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你大爺,敢動我的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壯漢邊說著邊再度上前連連飛踹好幾腳,葉德昌除了抱頭外,再無招架之力,畢竟一個人到中年,一個正值壯年,從體力上就能夠一分高下。
“阿德你別打了,快別打了!”葉德昌的秘書連連驚呼,就連她也不敢上前半步。
或許是聽到聲音提醒了這個阿德什麼,卻見他凶神惡煞的看向秘書,大掌一抓扯著她的長發就往旁邊的咖啡桌上摁,連連磕撞好幾下。
“婊子,不要臉!”一邊逞凶,一邊嘴裏還罵罵咧咧的,看的葉以寧是目瞪口呆,下意識的想要站出來,卻被推著輪椅的沈晟勳拽住。
葉以寧快速回頭看著他,而沈晟勳卻在看著自己的腕表,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似的,他的表情很嚴肅,嚴肅到就連葉以寧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為什麼他們會這麼湊巧的同葉教授坐在一起?又為什麼那個女人的……男朋友會這麼湊巧的來到這裏?
“沈晟勳,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一片混亂裏,葉以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渺。
沈晟勳聞言抬起頭來,瘦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是睿智而冷漠的,甚至還帶著絲嘲諷,那份嘲諷是對著依舊還躺在地上的葉德昌露出的,此時國內鼎鼎大名的葉德昌葉教授趴在地上連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啪的從嘴裏吐出一口血來,還連帶著半顆牙齒,落在地板上。
葉以寧看的連頭皮都發起了麻,每次想要上前的腳步都被沈晟勳強勢的阻止,他就是不讓她去幫著葉德昌,那個前幾日還對她逞凶的男人,現在卻在別人的拳頭下俯首稱臣,這世界上果真是有報應的,所謂風水輪流轉也不過如此。
“你他媽就為了這個糟老頭甩了老子!”凶狠的肌肉賁起,阿德打紅了眼睛,就連脖頸上的那條金鏈子都不斷在眼前晃動著。
咖啡店的店員在打架一開始就已經報了警,附近正在巡邏中的警察趕到了這裏,用著最快的速度。
原本小資情調的咖啡店現如今是一片狼藉,先不論損失是多少錢,單單地上的那幾灘血跡就讓店長頭疼不已,隻想要趕快把這些瘟神都請走。
葉德昌哪裏還有往日裏學究的模樣,半趴在地上捂著嘴狼狽不已,而那個秘書更是被撞得頭暈腦脹,連連幹嘔。
沈晟勳不過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林盛夏不僅僅會玩手段,就連調查資料都是一流的,她給他的信息裏麵,就連對方祖籍都能查的清清楚楚,她的實力不容小覷,也難怪能夠撐起愷夏集團的金字招牌!
很明顯,葉德昌自知理虧並不想要將這件事情鬧大,原本想要賠些錢給咖啡店私了,他今日來這裏本就是想要跟秘書切斷關係,畢竟有些女人玩玩可以,但是真的要到娶回家的程度那是絕對不行的,沒有想到先是碰到了葉以寧,然後又鬧了這麼一出!若是事情鬧大了被那些有心想要將自己拉下位置的那些同僚知道的話,那自己幾十年的辛苦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這樣的想著,葉德昌憤怒的抬起頭來,怒視著葉以寧,他總覺得這件事情跟她脫不了幹係,莫不是她想要報複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怠慢?
“咖啡店的損失我賠,這件事情私了,就不麻煩警察了!”踉蹌著站起身,葉德昌的眼神卻依舊未從葉以寧的身上移開,隻是另一股的冰冷視線也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順著視線望去,坐在輪椅中的沈晟勳的臉帶著涔冷的笑,緩緩浮現在他眼前。
現如今的葉德昌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鼻子下麵全都是血,就連牙都斷了半顆,他已經顧不得去追究誰的責任,隻是想要趕快的解決掉這件事回家,不要在讓自己在外麵丟人現眼了。
話正說著,門口再度傳來撞鈴的清脆聲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宛如和弦樂般,葉以寧見到來人倏然睜大眼睛。
盛夏和顧澤愷怎麼會在這裏出現?更何況他們身邊跟著的人是……記者?
他們似乎也沒有想到咖啡店內的情況是這樣的,一片寂靜聲當中,林盛夏緩步的向著葉以寧的方向走去,眼神若有似無的與坐在輪椅上的沈晟勳對視了下,片刻了無痕的又收回。
“以寧,你怎麼會在這裏?咦?這不是伯父葉德昌葉教授嗎?”寂靜的咖啡店內,唯有林盛夏輕淡的聲音響起,這話音剛一落下,顧澤愷身後的記者嘩然起來,就算是見到麵前這個臉上被打的淤青的男人一時半會兒沒認出來,但是林盛夏都已經指名點姓的叫出了名字,他們要是再認不出來鼎鼎大名的葉德昌教授,那麼他們就太罔對自己的職業了!
原本還跟在顧澤愷身旁的記者一窩蜂的湧了過去,拍照的拍照準備錄音筆的準備錄音筆,這陣仗令警察都有些懵了,就連剛才那個逞凶的阿德一時間都有些錯愕不已,甚至在麵對著眾多閃光燈時還下意識的比出了剪刀手的姿勢,著實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