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牧陽安靜的坐在真皮沙發上,因著對麵所坐的男人不發一語,元老微眯著眼眸看著手中宣傳精美的畫冊,一尊完美無瑕的白玉佛正是他眼神所關注的焦點。
“這白玉佛,你想盡辦法給我弄來!不管花多麼大的價錢!多麼大的成本!我都要!”
元老目露凶光的凝視著畫冊上精美的白玉佛,好似那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般,盡管那尊白玉佛上還有著些許的瑕疵,但那並不妨礙元老對它的關注!
“聽說顧家花了大價錢都沒有令賣家改變主意,最終還是決定放在拍賣會上拍賣,看樣子顧家也很關注這尊白玉佛!”
元牧陽抬起頭來看了眼元老,他似癡迷般的輕撫著畫冊,而這幅模樣是元牧陽從未從他的臉上見到過的!
“這是當初我和顧老頭拿命換來的寶貝,他怎麼可能不關注……是為了它,我也不會坐牢!不是為了它,我現在也不會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總之你給我聽好,這尊白玉佛,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能夠讓顧家的人給我搶了去!”元老的大掌猛然間拍在木質的桌子上,發出劇烈砰的一聲。
元牧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與此同時蘇雲玉將沏好的幾杯茶端了過來,茶香味道彌漫在房間內。
而當蘇雲玉的視線落在那尊白玉佛的宣傳冊上時,手指忍不住的顫抖了下……
T市精神病院
影沉默的將車門打開,顧澤愷率先下了車,墨鏡後的眸光是冰冷的,涔薄唇角的弧度都泛著寒意,隨後下車來的是林盛夏,一路上她都沉默的沒有說話,隻是閉著眼睛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黛眉細細的鎖緊於眉心間形成一個川字,直到豪車停在了精神病院的門口時,她才淡淡的睜開了眼睛,清冷的眸底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
“唐淮南已經在裏麵了,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有我給你撐腰,不怕!”顧澤愷眼眸黑沉如幽深古井,低沉渾厚的嗓音裏漾著寵溺,眉骨處的傷口結了痂,反倒令他平添了幾分輕狂的味道,有力的大掌抬起將她被風吹的繚亂的發略到耳後,林盛夏沁涼的眸就這樣看著他,不知過去多久幽幽的歎了口氣。
“為什麼,你們男人的罪過要由我們女人來承擔?”這個道理從古至今,皆是如此!
林盛夏眸光終於不再是平淡的清冷,而是複雜,沉重的複雜!
如果隻是收回房子蘇暖是不可能傷害那個孩子的,她沒有那個膽子,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讓她心裏的魔鬼徹底的傾倒?
顧澤愷聞言就這樣的看著她,宛如雕塑般的臉龐被日光籠罩著,化去了戾氣,磨平的棱角,她心裏的難受掙紮絞的他心底裏也不好受。
此時的顧澤愷終於明白,原來你若是真心的愛著一個人,就連對方的喜怒哀樂都可以感同身受,薄唇扇動著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事實上,他的確也說出了口。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從來都沒錯過!”低沉磁性的聲音裏帶著攝魂般的決絕,鷹隼般的眸柔的似水,旁人若是看了定當詫異,原來這個在別人眼裏如冰雕的男人也有這樣的一麵。
林盛夏沒有說話,而顧澤愷自然也不在意她有沒有回應,他為她承諾過的,從今往後絕不會先掛斷她的電話,也絕不會讓她一個人麵對一切。
“我們進去吧!”顧澤愷厚實的大掌向著林盛夏伸出,無名指上的婚戒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動著光澤,他手裏紋路是林盛夏曾經摸過數百遍的,清晰的就連閉上眼睛都可以描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