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顧允兒明顯感覺到了不同,他的情緒不再壓抑,此時更是用手扯著她的肩帶,不過寥寥幾下,原本緊貼著她的胸衣布料就被齊皓從衣擺下麵抽了出來,白色的內衣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被齊皓的大掌拿捏在手中,令顧允兒的臉驀然漲紅起來。
離開了內衣的包裹,胸口的脫兔頂點柔軟的抵在線衫上,原本被夾子夾住的發早已經散亂在身後,齊皓的呼吸越發粗噶起來。
“你以為我不想放開嗎?”
齊皓的話生生的令顧允兒掙紮的動作停止了下來,她怔怔的望著齊皓的眼,似乎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多少次了,他也想放開的,他也想斷了的,明明知道兩個人是雲泥的差別,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將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危險,明明他們的生活從那年分離開始就應該徹底的斷開,可感情不是遊戲,不是說結束就能夠結束的。暗中守著她,保護著她,仿佛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第二職業……
明明應該結束的,可是那麼的愛她,他能怎麼辦?
“你以為我不想放開嗎?”齊皓開口,將這句融彙了千言萬語的話再次說出口。
勾了勾薄唇,盡管此時壓在她身上看似主宰所有的是自己,可實際上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小女人來控製著他的情緒。他起初是想要讓她更恨他的,令兩個人之間能夠保持安全的距離,卻又自私的希望允兒別忘了自己。
顧允兒仰麵躺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白膚似雪頭發柔軟散開在身後,她與齊皓以著一種親密的距離相互貼合著,說話時薄唇微張甚至是湊近著她耳邊耳語。她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大掌內還攥緊著自己白色的棉柔內衣,那樣的曖昧,那樣的……讓她呼吸困難。
一時間,兩個人誰都沒有在說話,齊皓壓在顧允兒的身上與之對視著,他清楚的看到一絲驚慌劃過她羞怯的瞳,雙手緊張的曲起擋在線衫前麵,卻不知這樣的動作將本就脫離了內衣束縛的胸型更為托高起來,眼色茫然裏帶著無辜,卻有種對男人來說致命的誘惑感。
“我根本就分不清楚,你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顧允兒的眼眶裏含著淚,齊皓讓她錯誤的以為自己是被他需要的,現如今的他讓自己認為從前勇敢付出的感情都不曾浪費過,可明明,他說過一切都是假的,他最愛的女人是室友Jessica。
齊皓傾身上前封住了她的口,將這副柔軟到不像話的身體摟緊在懷中,白色的內衣順勢掉在地板上,鋒利的薄唇來回張合著,將她的軟唇包含在裏麵,傾盡他身體內所有的熱情,就連手指都穿過她烏黑的發抵著後腦強迫壓著顧允兒更靠近自己。
他的動作有些瘋狂了,從骨子裏來說齊皓就不是個溫柔的男人,盡管想要竭力的控製著自己的力度,可當他低頭看到顧允兒因著接吻不會換氣而漲紅的張小臉時,整個狂肆的細胞開始沸騰起來。
分開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裏,不是沒有過誘惑,他身居在那個位置上,又怎麼可能避免的掉?手下的兄弟們左擁右抱玩盡三人四人行的遊戲,他這個做大哥的卻連逢場作戲的都不肯。若興致真被挑起,隨隨便便用手指頭解決下,就連心腹阿誠有次喝醉酒了都說,他做事的狠戾程度同他在感情上的純情完全呈現兩個不同的極端。
其實齊皓覺得自己並不是純情,他隻是比更多的男人多明白了那麼一個道理,保持身體的幹淨若是有一日他能夠追回允兒,自己不會遺憾,允兒也不用委屈接受一副曾經被別的女人沾染過的身體。就算是這輩子他獨自終老,隻能夠靠著回憶過日子,他齊皓到了下麵,也可以不悔此生的喝下那碗孟婆湯!
身形嬌小的顧允兒被迫同他貼合在一起,沒有絲毫的招架能力,齊皓就像是瘋了似的將她壓住,全身的肌肉繃緊到壓住自己時疼痛不已的程度!粗糲而修長的手指沿著鬆垮的線衫下擺伸了進去,大掌狠狠的抓著她胸口的柔軟。
“疼……齊皓放開我……”顧允兒下意識的仰頭,張著嘴大口的呼吸著,本就被他親的幾近缺氧,在加上他大掌的肆虐,更是令她大腦直接罷工,外麵秋意濃重,總統套內卻很溫暖,薄汗在兩人的身上細細密密的滲透了出來。
聽到那軟綿綿的聲音,齊皓的動作頓了下,身下的堅挺卻更為繃緊,似乎是在叫囂著要與她合二為一。
放開你?允兒,我放不開……
齊皓的欲望絲毫不加任何的掩飾,從與顧允兒重新牽扯的那天開始他的腦海裏就已經將她壓在身下千百回,那是種想要卻得不到的痛苦,可此時,她就在這裏,不需要在想見她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去看她,不需要因為怕她發現而小心翼翼,她……就在自己身下!
“很快就不疼了。”他粗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大掌卻沒閑著,輕而易舉的將她線衫推高,露出細膩的肌理,因著動情而泛著粉紅。
伴隨著齊皓的那句話音落下,他開始用著她最喜歡的力道,在她的綿軟上揉捏起來。
顧允兒隻覺得全身上下都是燥熱的,她眸子裏像是沁水了似的瑩亮瑩亮,寬鬆的線衫早就不頂用了,而下麵的打底褲也被齊皓拉扯的七零八落,跟他身上衣物的完整相比,她隻覺得心裏有種莫名的羞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