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這兩個禮拜,林盛夏雖然並沒有出門,但是外麵的局勢她多少也是知道的,尤其是薑市長的事情,她尤為的關注。
“另外,你想要知道的那件事情也有消息了。”
顧澤愷的聲音很陰鷙,隻是因著對方是林盛夏多少的消弭了話語裏的戾氣,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寬大的毛巾將林盛夏洗幹淨的發包裹住,有些水珠順著她的領口處滑落至胸口的隆起的溝壑內,因著還在哺乳期,林盛夏所穿的內衣又長了一號,雙乳看起來也越發的豐滿。
他的視線落在那上麵許久的沒有移開,幫著她擦拭頭發的動作卻沒有停頓,溫柔而又緩慢著。
“是嗎?那就好。”林盛夏扇動著纖長的睫毛,透過通透鏡子內的倒影,她清楚的看到顧澤愷的視線落在哪裏……
不著痕跡的用手擋在胸口處,她麵無表情的站起身來,自己慢慢的擦著還半幹的發,向著洗手間外麵走去。
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顧澤愷很顯然沒有想到林盛夏會站住,甚至轉過身來看著自己,偷看被發現的尷尬也因著林盛夏突然的轉身而更甚。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分開的這八個月裏自己心如死灰,倒也沒想過這樣的事情,可現在林盛夏回來了,軟玉在懷,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沒有感覺的。
“顧澤愷,如果你真的需要發泄的話,我不介意你去外麵找別的女人。”林盛夏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於顧澤愷討論著今日的天氣有多麼的晴好般,卻瞬間叫顧澤愷結實健碩的周身迅猛一震!
他剛才有沒有聽錯? 顧太太說她不介意自己去外麵找別的女人?
人森真的是寂寞如雪哇
顧澤愷英挺健碩的身軀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僵在了原地,緊蹙著鋒銳的眉心就這樣深深的凝視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林盛夏。
她表情淡漠的用手指抵在包裹著濕發的毛巾上,象牙白的雪肌上蒙著層水汽,不說話的時候是如此的恬靜美好。
顧澤愷似乎是想要從林盛夏的臉上找到半絲開玩笑的成分,可除卻麵無表情的平靜之外,他竟然遍尋不到絲毫自己想要發現的東西,幽深的眼瞳也越發的暈黑起來。
“你不介意我去外麵找別的女人?林盛夏,你什麼時候豁達到願意同別的女人分享屬於你的東西?”他這話說的咬牙切齒,陡然變得犀利的眼神摻雜著自從回來後就不曾有過的不悅。
林盛夏卻像是沒聽到似的,隻是轉過身去向著梳妝台的方向走去,從前她愛著他的時候恨不得將一整顆心都掏出來遞給他,可現如今那感情竟被揮霍的連開口說句話都著實費勁。
這女人的心一旦狠起來,卻是比男人的心更甚百倍千倍。
林盛夏這樣淡漠的態度終究還是惹怒了顧澤愷,這幾個月來顧澤愷因著失去的痛將本性隱藏的極好,隻是終究這個男人骨子裏的嗜血狠戾卻是從未消失過的。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做你不介意我去找外麵別的女人?”顧澤愷邁著修長結實的腿快步的截斷林盛夏的去路,語調陡然間抬高兩個階度。
隻是在見到林盛夏還略顯虛弱的步伐時,黑眸中的怒意瞬間消弭了許多,明明已經發過誓不會在對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可他最終卻還是因為林盛夏的一句話而破功。
林盛夏所幸站在原地讓他攔著,沉靜如水的眸子與他的相互對視著,優雅從容的姿態找不到任何破綻。
如果說以前的林盛夏是鋒芒畢露的利刃,那麼經過了那般沉痛打擊過後的她陡然的披上了厚重的劍鞘,不論是言行舉止還是神態氣質都比之前更為的令人捉摸不透。
林盛夏就這樣安靜的看著顧澤愷,甚至看的後者有些不自覺的在心裏發虛著,顧澤愷剛想要開口,林盛夏卻有了動作,卻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令顧澤愷整個威猛的身軀僵硬在了原地。
其實林盛夏也沒做什麼事情,她隻不過用著那略顯冰涼蔥白纖細的手指隔著顧澤愷的西裝褲摩挲著從剛才便稍顯隆起的部位。
因著顧澤愷剛才生氣的關係,那臃腫消退了不少,可經由林盛夏靈巧小手這麼一撩撥,酥麻的感覺瞬間穿透顧澤愷的頭皮,那東西高高的腫起,頂在西裝褲上。
“如果別的女人能夠幫你解決生理問題,我並不介意你去找他們,畢竟……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能夠滿足你。”鬆開自己的手,林盛夏說完那句話,就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側身坐在了梳妝台前。
好像剛才撩撥過男人的並不是她似的。
顧澤愷鼻息間聞到淡淡的生薑味道,混合著洗發水的清香味道並不難聞,可那大理石精心雕鑿般的俊美臉龐卻繃得極緊。
林盛夏將裹頭的毛巾隨意的放在梳妝台上,卻是理也不理他的,幹淨的鏡麵裏卻是能夠透出她麵無表情的臉,房間裏很安靜,甚至還能夠聽到月嫂在外麵哄著小黃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