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玉佛最終被愷夏集團的顧澤愷先生以兩千萬美金的價格標得,恭喜顧先生!”
伴隨著元牧陽開門的響動,主持人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來,木錘敲擊在桌麵上,一錘定音。
元牧陽的腳步有片刻的停頓,隨後涔薄的唇角勾起未知的淺笑,頭也沒回的向著外麵走去。
秦管家的視線從未在元牧陽的身上移開,在見到他的身形消失在門口時,緩緩的閉上眼睛,忍不住的吐出一口濁氣,鬆弛的眼皮微微顫抖著,好久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長安倚靠著喬胤的肩頭將幾個人的互動看在眼裏,而喬胤的大掌有下沒下的輕撫過她馨香的長發,眼神幽深。
這張桌子上唯一一個麵露欣喜的就是郭南,他情緒激動的一直抿著唇,沒想到時隔這麼久他能夠再度見到老師的東西,甚至知道了它的去向,就算是有日自己入了土,他也終於有辦法跟老師交代了。
拍賣會還在進行中,不過既然想要的東西已經拍到了手,林盛夏也沒有在繼續下去的意思,與顧澤愷對視一眼後準備提前退出拍賣會。
長安很明顯還沒有玩夠,喬胤縱容著她並沒有準備離開的意思,而既然顧澤愷已經將東西拍下秦管家也沒有再留下來的意思,剛才還熱鬧的桌上現如今就隻剩下了兩個人坐在那裏。
顧澤愷與林盛夏一前一後的向停車場方向走去,影去送支票還未回來,因著拍賣會還沒有結束,停車場內空無一人,林盛夏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麵上所發出的哢哢聲。
空蕩蕩的環境裏那聲音尤為清晰,顧澤愷單手摁下中控鑰匙,隻聽到車門內鎖打開的聲響清脆,而他原本打開駕駛座的動作倏然停頓了下來,高大健碩的身體佇立在車前,半響沒有動作。
“顧澤……林盛夏的手剛剛伸出還沒落在他的手臂上,剛才一動不動的男人卻轉身麵對著她,寬厚的大掌還沾染著紅酒的香味,瞬間將她纖細的皓腕握住。
林盛夏還沒說完最後那個字整個削瘦的身形便被顧澤愷九十度的翻轉過去,背脊抵在黑色流線型的車身上,訝然的看著麵無表情的顧澤愷。
因著身高差的關係,他刻意的彎下腰,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摟入懷中,那身形幾乎被顧澤愷的身影給籠罩住,林盛夏鼻尖抵在他襯衫上,耳中能夠清楚的聽到對方沉穩的心跳聲。
“你怎麼了?”林盛夏被顧澤愷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剛才還好好的,這男人又鬧什麼脾氣?
“就算沒有他退出,這玉佛也是屬於我的!”好半天,顧澤愷終於開了口,目光淡涼的落在她姣美的五官之上,此時因為剛才的拉扯林盛夏固定在耳邊的發稍顯淩亂。
林盛夏這下字終於明白他陰霾的臉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趁著此時停車場還沒有旁人出現,她索性扯著他的領帶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為的貼近,蔥白的手指與領帶的顏色彙在一起,分外妖嬈。
“是是是!隻要是顧先生看上的東西就沒有你得不到的!”她的聲音裏帶著笑音,瞬間融化了顧澤愷心底的鬱結,兩個人的臉相隔不到三十公分,因著顧澤愷刻意的靠近,身體密和沒有縫隙。
顧澤愷深深的凝視著林盛夏,而這樣的近距離足以讓兩人在對方的眼中看清楚彼此小小的倒影,平日裏眼底的寒光倨傲退去,取而代之的卻是淺淺溫情。
“我對所有的事情都有把握,唯獨隻有一件事是超乎我控製範圍的,聰明如你,猜猜?”他高挺的鼻尖蹭動著她的,有溫熱的氣息傾灑在她的皮膚上,惹得林盛夏心髒某處似有什麼被輕輕撥動。
平日裏冷峻漠然的男人此時很放鬆,胸膛臂彎將她層層環繞住,陡然升溫的曖昧氣氛令林盛夏長睫不斷扇動著。
“別鬧了,這裏有監控……器還沒說出口,顧澤愷單手已經扣在了她的後腦處,柔軟帶涼的唇就這樣絲毫沒有預兆的落了下來,細致的描繪她唇舌的形狀。
因為太過於突然林盛夏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閉上眼睛,她清楚的看到顧澤愷輕闔的眼瞼有著微微的顫動,安靜而又專注的吻著自己,她甚至不敢眨動雙眼,生怕睫毛輕刷過他臉頰會驚動了這一切。
隻是這美妙的一刻終究還是要被打破的,地下停車場內刺耳的跑車引擎聲突然響徹寂靜的空間,蘭博基尼自兩人身旁的寬敞大道急速狂飆過,很快喧囂的聲音便衝出停車場,連貫動作幾十秒內完成。
“鬧夠了沒有?”林盛夏淺色的唇被吻的略顯紅腫,原本白皙的臉頰還飄著緋紅,隻是眸光卻清潤無比。
“沒吻夠,不過有點渴了。”顧澤愷聳了聳肩膀,他一點都沒有為剛才自己的行為解釋,從站在車前那瞬間他就已經發現了坐在蘭博基尼內的元牧陽,那眼神絲毫沒有從顧太太的身上移開。
林盛夏無奈的推搡了下他結實的胸膛隔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打開車門從裏麵拿了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遞給了他,她似乎在想些什麼,動作心不在焉的。
兩個人倚靠著車身,等待著送支票取回玉佛的影,顧澤愷擰開瓶蓋仰頭喝著水,喉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滾動著,說不出來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