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夏至我為你情深一場(1 / 2)

“剛才有記者問我,會不會因為爸爸的事情感到恥辱,會不會同我爸爸脫離父女關係……好笑,這真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

薑橘生就這樣的笑了起來,幹巴巴的笑聲沒什麼滋味,笑著笑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

她跟父親的感情最好,從母親離世之後父親身兼二職將她照顧的很好,也將她保護的很好,隻要有父親在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用她操心似的。

“我怎麼可能會感覺到恥辱!不論外麵的人怎麼看他,他都是我爸爸……算是沒有了丈夫也不能夠拋棄我的爸爸!在這個世界上,他是對我最重要的人!”薑橘生眼底帶著茫然的淚霧,就這樣看向唐淮南,同樣的也令後者心裏咯噔一下。

唐淮南什麼話都沒說,隻是安靜的伸出手想要將薑橘生臉上的淚水給擦幹淨,以前的她瘦小脆弱的像是個細瓷娃娃,而現在的她卻已經百煉成鋼,除卻偶爾的脆弱之外,平日裏更像是被生活磨練的麻木了。

唐淮南不禁的問著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連橘生也變了,他回答不上來,因為那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注意過她。

薑橘生用手撐在膝蓋上,明明答應過自己再也不要在這個男人麵前流淚的,可她終究還是食言了。

“想哭就哭,不要忍著!”深深歎了口氣,唐淮南張開雙臂似是想要將她擁入到懷裏,還沒碰到薑橘生已經被她不著痕跡的擋開。

“不要給我擁抱,在告訴我一切都是虛幻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給過我什麼!”

薑橘生的話語裏帶著蒼涼的疏離感,她已經習慣一個人了,就算不需要這副懷抱也可以安穩入睡。

她真的……需要他了……

“那我是什麼?對你來說……是什麼?”顧允兒遍布著淚霧的茫然眼神裏看著齊皓,相框在摔下去的時候就已經碎了,在相框邊緣陷入到掌心裏的時候,玻璃碎渣同樣被她的小手攥的緊緊的,殷紅的血跡宛如是條長長的紅蛇,蜿蜒過顧允兒白皙的皮膚。

她的情根深重,她的義無反顧到頭來卻成徹頭徹尾的大笑話,齊皓啊齊皓,你為什麼能夠這麼殘忍?

“玩具?閑暇時的娛樂?你覺得哪個比較好聽一些?”齊皓硬是讓自己狠下心來,他要徹底讓她絕了對自己的念頭,在他認為還來得及的時候,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將齊皓兩個字完完整整的在她心裏連根拔起,他要讓顧允兒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裏,她不應該跟自己這個渾身沾滿了血的男人在一起,她的人生應該向著最光明的方向延伸而去,離他遠遠的,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有牽扯了!

顧允兒輕笑著,蒼白的臉上縱橫交錯著淚痕,手心裏麵濕淋淋的,都是血。

“我為你情深一場,你最終隻告訴我我是你的……具?閑暇時的娛樂?”顧允兒一邊笑著又一邊哭著,她突然將相框裏的照片抽出來,不顧那動作將手心裏被玻璃割傷的傷痕拉長,她憤怒的想要將它撕碎,眼角的淚珠不停的滾落下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齊皓眼底劃過冷意,那是他妹妹的照片,那是他手裏僅存的一張兄妹兩人的合照,他不能夠讓顧允兒就這樣撕碎!

他快速的伸手從顧允兒的手中將照片奪了去,在見到沿邊處的裂痕時眼底忍不住的心疼,就是這抹心疼刺激到顧允兒再脆弱不堪的心,她更像是瘋了一般的撲向齊皓想要將那張照片給奪回來,她就是要撕碎那張照片!

“你鬧夠了沒有!”齊皓似乎受夠了顧允兒突起起來的脾氣,猛地將她推倒在身後不遠處的那張大床之上,雙臂鉗製著顧允兒的雙手,死死的將她壓在床上,表情裏的凶狠令顧允兒呼吸一窒。

小腹處因著他粗魯的動作傳來隱隱的鈍痛感,睜大了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他看也沒有看自己,隻是將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

小心謹慎的模樣好像是在嗬護著什麼寶貝似的,絲毫沒有注意到身下的自己有怎樣的變化!

這就是……愛的男人?

如同元牧陽說的,林盛夏對自己的確夠狠,剛才為了防止他的碰觸,她咬舌的力度用了十足十,此時口腔內疼的接近麻木。

血腥味濃烈。

反剪在身後的手冰涼冰涼的,腦袋靠在枕頭上稍顯淩亂的發將她的半張臉給遮住。

水晶扣崩裂開的領口露出大片細膩肌膚,因著她躺在床上略顯別扭的姿勢,削瘦的鎖骨突出。

元牧陽從剛才出去之後就沒有再進來過,林盛夏的額頭抵在枕頭上,鼻翼微微張著,藥效還未完全過去大腦時而清醒時而混沌,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她有困倦感的時候就再度咬破舌頭上的傷口,反反複複的靠疼痛來提醒著自己。

眼神倦怠的落在寬大的落地窗外,朦朧的夜色與燈光交相呼應,隨風搖曳的薄紗窗簾讓投射進來的光線明明滅滅的,竟有種說不出來的美。

林盛夏好半天才能夠對焦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白晃晃的路燈裝飾,莫名的感到有些熟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坐在床邊上,適應了有一會兒才就著雙手背在身後的姿勢,向著及地的落地窗緩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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