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柔順如海藻般的發隨著她的動作慢慢的披散在身後搖曳著,夫妻五年他們兩個人在某些地方也不在避諱彼此,她就這樣赤裸著身體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昨天晚上驚醒之後一身的汗黏黏膩膩的,也難為顧澤愷竟然能夠這樣摟著自己睡了一晚上。
待到從浴室裏出來,顧澤愷竟然已經穿好了褲子,頭發上還滴著水,很明顯是從臥室外麵洗浴間清理過自己。
見她出來,顧澤愷涔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性感的笑容,他就那麼倚靠著衣櫃的門板,左手與右手各拿著一件襯衫,眉頭一挑連話都沒說,林盛夏被浴袍裹著的纖細手臂便抬了起來。
自然而然的動作透著五年夫妻的默契,湛藍色麵料的襯衫旋即被套在顧澤愷精壯的上半身上,或許是又想起了什麼,他修長的手指又打開了衣櫃的門。
從一堆懸掛整齊的女士襯衫當中挑選出一件最中意的平攤在床上。
恰好,也是湛藍色的。
“今天穿這件!”顧澤愷嘴角的笑一直都維持著,似乎是心情特別好的樣子,就連往常冷峻的臉部線條都有些許的融化。
俊美到極致的五官被那種淺淺而又勾人的溫柔所籠罩著,林盛夏透過梳妝台的鏡子看著顧澤愷的臉,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好高興的。
“顧太太――”
顧澤愷自然而然的伸出手來將她手裏的毛巾接過,動作自然的幫她擦著還滴答水的長發。
林盛夏的發質是極好的,從未經過燙染的鬆軟發絲根根分明,烏黑如雲般的披散著,就算是用水衝過也不見任何糾結到一起,不知道惹過多少女人的羨慕。
林盛夏偏偏還是個暴殄天物的,去到公司的時候就會習慣性的將這頭柔順的發盤在腦後。
“今晚想和你洗鴛鴦浴――”
纏綿悱惻的話語從顧澤愷涔薄的唇裏慢慢的吐出來,林盛夏原本挑著眉等著他似乎要說出口的認真的事,卻不曾想到顧澤愷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原本晶瑩剔透的雪白肌膚就這樣蒙蒙的落上了一層緋紅色,她總覺得顧澤愷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可就算是細心如她,卻還是不敢妄自推斷。
生怕惹來的又是另外一場傷心。
“糖糖還在外麵等著,你確定,還要跟我這麼耗下去麼?”林盛夏收斂起了心神,她漆黑的眼瞳內其實還是有些疲憊的,畢竟昨夜她也沒有怎麼睡好。
顧澤愷聳了聳肩,旋即將電吹風的開關打開,隆隆的聲響當中,林盛夏的頭發一點點的幹了。
梳妝台鏡子裏倒影著顧澤愷的手指穿插在林盛夏發間的影像,無名指最樸素的白金戒指甚至沒有絲毫鑽石的點綴,甚至於顧澤愷的身份也全然的不相符,埋沒在黑色的發絲之間隱隱綽綽的浮現在林盛夏無比淡漠的眼球內。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的微縮了下,光滑的沒有任何點綴,相較於顧澤愷將戒指天天戴在手上的舉動,林盛夏卻將它放在了梳妝台的首飾盒內。
“戒指呢?”顧澤愷低醇的嗓音不難聽出他的深沉與內斂,帶著一貫的平淡,卻又有那麼幾分的不同尋常。
林盛夏的手指了指抽屜,沒有說話。
顧澤愷平靜的俯下身子,剛剛沐浴過的清香味道令人心馳神往,他雕塑般俊美的臉龐離得她的臉很近,甚至讓林盛夏以為他是故意的。
顧澤愷淺笑著,眼角處的笑紋明顯,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也帶著一絲的寵溺。
徑直的打開首飾盒,他將林盛夏纖細的手指捧起,仔仔細細的將指環慢慢的套入到她蔥白如玉的指頭上,旋即又將那手指湊到了涔薄的唇邊,薄唇微張,便將那指尖含入到了口中。
“答應我,以後別摘下來了。”
低醇如美酒般的聲線仿佛是要迷惑林盛夏的神經般,還不等她說些什麼,大掌倏然的在她脖頸處壓了下來,將兩個人臉部的距離拉近到毫無縫隙。
林盛夏的眉心突然一蹙,而這細微的變化也瞬間令顧澤愷原本想要含住她唇瓣的動作轉而淺淺的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林盛夏濃密而卷翹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顫動著,宛如精心雕琢般的美瓷肌膚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還不――”這般美好的氣氛卻被等的不耐煩的糖糖給打斷,她餓著肚子等著顧澤愷與林盛夏從臥室裏出來,卻不曾想十五分鍾過去了兩個人還在磨蹭!
糖糖卻不曾想到,自己推開房間的門竟然會見到這樣的場景!
不過才五歲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著,臉頰也粉嫩嫩的,她整個人就像是癡了似的站在原地,剛才爸爸吻著媽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