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愷略顯冷漠的語調響起,甚至還不由的夾雜著一種莫可奈何。
林盛夏彎著腰難受的不停咳嗽。
女人不能理解男人抽煙,就如同男人不能理解女人化妝是一個道理。
同樣是花錢,男人用大把的錢買回尼古丁來危害自己的健康,卻甘之如飴。
女人卻是買回高級的化妝品來保養自己,為了取悅男人取悅自己。
在男人的世界裏,買高級化妝品的錢如果折算成煙酒的話他們興許會更為的高興。
而在女人的世界裏,男人如果少抽煙少喝酒就算是多存點私房錢她們都會開心。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林盛夏才感覺到好受了些,抬起頭來的瞬間整張小臉因為嗆鼻的煙草而漲的通紅通紅,辛辣的味道直衝鼻子。
或許是因為走的時候太過於著急,她臉上的防輻射眼鏡還沒有摘去,隔著鏡片林盛夏的眼睛看起來霧蒙蒙的,煞是迷人。
糖糖的蓬蓬裙掉在地上,顧澤愷彎腰順勢要撿起,林盛夏在同一時間也做了相同的動作,兩個人的身體瞬間靠近。
沐浴在陽光中,兩個人的臉極為貼近,甚至彼此的呼吸都可以聞到。
因為剛才抽的那一口煙,林盛夏的唇上還有淡淡的煙草香,這煙的味道的確不太一樣,以前出去應酬的時候有些太太會拿出女士香煙點上,就算是不會抽的也多少會裝裝樣子。
林盛夏便是裝裝樣子裏的其中一員。
不過就連煙都要從俄羅斯空運回來,顧澤愷也太過於奢侈了些!
“顧澤愷。”突然,林盛夏開口。
兩個人的唇幾乎要貼上了,顧澤愷一怔,眉心微蹙的看著她。
“你踩到糖糖的裙子了。”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些煞風景,但是――如果他在用力點這條裙子鐵定就洗不出來了。
顧澤愷向後退了一步,將室內拖鞋從裙子上移開,他的寶貝幸虧沒看見,不然又要纏著自己陪她買衣服。
雖然糖糖才五歲,但卻已經學會了愛美。
他沒想到,林盛夏就著他手的姿勢又吸了一口煙,這次她卻學聰明了,屏住呼吸不讓自身吸收到嗆辣的味道,隨後勾著顧澤愷的脖頸深深的將唇印到了他的薄唇之上。
或許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吻會越發的激烈起來。
煙草的味道在兩人唇齒之間流淌著,林盛夏慢慢的讓自己沉溺到他的懷裏,身體的溫度或許越來越熱,可是心裏的酸楚卻越來越為的濃厚起來。
顧澤愷的舌尖糾纏著她的,薄唇將她探出口的舌尖吸吮住,輾轉反側的逐漸加深,大掌緊扣在她的後腦上,將林盛夏更為用力的壓向自己的唇。
他的舌尖輕刷著她貝齒內的軟肉,甚至勾到了她喉頭的垂肉,原本幹澀的唇瓣早就已經被唾液打濕。
有一瞬間林盛夏真的有那種錯覺,好似自己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軟肉,就算隻是幻想都已經令她開心的發瘋。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平等的愛情,她愛的太深,他又從不肯走出困獸牢籠,兩個隻能生存在愛的邊緣的男女隻能靠著身體的相互依偎來取暖,又或許這種取暖本身就是一種懲罰。
懲罰他們的愛無能!
“顧澤愷,為了糖糖,跟我試試吧!”溫存中,林盛夏聽到自己是這樣開口的。
她隻覺得原本還無比投入的男人周身一顫,隨後用著再冷酷不過的眼神看著她的臉,而這時,他們接吻的餘韻才殘留著,兩個人的唇瓣上甚至還都有著對方的濕意。
顧澤愷的眼神像是在淩遲著她,撕裂著她。
他殘忍的不留餘地的將拒絕的態度擺放在兩個人的中間,一切的旖旎僅限於不說愛的前提之下。
“林盛夏,你配麼?”他的語調很冷靜,很平常,好似在聊著今天的天氣。
可是這句話卻重重的衝撞著林盛夏柔軟的心,在這顆心上,她獨獨的為顧澤愷一個人開了心門,可顧澤愷卻毫不留情的當著她的麵甩上。
“你不會把我敷衍糖糖的話當真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樣你也就太愚蠢了,我們之間怎麼可能會談感情?能夠平平穩穩的過完這輩子當然最好,如果你忍耐不下去了,我打斷你的腿也要將你困在我身邊,讓你看著當初你耍的手段,到底都報應到了誰的身上!”
林盛夏清澈的瞳孔就這樣的看著他,許久沒有說話,滾燙的心――
涼了。
此時的糖糖早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恢複了天真爛漫。
帶著一組迪士尼的玩偶,她一個坐在別墅的花園裏玩耍,金屬雕花的圍欄外麵不知何時緩步走來了一個人。
他就那樣安靜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坐在花園裏獨自一個人玩的也很開心的糖糖,嘴角的淺笑明顯,午後金燦燦的陽光是如此的美好,這個男人卻像是一堵巨大的屏障,將陽光隔絕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