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驚蟄做錯了什麼(1 / 2)

輕輕動了動酸痛的肩膀,不小心一同扯動了被唐淮南握了一晚上的手,自從來到這裏的第一天開始,他每晚都要牽著她的手才能入睡,生怕她跑了似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動,唐淮南沉穩的呼吸停滯了片刻,隨後密實的睫毛輕顫,睜開了眼睛。

“早。”低沉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唐淮南麵無表情的開了口,隨後鬆開了緊握著薑橘生的手。

“唐淮南,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好玩麼?你把我當成是你家養的寵物?因為你失去了一切所以想起我來了?”

薑橘生咄咄逼人的口吻將清晨的寧靜徹底打破,唐淮南略帶惺忪睡意的眼神也徹底清明,他沉默不語,隻是從床頭櫃處將煙拿了出來,點燃的瞬間猛地吸了一口。

“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爸爸被你和蘇暖弄到了監獄裏麵,我什麼都沒了!我現在就隻有女兒了,就算是可憐我求你放了我可以嗎?”

薑橘生一夜未睡的臉還有些憔悴,就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她不明白唐淮南到底想要做什麼!

“時間還沒到,我說過一個禮拜,隻要時間到了我會和你離婚。”過了許久,唐淮南才終於開口,他的表情沉靜,似是不願意看到她哀求自己的表情。

薑橘生猛地掀開薄被下了床,從前她恨不得能夠天天與唐淮南在一起,可現如今多跟他待一秒都像是折磨!

“橘生……或許是她的反應太過激烈,唐淮南再度的開了口,原本走到臥室門口的薑橘生僵硬著身子站在了原處。

“我是個私生子,還沒有享受過一天的豪門生活便被自己最親的人賣給人販子,我弄丟了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尊嚴,我的一切,隻為了拿回理應屬於我的東西,難道我做錯了嗎?”

唐淮南的聲音很低沉,而薑橘生扒住門框邊的手聞言倏然的收緊,緩緩轉過頭來凝視著他!

“那我又做錯了什麼?唐淮南……告訴你,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你,相信了橘生淮南的美夢!”

等到林盛夏再度睜開眼睛,天際蒙蒙亮,晨光透過薄薄的紗簾傾灑了進來,在深色的地板上投射出紗簾的花紋暗影,被風一吹,影子明明滅滅的。

薄被下光裸的身體未著寸縷,之前套在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被顧澤愷仍在地上,昨天兩人在書房裏聊著天,說著說著顧澤愷又不老實了起來,見她沒有穿室內拖鞋來還狠狠的數落了她一頓。

林盛夏還從未曾知道這個男人有這麼多大道理可以說,她不過就是光著腳而已,被顧澤愷弄的小題大做的。

到最後她索性彎腰將他的拖鞋一並脫下來扔到書房角落裏,挑釁似的抬頭沉默望著那男人,看著他大大的腳板與她同樣的赤著踩在冰涼地板上,之前被他數落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顧澤愷涔薄唇角勾著寵溺的笑,竟然伸出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住,甚至還強迫似的讓她踩在他的腳背上麵。

這樣的動作幾乎讓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了一起,因著身高差的關係,她的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前,任由他帶領著自己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兩個人就像是孩子似的在走廊裏磨蹭了好長時間,最後還是顧澤愷將她打橫抱起扔回了臥室裏,而臥室裏的腥膻味似乎又再度引起了他骨子裏的欲念,林盛夏剛被扔到床上,他的身體跟著壓了過來。

一晚上的翻來覆去,早已經將她骨子裏的力氣全都抽走, 而那個罪魁禍首此時單手隔著深色的薄被落在她的腰際間,半張臉埋在柔軟枕頭內。

林盛夏沒有吵醒他,隻是將自己的視線落在偌大的落地窗外,看的出來今天會是個好天氣,纖長的睫毛不斷的扇動著,光滑細膩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剛睡醒的油膩。

顧澤愷還躺在她身側,有著微微的鼾聲傳進耳中,薄被下他的大腿圈住她的,像是在潛意識裏要防止她逃跑似的,那種潛在的不安被林盛夏輕易的捕捉到,卻又無計可施,這應該是顧澤愷的心結。

昨夜她在聽到顧澤愷說起當年被綁架時的情景時,心裏也忍不住的回憶起當時的凶險,她在返校的路上無意間遇到他被綁架的過程,周圍看到的零星幾人能躲就躲開,唯有她因著是顧澤愷的關係暗暗的追了過去,她凝視著絕塵而去的車,因著對地形的熟悉知道它是向著山上開的,等她沿著樹林找了進去,天已經黑了。如果不是憑著要救他離開的信念,心裏的恐懼或許早就將自己吞噬的幹淨,憑著勇氣她找到了隱藏在密林深處的破房子,也就是在這裏她見到了正在被痛毆的顧澤愷!

她隱藏在外麵,緊張的透過玻璃看到那四個綁匪對他拳打腳踢,甚至抄起剛喝完的啤酒瓶對著顧澤愷的腦袋猛砸了下去,散落一地的報紙與玻璃渣淩亂不堪,可林盛夏卻隻看到滿臉是血的顧澤愷!

林盛夏捂著嘴躲在外麵,眼睜睜的看著快要暈厥過去的顧澤愷被那四個人往嘴裏不知道灌了什麼,他們的嘴裏發出猥瑣淫穢的笑聲,刺耳極了!

直到刺耳的鈴聲響起,不知道是誰的電話打來,其中三個人出了門,隻留下一個看守著倒在地上因著難受不斷掙紮的顧澤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