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想到女兒,一向清冷的表情上竟然也沾染了幾分的笑意,習慣性的將散落一地的男士服裝一件件的撿起來,整齊的疊好放到洗衣籃中。
直到跟顧澤愷一起生活之後,林盛夏才發現這個男人的毛病也不少,最令她不習慣的就是他每次淋浴之前都會將自己的衣服扔的房間裏到處都是,散落一地還要讓她幫他收拾。
可是,林盛夏卻在這些的瑣碎小事中找到了些許的安慰。
他們的婚姻本身就不是因為愛而組成的,甚至到了最後因為蘇暖而讓顧澤愷對她深惡痛絕了起來。
這五年裏,他想盡了辦法讓自己難堪,與女明星的緋聞漫天,全T市的人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甚至就連算命網站都在胡謅八扯著他們兩人的生辰八字,推算著這場婚姻到底什麼時候能夠走到盡頭。
那些人又怎麼可能會知道,顧澤愷是不可能和自己離婚的。
在五年前醫院的那一夜他清清楚楚的對自己說過――
這場婚姻,是他對她最大的懲罰!
突然,浴室的門從裏麵被打開,光裸著身子的顧澤愷出現在門口。
見到林盛夏在房間內,他也沒有絲毫的躲避,就這樣赤著腳走了出來,與她擦肩而過。
顧澤愷習慣性的拉開抽屜,想要從裏麵拿出內褲來套上,卻不曾想林盛夏出差半個月他一條換一條,到了今天竟然麵臨著尷尬的無內褲可換的局麵。
僵硬著身子站在木質的抽屜前,眼神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放在他內衣旁邊的林盛夏內衣。
她什麼時候買來那麼性感的內衣了?
“你內褲穿完了,不會還想要穿我的吧?”林盛夏淡淡的聲音從顧澤愷的身後傳來,語帶嘲諷。
顧澤愷很快便轉過身來,修長的手指上還挑著一條紫羅蘭色性感丁字褲。
林盛夏的秋瞳一縮起,那是自己生日的時候以寧送給自己的,她覺得太大膽了就隨意的扔到了抽屜裏,沒有想到顧澤愷竟然會翻了出來。
顧澤愷的人魚線那麼清晰的呈現在林盛夏的眼前,隻不過此時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手中的丁字褲上。
“顧太太,你難道不想要穿給我看看嗎?”顧澤愷就這樣隨性的將自己巨大的分身露出來,隨著他的動作還來回的晃動著,林盛夏見此情形突然輕聲的笑了起來。
見此情形,顧澤愷的臉色有些難看。
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這麼好笑?
“抱歉,你的那個――我想起糖糖看的動畫片了!”林盛夏的手指了指他還晃動著的分身,碩大的蘑菇隱藏在黑色的叢林內。
林盛夏絕對不會告訴顧澤愷她想到的那個動畫片裏的五歲小男孩也是這麼時不時的就把自己的小豆皮壽司露出來,在一邊喊著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麼那麼長!
顧澤愷一下子沒了逗弄林盛夏的興致,不過手指還沒放開那條丁字褲。
林盛夏卻轉身走入了浴室裏,從裏麵取出來浴巾徑直的走到了顧澤愷的麵前,白色的浴巾伸展開卻帶著一種淡淡的發黴味道,林盛夏的手一頓便明白為何顧澤愷要裸著出來了。
他每次洗完了澡就把浴巾扔到架子上,久而久之質量在好的毛巾都會有味道的!
“我不過是走了半個月而已,你怎麼把東西都弄得這麼亂,糖糖跟著你我真不放心。”
林盛夏歎了口氣拉開衣櫃從最上麵重新取出一條還未拆封的浴巾,原本之前想要洗洗在拿出來的,可現在非常時候也所幸就拆開用掉了。
顧澤愷站在原地伸開手,老老實實的任由林盛夏將浴巾圍上他的腰際線,也一並將他傲人的下身給遮住。
林盛夏的發自然的垂落在他的小腹處,癢癢的,意外的撩撥起他的欲望。
不過這一切林盛夏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她幫他係上浴巾之後,轉身又從床頭櫃旁的抽屜裏找出了之前卷好放在裏麵的內褲遞給顧澤愷,手上白色的傷疤也同樣的落在他的眼中。
林盛夏的手型是很好看的,纖纖細指潔白如玉,被手上的傷疤破壞了美感,著實有些可惜了。
顧澤愷鷹隼般的眸子有些幽暗起來,其實他知道,林盛夏傷疤最多的地方並不是手上。
“有什麼不放心的,你離開半個月糖糖還不是照樣吃好喝好的。”顧澤愷墨黑的發上還滴著水,林盛夏轉過身來看著這一幕又一次的皺起了眉頭。
那水漬都落在了地板上,令愛幹淨的她抽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擦了起來。
有的時候,男人和女人在對待同一件事情上的反應總是出人意料的不同,就連看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所以造成分歧也是難免的。
“那些雜誌你都看了?”顧澤愷見她那麼的平靜,終於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了起來,他就不相信她手下那個精明的秘書沒有將八卦雜誌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