身體裏麵卻湧起了熱意。

顧澤愷的頭從後麵埋入到她的頸窩處,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帶著沉淪。

“我沒有引誘你,你把浴巾抽走了,我沒帶換洗衣服――”林盛夏還來不及說清楚解釋的話,顧澤愷已然用虎口扳過她的臉深深的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