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不過就是對癡男怨女(1 / 2)

“薑橘生,你再給我說一遍,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掐死你?”

唐淮南的大掌竟真的就這樣落在她的脖頸處,卻並沒有用力,隻是虛晃著。薑橘生看穿了這一點,反而不再驚慌,她仰麵躺在床上,看著唐淮南清俊的臉龐在晨光當中明明滅滅的,頭發還濕潤著,很快就將汽車旅館的床單打濕。

“我信!你對我什麼殘忍的事情沒做過?就像昨晚你抱著我說愛蘇暖似的……”

薑橘生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竟讓唐淮南周身一顫,幾乎是瞬間就張口反駁,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我沒有,昨天晚上我說的是我愛……”

唐淮南的話音戛然而止,眼神不敢置信的看向平躺在床上的薑橘生,她剛才是在套自己的話?而他……竟然就這樣的中計了?

薑橘生的心澎湃洶湧起來,他昨晚果然沒有醉的不省人事,所以他昨天說的話都是真的?他說他愛她,他叫著自己的名字說愛她!可很快的,她又冷靜了下來,當時自己從浴室裏出來時一眼就看穿了他想要找借口的表情,她倒是想要看看,唐淮南到底還能夠忍到怎樣的地步!

“唐淮南,我說的是認真的,你最好考慮清楚,要麼當我的情夫,要麼我就去找別人,二選一,你會做什麼選擇?”

薑橘生伸出手來,沿著唐淮南臉頰遊移至他冒滿了胡渣的下巴,隨後又在他喉結處來回的摩挲著,她甚至能夠感受到他喉結上下滾動時的頻率,就像是象征著他內心的煎熬與緊張似的,可薑橘生對這些視而不見,她執意要從這個男人的口中得到個答案。

他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是自己去找別的男人照理說都跟唐淮南沒有了任何關係,自然也不會受到什麼道德上的譴責,可現如今薑橘生說出口的這句話蘊含著怎樣的含義,聰明男人是不會不懂得的!隻可惜,唐淮南是個徹頭徹尾的笨男人,他聽不懂薑橘生這樣問的深層含義,此時的他隻是被憤怒與失落占據心底所有。

唐淮南突然狠狠的捏住了薑橘生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力道之大超乎她的想象,沒準備好的牙齒磕到了他的薄唇上,嚐到血腥味的薑橘生似乎是想要掙脫開的,卻被男人壓的更狠,她在逼他,唐淮南心裏怒意翻騰,懊惱無比。可是心裏卻有另外的一種聲音在對他呐喊,這就是你最光明正大留在他身邊的理由,你本就是個肮髒的男人,何不就這樣肮髒的留在她身邊!

“好!你讓我做你的情夫!我就做!薑橘生,你要是敢去找別的男人,我就幹脆做死你,做到你幹淨了為止!”唐淮南終究還是妥協了,他就這樣壓在薑橘生的身上,說出情夫二字的時候卻意外的沒有半分羞恥,凶狠的開口。

“唐淮南,我還想問你件事,我希望你能夠如實的回答我!”薑橘生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聽起來悶悶的。

唐淮南用力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漆黑的眼神落在她臉上,身體與之貼合到最接近的程度,靜靜等待著她的問題。

“你包養她的那段日子裏,有碰過她嗎?”這個問題裏的她是誰,兩人心知肚明,不用挑破,在薑橘生問出口之前,直覺就已經告訴他,或許這個問題會問到前塵的往事。

唐淮南沉默著,薑橘生被他壓在身上也同樣沉默的等待著他的回答,那張線條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而薑橘生的心跳也在這樣的沉默中漸漸變緩,或許她並不應該問出這個問題的,自取其辱有什麼意思呢?

“沒有,我沒有再碰過她。”唐淮南知道自己這樣的回答可能有些可笑,更甚至壓根都不會相信這樣的答案,可事實上,自從分別五年蘇暖再度回來開始,他就沒有在和她發生過任何肉體上的關係,更何況是在生下那個畸形的孩子還要麵對她牢牢守住那個秘密,心裏上的負擔令他對性有些下意識的排斥。所以就算是後期蘇暖真的想同他做什麼時,他也會找借口避開。

薑橘生沒再開口,她隻是沉默的將臉埋入到他冰涼的胸壑內,掩住眼底泛紅的濕意……

咖啡廳內,鋼琴聲悠揚響起,此時靠著窗的座位上坐著兩個人,

“你心裏已經確定好了嗎?”林盛夏淡淡的開口,婚禮的時間越來越臨近了,可顧澤愷卻依舊不舍得讓她插手任何的事情,什麼時候在那個男人的眼中,自己變得這麼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了?太過於清閑的她索性打電話將橘生約出來,自從她回來後忙著T大同曼荷蓮女子文理學院合作辦學的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機會與她見麵,沒想到今天她竟然會看到唐淮南開車來送橘生,這著實令林盛夏吃了一驚。

薑橘生知道林盛夏指的是什麼,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攪動著麵前的咖啡杯,苦澀的味道很濃鬱,就像是她的心。

自那天在汽車旅館離開之後,唐淮南竟真的認認真真當起了自己的情夫,隻要她一通電話不論他在哪裏都隨傳隨到的,他重新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隻要有時間就會給曦曦買一大堆的零食衣服玩具,這樣的關係對薑橘生來說真的很微妙,就連他們結婚時唐淮南都沒有對自己這麼好過,可現在他們兩人的手裏均有著那個綠本的時候,唐淮南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