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斜著坐在他大腿上的薑橘生雙腿岔開跨坐在唐淮南身上,麵對麵的看著他,伸出手將他削瘦的臉型包裹著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唐淮南,你可別反悔!”薑橘生細細的兩條腿當啷在他身體兩側,有種淡淡的香氛在空氣裏傳遞開來,說不出的曖昧迷離,在清冷的早晨更顯溫馨。而唐淮南身體倚靠著柔軟沙發椅背,雙手因著害怕她滑下去緊扣在她腰際的位置,臉頰處的劃傷早已經淡的隻剩下條白線,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橘生,我有什麼好?”我有什麼好,值得你一次次的願意委屈自己?
薑橘生聞言輕聲笑了下,似乎唐淮南剛才說的那句話是怎樣的笑話似的。
“唐淮南,你有沒有自知之明啊,你是我這輩子見到過最壞的男人了,壞的讓我以為你的心肝都被狼吃掉了!”薑橘生素白的手指點著他的心口,眼神不經意的落在了他回到別墅後重新敞開的領口,皮膚上還有紅色唇膏的痕跡,瞬間令她回憶起昨天晚上的情事。
唐淮南也跟著笑了,卻聽得心口刺疼著,他伸出手握住她細細的手指,隨後又摟住她,懷中的身體溫軟膩人,隻穿著他的白襯衫,寬大衣服下的身形有多麼曼妙,昨天晚上他已經體會過了。
“我的心肝可沒被狼吃掉,這不現在就摟在我的懷裏嗎?”平日裏給人感覺沉穩木訥的唐淮南,竟好不容易的說出了句情話來,卻令薑橘生瞬間安靜了下來,她將下巴慢慢的靠在他肩頭上,很長時間沒說話,她對他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嗎?重要的……如同心肝一樣的存在嗎?
唐淮南直覺自己又說錯話了,緊抿了下薄唇,原本扣著她腰際的手下意識握緊,略顯幹澀的再度開了口。
“那個……以後別再睡前抹口紅……”靠著肩頭的女人雖然沒有出聲,臉卻轉了過來,眼底透著疑惑,注意力卻落在他下巴湛清的胡渣上,用手戳著他下巴處,唐淮南下意識的躲閃著,輕笑間有很深的法令紋露出。
“口紅……不好吃。”唐淮南話音剛落下,薑橘生就忍不住在他懷裏笑得花枝招展起來,這個老男人,不知道這是情趣嗎?他知道昨天自己生了多大的氣下了多大的決心才用出那招的嗎?不過,看樣子好似挺管用的,至少這個老男人,不在像個木頭似的嘴硬了。
“那……我好吃嗎?”
薑橘生湊近他耳旁,此時兩個孩子都還沒睡醒,隻見她雙手扣在他脖頸處小聲問著,不過瞬間就看到唐淮南耳根處通紅起來。
唐淮南倏然站起身來,而將橘生似乎沒想到,驚了下後雙腿下意識的環繞在他腰間,手臂緊緊的摟著他脖頸,生怕自己會摔下去,借著這樣的姿勢,兩個人向著樓梯上走去,唐淮南的掌心隔著白色棉質內褲貼著她臀部,每走一步喉頭都滾動下。
“你……好吃!”
薑橘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下午,床邊沙發上整整齊齊的疊放著嶄新的衣服,是唐淮南獨特的疊衣服手法,邊沿棱角很突出。
穿好衣服下了樓後,兩個孩子早已經吃完了飯,此時各個學校已經開始放暑假,蘇浩軒天天在家裏,而曦曦對這個新認識的哥哥表現出極為的依賴感,就像是條小尾巴似的時時刻刻跟在他身後。短短時間內,曦曦同蘇浩軒已經建立了身後的友情,這也是薑橘生意想不到的。
“橘生阿姨,爸爸吩咐廚房給你留了飯。”蘇浩軒見薑橘生下來,趕忙跑過來,手裏還拿著曦曦剛才嚷嚷著說要吃的牛奶餅幹,他似乎一點都不訝異她為何會現在才下來,天真的外表下透著顆早熟的心。
“等下阿姨要去超市,幫阿姨照顧下曦曦可以嗎?另外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東西?”
薑橘生湖藍色短袖長裙穿在身上,有種夏日裏獨特的清涼感。
“阿姨,晚上我們可以吃火鍋嗎?”蘇浩軒聲音很低,似乎並沒什麼底氣,畢竟現在是夏天,吃火鍋似乎有些奇怪。
薑橘生眼底浮現詫異,他要吃火鍋?
“因為冬天家裏都是空蕩蕩的,爸爸晚上都很晚回來,我想吃火鍋傭人說給我一個人弄太麻煩,可是現在有這麼多人在家,橘生阿姨我們吃火鍋吧?”蘇浩軒突然抬起頭來,就連曦曦見她的軒軒哥哥表情裏露出難過也跑過來雙手握緊做出一副祈求狀,瞬間把薑橘生逗笑了。
“好,今天晚上吃火鍋,也不知道你爸爸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打電話讓他下班去超市接我好不好?晚上我們一起收拾!”薑橘生彎腰看著蘇浩軒,這張小小的臉曾經以著令她無法接受的姿態闖入到她的生活裏,可到了最後她才發現,其實蘇浩軒也不過就是個渴愛的可憐孩子。
如果當初他有一個好母親,該有多少?
蘇浩軒拚命的點著頭,與平日裏在學校時的老成模樣形成鮮明對比,他在如何偽裝成熟,其實也不過是個還在上小學的孩子而已。
薑橘生笑了笑,看著蘇浩軒低頭仔細的拆開餅幹,掰成合適曦曦吃的大小遞到她麵前,一副大哥哥照顧妹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