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怒喝一聲,手中的長刀,狠狠地朝著沙通海砍了過去。
隨著又一道紅色電光的閃現,沙通海的人頭,就好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衝天而起,帶起了一股如泉的鮮血!
“不好了,大公子被人殺死了,我們快跑啊!”
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剩餘的城衛軍,恐懼的抱著頭,四散的奔逃了開去。
看著四散奔逃的城衛軍,雲清緊繃的臉,也在這一刻緩和了下來,雙眸緩緩地轉向了一旁手持蛇骨鞭,嚴陣以待的西門輕舞。
或許是之前的場麵太過震撼,西門輕舞見雲清的目光轉向了自己,嬌軀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數步,這才緊握著蛇骨鞭,擺出了一副與雲清激戰的姿態。
“西門小姐,我剛才就說過,對付這些蒼蠅雜碎,我並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雲清的嘴角上,掛上了一抹淺淺的戲謔。
看著雲清嘴角的戲謔,西門輕舞緊繃的神經,也在此時放鬆了下來。
“雲公子,人家可是女孩子啊,你幹嘛要在人家的麵前,殺人殺的這樣的驚心動魄?要是人家晚上被你嚇的睡不著覺,你可要.......”
西門輕舞將那蛇骨鞭輕輕地圍回腰間,語氣中明顯的有著一絲嗔怒。
說到此處,西門輕舞立刻便發現了自己的語病,施施然的閉上了嘴。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居然和這個隻有兩麵之緣的家夥,說這種曖昧的話?
他不過與自己萍水相逢,自己晚上睡不睡得著覺,又管他什麼事情了?
“西門小姐,不知道什麼地方,可以買得到煉製綠鬆丹的藥材?”
雲清笑了笑,索性轉移了話題。
“這個不懂風情的呆子,這個時候,居然還要問人家藥材的事情,真是.......”
聽到雲清並沒有就自己的話題與自己糾纏,不知為何,西門輕舞的心頭,突然間多了一絲淡淡的失落感。
“不對,藥材,藥材?”
不過轉念間,西門輕舞突然間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自己來到這邊荒的目的之一,不就是要在天沙城,建立一塊商業的基地嗎?
至於藥材,本就是她用來打開商業之門的敲門磚,現在倉庫裏,幾乎都已經堆積成山了!
想到這一層,西門輕舞輕輕地眯起了自己的丹鳳眼。
這個混蛋,對自己一直都是如此的冰冷,一直都讓她西門大小姐出糗,這一次,一定要叫你求我!
想到這裏,西門大小姐的嘴角上,立刻浮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說到藥材嗎,我在這天沙城裏,倒也是儲存了一些的。”
“哦!”
雲清點了點頭,左手的兩根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手上的倉戒,一大把金幣,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西門小姐,那就有勞你,為我準備盡可能多的蛇銜草,綠鬆枝,鬼臉菇,有多少,就給我多少好了,我不差錢!“
“這個臭木頭,死木頭,爛木頭,居然用這種語氣和人家說話,和人家說一句軟話,就這麼困難嗎!”
西門輕舞在心裏腹誹著,貝齒忍不住輕咬著自己的朱唇。
“西門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雲清見西門輕舞沉吟不語,很有些奇怪的問道。
經過剛才一番的施藥,雲清手裏的儲存的綠鬆丹,已經送掉了七七八八,是以,他這才準備再煉製一些,以便救治全城的災民。
“雲公子,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西門輕舞突然間對著雲清莞爾一笑,很是興奮地說道。
“你也知道,現在這天沙城裏藥材奇缺,隻要我們合作,我出藥材,你出綠鬆丹,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富可敵國了!”
雲清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眼神裏明顯的多了一絲輕蔑。
“西門小姐,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想,我們並不是一路人,所以,你還是開個價,把藥材賣給我就好!”
“你這個傻木頭,難道還準備和今天這樣,四處的去免費舍藥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