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葉以寧極力的抗拒著他的靠近,細細的腰肢卻被大掌死死的扣住,動彈不得。
“以寧,我的生日過去了,往年你都會幫我買好蛋糕的……”沈晟勳突然開口,深邃的眼神慢慢將她身影容納其中。
每年生日的時候她都會訂蛋糕送到醫院,盡管知道他連看也不看的掃進垃圾桶裏,可今年她離開後,自己第一次過了這樣一個孤孤單單的生日,他突然覺得……好孤獨,好寂寞!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一種人,隻要她在你身邊,不論別人的目光多麼寒冷嘲諷,不論別人如何恭維作揖……
隻要有這個人在,狂風暴雨不嫌冷,流言蜚語不覺寒!
葉以寧趴在他身上,沈晟勳的手遊移在她的臉部輪廓上,突然之間他做了個閉眼的動作,用手臨摹著葉以寧的線條。
“夠了沈晟勳,別碰我……”盡管葉以寧不想要承認,可他溫熱的大掌,卻令她的身體顫栗起來,那是再熟悉不過的身體接觸。
“以寧,你還怨我嗎?”
沈晟勳慢慢睜開眼睛,寡薄的唇勾著弧度,其實剛才是想用恨這個詞的,隻是當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他卻膽怯了。
他那麼的不好,性格脾氣不好,就連身體都還有殘疾,如果他真的希望她幸福的話,應該在她提出離婚的那瞬間選擇放手,可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隻是一個想要愛著這個女人的男人,以寧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來,我自認為懲罰著你的同時,又何嚐不是在懲罰我自己?
葉以寧任由他動作著,卻在聽到最後這句問話的時候,淡淡卻又淒涼的笑了笑。
“我有什麼資格怨你?”留在你身邊是我自己決定的,隱藏著所有的秘密是我自己的決定,吃苦也是我自己的選擇,隨便哪一條單拎出來,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如果這個世界上連你都說沒有資格,那還有誰有資格?”
沈晟勳的腿關節很疼,這麼多年來一直折磨著他的病痛再度來襲,卻遠遠不及心裏的疼痛。
“沈晟勳,別再說那些好聽的話了好嗎?等到這些風波過去,等到你手術完了,等你重新能走了……憑著你的家世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到時候,請你好好的珍惜她,別讓她的眼淚滴在地上。”
這一次,葉以寧終於掙脫開了沈晟勳的控製,站起身來,隻是在低頭看到他手臂上長長的劃痕後,終於還是從垃圾桶裏將那些護角撿回來,重新安回到家具尖銳的邊角上,她不是狠心的女人,就算是緣分盡了,她也從來不想要讓他在身體上受到傷害。
“別的女人?哪個女人還叫葉以寧?哪個女人吃苦當吃補似的這麼多年來傻傻的受著委屈卻為著別人不吭一聲?又有哪個女人……讓我記掛了這麼多年?”沈晟勳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葉以寧的腳步卻是停也沒停的,當著他的麵將門關上,哢噠一聲,將有關於沈晟勳的一切阻隔在門外。
倚靠著門板,葉以寧低著頭許久沒動彈,眼淚卻順著臉頰啪嗒啪嗒的砸在地板上,大顆大顆的……
陳麗雅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很多,她涉嫌重婚,事實清楚,證據確定充分,以涉嫌重婚罪移交檢察院。
很快,沈柏林為她辦理了取保候審,直到此時陳麗雅有兩個身份證的稀奇事實才被驚爆出來,當她的兩個身份證拿出來後,就連警察都覺得很稀奇,民警當即在網上核查比對,發現她的兩個身份證在戶籍網上的確都存在,兩個身份證都是真的。可事實上,根據戶籍管理相關規定,這樣的情況是不允許發生的。
陳麗雅後來也坦白,為著能夠來到T市醫院工作順利些,家裏找人幫她辦理了T市的身份證和戶口,而戶口通過關係掛靠在別人的名下。
後來她以著新的身份嫁給了沈建城,原本想著能夠為兒子謀取更好的利益,沒想到……一切竟都因著沈晟勳化為了泡影。
其實很早之前,這個丈夫就已經知道了她重新結婚的事情,也因著這個理由要挾拆穿她,陳麗雅那些從沈建城手裏拿走的所謂投資的錢,其實全都進了這個男人的口袋裏,而他倆人重新廝混在一起,也有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這看似荒唐卻的的確確發生在現實裏的事情不僅僅令沈柏林無法接受,更是讓沈建城差點氣懵過去!
也不知道這件事是誰捅了出去,新聞媒體將當事人的姓名隱去,轟轟烈烈的報道起來,一時之間成為了T市的奇談之一。
此時的葉以寧窩在家裏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報道,表情很凝重,沈晟勳一早就離開去了醫院,而她從醒了後就在看新聞。
事實上,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鬧得這麼大,一時間有些後悔當時就那樣告訴了沈晟勳!
叮咚叮咚的門鈴聲響起,葉以寧倏然回神,打開門的瞬間被快遞員燦爛的笑容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