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幫你擋,我不過是湊巧起身。”葉以寧淡淡的回應,臉上的表情不見分毫受傷,似乎早已經習慣他的冷嘲熱諷。
“嘶……”突然,她冷不丁的倒吸了口涼氣,葉以寧隻覺得後背突然疼痛不已,原來是沈晟勳惡意的拿棉球壓住了背後的燙紅。
“本來就生的那麼醜,要是身上在留了疤,更沒人要了!”沈晟勳以著一種波瀾不驚的口氣開口,葉以寧不甘示弱的緊跟在後。
“剛才不知道是誰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要娶我,就算留了疤又如何?”
沈晟勳被葉以寧堵得一愣一愣的,手裏的動作更是加重,隻是這次葉以寧不在沒有防備,疼也忍著。
啪的一聲,葉以寧隻感覺到自己背後的內衣帶被挑開,胸口的束縛一鬆,胸前的柔軟跳脫著,她趕忙用手擋著,而柔順的黑發就這樣沿著身體一側的香肩自然滑落下來。
沈晟勳的手從她藕白的手臂下滑到胸前,單手扣住葉以寧胸口的柔軟,下頜抵在她的頸窩處,身為男人他自然能夠敏感的察覺到葉以寧的僵硬,寡薄的唇角勾著森冷,強製著將她壓向自己的方向,刻意將薄唇湊到她耳畔。
“別以為我說結婚你就能夠讓我高看一眼,我不是說了麼,別人家的好女孩也看不上我,可你我用習慣了,頂多也就是湊活下!”他的大掌緊扣在她胸口的柔軟上,來回的揉捏著,絲毫不憐香惜玉,很快皮膚上麵便有了紅痕。
他的刺,真的好硬,紮的人生疼生疼的,葉以寧這樣的想著,這個像是刺蝟一樣的男人,不給人留一絲的遐想,生生的撕碎著旁人的夢。
“我知道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女孩,這輩子也沒指望能夠嫁人,跟你隨隨便便的湊活下,不失為一條出路!”葉以寧輕聲的說著,陽光傾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外麵的天氣真好……天空湛藍的沒有一絲瑕疵,可是為什麼……心裏卻像是壓著重重霧霾,叫人喘不過氣來。
“你隨便忍耐我一下,我隨便遷就你一下,或許……我們能夠這樣過一輩子也說不準。”她輕聲的說著,一輩子這個詞那麼幸福,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卻如此的沉重。
“一輩子?葉以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夠忍耐我一輩子!”沈晟勳冷笑著,薄唇印在她赤裸的香肩上,隨後卻又狠狠的……狠狠的在她肩膀上烙下自己的齒痕,力度之大,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泄憤。
疼,是真的疼,生生撕裂她的疼,葉以寧心裏這樣的想著,卻緩緩的閉上眼睛,將所有隱忍的情緒都隱藏進了的黑暗裏。
她的愛,能夠支撐著她……忍耐到什麼時候呢?這個問題的答案,此時的葉以寧……尚還沒有辦法回答……
疲憊的回到家裏,葉以寧窩在沙發上好半天沒有任何動作,後背是疼的,肩膀也是疼的,心……卻是麻木的。
不知就這樣過去多長時間,她的眼神落在電視上,沒有開啟的電視屏幕是一片黑的,甚至能夠映出她煞白的麵色,明明她要結婚了不是嗎?明明這是天大的喜事,明明……這應該是全家人都跟著高興的事情!
從包裏掏出手機,滑動著屏幕找出那個深埋在記憶裏許久的號碼,細細的手指顫抖了好久,努力的做著深呼吸讓情緒平穩下來,不知就這樣過去多長時間,葉以寧終於撥出那個私人的號碼。
嘟嘟……嘟嘟……嘟嘟……電話接通了沒多長時間,聽筒裏很快便傳來您撥叫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的機械聲。
葉以寧不是傻子,她知道這是電話那頭的人選擇拒接才會有的,窩在沙發上,苦澀的眼淚忍不住的順著臉頰掉落下來,她擦了多少次,就有多少的眼淚緊跟其後,擦也擦不完,抹也抹不幹。
輕快悅耳的手機鈴聲很快再度響起,葉以寧周身有瞬間的停滯,眼裏還帶著淚驚喜的看向屏幕,可是很快,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有些麻木而又僵硬的滑動屏幕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女聲婉婉開口。
“葉以寧小姐你好,葉教授正在……正在開會,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您轉達。”是葉德昌秘書的聲音,而此時的葉德昌哪裏是在開會,分明安靜的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不動聲色。
葉以寧有好半天沒有說話,沉默了半響後才輕聲的開口。
“告訴葉教授,我要結婚了,就這樣吧。”說完這句話,葉以寧不等對方有什麼反應,迅速的切斷了電話。
空蕩蕩的房間裏她的形單影隻是這樣的清晰,葉以寧突然不想要一個人待在這裏,她突然後悔了自己請那麼多天假的決定,有工作的時候至少她還覺得自己是被需要著的,可現在……她的痛苦沒有絲毫遮掩的暴露在空氣裏。
抓起手機給林盛夏同慕惜之打電話,在這個世界上,她能夠放鬆聊聊心事的也隻有這兩人了,可林盛夏的電話剛一接通,葉以寧啜泣的聲音止也止不住,逼得電話那頭的林盛夏臨時中斷了林氏的重要會議……
夜晚降臨,當林盛夏下了班接了慕惜之一同趕到酒吧的時候,葉以寧已經喝了不少啤酒,趴在吧台上正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