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夏至顧氏的生死,還由不得你決定(1 / 2)

唐淮南沒有說話,他隻是沉默的看著林盛夏,隨後將邊沿泛黃的照片重新放在口袋裏,心裏卻掀起了波濤駭浪,她說她已經知道了真相?可是為何林盛夏還能夠這麼的平靜?

“多少能夠理解我當初的所作所為?做了就是做了,我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唐淮南譏諷的笑了笑,更多的卻是自嘲,上或許從別人的眼裏他是最不勞而獲的一個,明明沒有什麼本事卻硬要離開部隊做什麼集團的總裁,好像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被他給占了,反倒是孑然一身離開顧氏的顧澤愷,贏得了更多的同情分!

可是誰又能夠明白他心裏麵的壓抑與痛苦?他從出生時‘私生子’三個大字就已經落在自己頭上,身世是他沒有辦法選擇的!

明明同樣是顧家的孩子,他卻在外麵風餐露宿的,他不甘心,他想要取回理應屬於他的一切,難道這有什麼錯嗎?

“把你現在的電話留給我吧,過兩天我想請你去看一出戲。”林盛夏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唐淮南,而後者在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麼的時候忍不住的挑起了自己的眉頭,片刻後卻還是將自己現如今的手機號碼輸入到了林盛夏的通訊錄裏麵,雖然不知道她說要讓自己看什麼戲,可他總覺得林盛夏這次前來意義很不同。

“你想讓我看什麼戲?”將手機還給她的時候,唐淮南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一出由顧家與元家聯袂演出的大戲,到時候該來的都要來的,那些被隱瞞許多年的真相,也該浮出水麵了。”林盛夏絲毫沒有什麼避諱,她輕聲的開口,用著很平淡的語調,好似事不關己,卻又帶給唐淮南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唐淮南的手在口袋內握著照片的邊沿,突然歎了一口氣。

“顧澤愷的事情,你節哀順變……他突然這樣的說道,林盛夏表情一頓,依舊是那般涼然高雅的模樣,帶給人無限的壓迫力。

“顧澤愷沒有死,我又有什麼好節哀順變的?”她的聲音突然帶了些強勢,整個人像是受了傷的刺蝟,毫不猶豫的豎起自己的尖刺……

薑橘生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擺在床上的兩份禮物,腦海當中不由的浮現出唐淮南那張俊朗溫潤的臉龐,他掌心的熱度似乎還殘留在自己的手背上,他抓的那麼用力,就連她的骨頭都感受到了疼痛。

細細的手指尖輕撫過冰涼的彈殼,眼神卻落在那張已經簽好唐淮南名字的離婚協議書上,略帶病倦的小臉有些蒼白,在和煦的陽光下近乎透明。腦海當中不由的浮現出與唐淮南過往的一幕幕。不論是將她從斃命的歹徒身邊抱起的他,還是知道唐淮南名字的瞬間,那支撐過自己所有留學生涯的回憶此時看來竟是這樣的珍貴,那時的薑橘生不曾有現如今的敏感多心,也不曾有現在的尖銳彷徨。

她用著自己最美好的時光暗戀著那個男人,深信不疑著橘生淮南的童話,所以她才能夠在時隔多年後再次遇到唐淮南時,瞬間叫出他的名字。唐淮南這三個字,橫跨了薑橘生人生當中最美好最無憂無慮的時光,那是她心裏的一個夢!

薑橘生知道自己性格裏有很多的缺點,她也知道自己當初答應唐淮南玩笑似的求婚有多麼兒戲,她甚至知道在唐淮南酒醉的狀態下失身於他對自己是多麼的不負責任,可她沒有退路了,就算是弄得自己遍體鱗傷滿身是血,她也期盼著能夠同他有個結果。

而薑橘生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一語成讖的將自己弄成了現在的模樣,在她已經徹底愛無能了之後,唐淮南卻終於看到了她的身影!她期盼了多年的願望終於成真了,可為什麼……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叩叩叩,門外傳來了穩穩的敲門聲,薑橘生將眼角的濕潤拂去,走過去開門的瞬間,有些錯愕的看著站在門外的林盛夏。

似乎以為自己是眼花了,薑橘生眨了眨眼睛,反倒是林盛夏率先盈盈的笑了笑,與同唐淮南見麵時截然不同,下一刻薑橘生猛地向前邁了一步,雙手張開環繞住林盛夏腰肢,眼淚莫名的再度泛濫開來。

站在樓梯口將這一幕全然收入眼底的唐淮南眸光暗淡不已,他知道薑橘生不開心,留在這棟別墅裏也不過是為了曦曦,他突然有些彷徨,如果……連橘生都不要自己了,那在這個世界上,他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倚靠著走廊內冰涼的牆壁,唐淮南溫潤的臉龐被室內的光線分割成明暗兩麵,影子在樓梯上被拉的很長,很長……

落地窗前輕舞的紗簾慢慢搖曳著,林盛夏與薑橘生麵對麵的坐在床邊,兩人的中間還放著令薑橘生猶豫的兩份禮物。

“今天來我是想要向你道歉的。”林盛夏率先將來意挑明,反倒是薑橘生聽到這話微怔下,似乎不明白林盛夏有什麼好向自己道歉的地方!

“那藥是我故意讓你發現的,在洗手間裏的那通電話也是我故意讓你聽到的,當時因為自己的私欲而將你扯進我的計劃裏,橘生,我枉費你對我的信任!”那件事不僅僅是薑橘生的心結,更是林盛夏的心結,當初她萬念俱灰隻想要不擇手段的報複蘇暖,那時的她就像是被仇恨所蒙住了雙眼,在後來明知道蘇暖失去子宮後她卻還是沒有阻止橘生,她愧對她!愧對她對自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