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鎮獄峰,擋!”
青光連閃,靈器化為五座深沉堅實的山峰,瞬間又合為一體,以無法撼動的態勢擋在了陸仲身前。
一連串的元力轟擊之聲震徹雲空,五嶽鎮獄峰遭受百蛟衝擊,微微震顫,陸仲精神也為之顫抖,驚懼不已。
好不容易依靠護身靈器擋下了幾乎可以秒殺他的百蛟元力,陸仲重拾信心,狂笑幾聲,整個人沒入巨峰不見了蹤影。
五嶽鎮獄峰突然急速旋轉起來,以所向披靡之勢旋殺過來。一件可輕易擋下百蛟元力的靈器,被它撞上的話,非肉身崩潰不可。
侯霜不敢大意,連續輾轉閃躲,避開這凶殺氣勢,這讓陸仲越加的肆無忌憚起來,五峰忽離忽合,變幻莫測地圍殺他。
“縮頭烏龜,出來!”
侯霜口中厲喝,金骨紫炎獸印瞬間化出凶猛幻象來,狠狠朝五嶽鎮獄峰撞擊過去。
兩件靈器連續纏殺數回,氣勢上並不輸給獸印的五嶽鎮獄峰卻被紫炎包圍,這金骨紫炎獸的本命庚金紫炎比之侯霜元力中的紫火不知要炙熱多少倍,就算陸仲躲在峰內安身,也終於還是按耐不住。
一道白光飛出五嶽鎮獄峰,陸仲被燒的焦頭爛額,狼狽不堪,要不是靠著護身元力苦苦支撐,恐怕早已化作灰飛。
“殺!”
侯霜眼睛血紅,殺性大起,百蛟元力再度磅礴出手,就算殺不死對方,也足以重創甚至廢掉對方的修為!
一旁的藺如風深知自己要是再不出手相助,陸仲隻有死路一條,當下也管不了無悔子的存在,衣袖一揮,數百巨蛟元力如天外瀑布般傾瀉而出,將侯霜的必殺元力衝擊的四處渙散,不成形狀。
藍衣劍使再一揮,一道平和的劍氣朝陸仲飛去。無力再戰的陸仲順勢腳踏劍氣,往四方城方向遁去了。
“你們萬劍堡非要橫插一手不可?”侯霜並不追擊,而是腳踏虛空,負手而立,眼神死盯著藍衣劍使。
經過短暫的晴朗,雨霧重新開始彌漫起來,藺如風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背後的劍柄上,殺氣騰騰道:“藺某還是勸你束手就擒,否則的話,便是跟整座萬劍堡作對!”
侯霜冷冷道:“你今日若與我以命相搏,就等於是萬劍堡對李某下了必殺令。他日李某若遇上貴堡弟子,必下殺手,絕不留情!”
藺如風冷笑道:“你覺得自己還有他日嗎?”
“鏘!”
長劍一聲龍吟,森然出鞘,一道數丈劍氣犀利暴射出來,驟然又化作密密劍雨,朝侯霜當頭罩下。
功法運轉,稠密的雨點變作億萬冰針,被風勢一帶,與劍氣絞殺在了一起。
一時間“叮叮當當之聲”不絕於耳,侯霜又連續控製元力,抵消掉對方的幾道霸道劍氣後,身形急速往下墜去!
“往哪裏逃?!”
藺如風見他有遁逃的趨向,五指利如劍芒,抓向侯霜後背。
就在藍衣劍使無比接近地麵時,突然從地底深處閃耀起無數的晶光,規模之大,居然是覆蓋了整座邙關!這些晶光鬥轉星移,轉眼化為一座玄幻大陣,將藺如風困於其中。
誘敵深入,一招得手,侯霜穩穩回到大陣上空,雙掌連續翻飛,將所有元力統統注入進了這大陣之中,壓製藺如風。
本來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的無悔子,此時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身形也跟著飄到了半空中,注視陣中的一切。
“無上神典!八門幻甲陣!”
先前已經被侯霜的百蛟修為震懾了一把,此刻看清了這座大陣,無悔子身軀搖晃,驚的差點沒從半空摔下去。
別說是侯霜不清楚,就是孫府上下,包括孫信子在內,也根本不知道先祖的殘念中還留著一門曠世無上神典,閱曆豐富的無悔子,一眼就辨認了出來。
無上神典,殺傷力不一定會比神典強,但其中的玄機奧妙,是神典所無法比擬的。無數神典對陣無上神典,就像是利劍埋入了劍塚,完全發揮不出來。
侯霜聽到無悔子叫出聲來,心神也隨之微微生出了些漣漪,不過很快又穩住,精神全力貫注在大陣中。
此前在四方城狠狠羞辱了陸府一把,陸仲自然會很快找上門來。所以他未雨綢繆,不惜耗費大量本命精元,布下規模巨大的八門幻甲陣,作為守城大陣!
陣中的藺如風,就跟侯霜初次闖入八門幻甲陣的情形一樣,連續盲目衝殺,可不管使出什麼手段,就是衝不出來。源源重生的虛幻甲士,不停吸收著來自天武的點滴元力。就是這一點一滴,也要遠勝於當日侯霜被吸取的玄氣。隻經過短暫的光景,侯霜驚異地發現這些虛幻甲士全都進階到了五品玄武左右,藺如風的阻力也隨之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