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折磨我,知道嗎?”顧澤愷平躺在床上,床頭燈暈黃著將兩人的臉照亮,林盛夏聞言輕笑著,跨坐在他的小腹處,白色浴衣沿著她手臂的曲線慢慢下滑至薄被上,玲瓏曼妙的女體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呈現在顧澤愷深邃的瞳孔內,聲音嘶啞的吐出那句話,氣氛曖昧。
林盛夏抽下浴袍的白色帶子,細細一根,就著這樣的姿勢趴在顧澤愷的身上,巧笑倩兮的看著他,顧澤愷迷失在她的笑顏裏,似乎將之前的一切都忘的幹淨,任由她動作緩慢的向上延伸,將他的手綁在雕花的床頭上,飽滿的胸乳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輕刷過他薄唇,最終的結果顧澤愷索性張口將那端頂含住。
漂亮的打了個蝴蝶結之後,林盛夏的笑顏在瞬間消散幹淨,她從顧澤愷身上翻身下來,輕攏起浴袍,在顧澤愷震驚而又尷尬的表情裏重新躺回到旁邊柔軟的床位,青絲如瀑的散落在深色床單上。
“別人都說在婚姻裏有七年之癢這個說法,算一算我們結婚差不多也要七年了,會不會有一天我對你突然就沒什麼興趣了?”林盛夏側頭看著顧澤愷,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呼吸聲完全的凝滯起來,似乎是在拚命消化著她所說的七年之癢。
事實上,顧澤愷不僅僅是呼吸凝滯,他甚至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驟然降低的體溫令自己全身都僵硬著。
“顧太太,你別嚇唬我,你除了我還能夠愛上誰?”顧澤愷平素穩重的聲音此時故意佯裝冷靜,林盛夏將手撐在臉頰下麵,側頭看著顧澤愷的眼睛,有悸痛一閃而過,惹得她也跟著心疼起來。
“說不準啊,那個偶像劇小王子挺不錯的……”話音剛落,隻見顧澤愷手臂青筋暴起,浴袍的白色帶子竟就在他手中硬生生的被扯斷成兩截,緊接著林盛夏隻感到自己被淩空抱起穩穩的被囚禁在他的懷裏,緊繃著的肌肉全然都是對她的緊張與在意。
“不準!”顧澤愷這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林盛夏甚至還能夠清楚的聽到他硬實牙齒碾磨在一起的聲音。
“你的眼裏隻能夠有我的存在!你的心裏也隻能有我一個人!否則,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顧太太,這輩子你都休想從我手裏逃走!”
顧澤愷這話說的霸道極了,他俯下頭狠狠的吻住她的雙唇,用著動作傳達著他此時心底的緊張與難以控製的欲望,在林盛夏脖頸鎖骨處留下再明顯不過的印記。此時的顧澤愷並沒有注意到,林盛夏的眼神裏泛著淺淺的溫柔,這個傻男人,她說什麼他都相信了,怎麼年紀越大越是單純了呢?她這輩子早就同顧澤愷這三個字有了千絲萬縷的聯係,分也分不開,剪也剪不斷……
可還不等她開口,屬於男性的滾燙身軀已經毫不留情的覆蓋了上來,結結實實的將闖入到她的柔軟內,狂肆的引領著她在欲望的海洋徜徉。
什麼七年止癢,讓它見鬼去吧!
翌日?愷夏集團總裁室
“這是什麼東西?我們旗下的服裝品牌代言為什麼要讓他來做代言?”顧澤愷啪的一聲將文件扔到小可的麵前,整個人還沒從昨晚顧太太的七年之癢打擊中回過神,這個所謂的偶像劇小王子就又撞了上來!
“這是……林總指定的……”小可的話音剛落下,顧澤愷猛然間抬起頭來看向她……
小可緊張的抱緊懷中幾分已經簽好名字的文件,在顧澤愷已經稱得上凶狠的眼神裏不禁瑟瑟發抖了起來。
那張因著歲月的沉澱而越發俊美成熟的臉龐此時繃得緊緊的,伸手將剛才扔到桌麵上的文件重新打開,如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這個叫做Eric的男演員照片,像是要將他照片燒出個洞來似的。艱澀的抿了抿薄唇,顧澤愷有力的大掌緩緩收緊,照片裏Eric年輕的麵容嚴重變形,就連小可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的為照片裏的Eric掬一把辛酸淚。
“這份文件放在這裏,我親自去跟她說,你先出去!”顧澤愷目光十分犀利,就連聲音也向下沉澱了幾分,大片的陽光從他身後的落地窗傾灑下來,將那張臉分割成明暗兩麵。小可屏著呼吸看著顧澤愷,此時他的周圍被陰雲層層籠罩,令人壓抑極了。
“顧總還有一件事情,這是林總托我買的電影票,我等下可能有事要請假,所以麻煩您幫我交給她好嗎?”小可將早就準備好的信封拿了出來推到顧澤愷的麵前,信封的開口處露出電影票,有兩張。
“這是顧太太托你買的電影票?”顧澤愷沉聲開口,他的心漏跳了幾拍,眼角的餘光掃視在那張已經變形的照片上,家裏有專門為她打造的影音室,裏麵的設備都是最頂級的,她為何還要出去看電影?最重要的是……為什麼這件事情一點風聲都沒給他透露?
“是啊,我也很奇怪,那天林總還問我約會的事情,問我和我老公平常休息的時候要去哪裏,我還在想是不是林總顧總兩個人要去浪漫下!”小可說到這裏忍不住的笑了笑,卻在看到顧澤愷越發森冷的表情時戛然而止。
“顧總,我先出去了。”小可忙不迭的說完這句話走出總裁室,當門關闔上的瞬間倚靠著門板長長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