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的城衛軍,身上穿著鋥亮的銅甲,手裏拿著森寒的刀槍,成群結隊的湧向了客來居的門外。
“出了什麼事?”
刁永祥,龍聚商號的二掌櫃,眼見得這一番情形,很有些奇怪的看著身邊的刁永清問道。
刁氏兄弟,最為龍聚城最早的一批商賈,已經在龍聚城發展了三代,並和龍聚城的第一家族龍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儼然已經是龍聚城除了龍家之外的最大家族。
正是由於和龍家的這層關係,刁家在商業上,幾乎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這些年來,手裏的資本,就像是滾雪球一樣的越滾越大。
隨著龍俊光登上了龍家家主的位置,對於這些商賈的包庇和支持,也達到了空前的極點。
憑借著龍俊光在天強帝國的影響力,很多的小貴族,都要給刁家商號幾分麵子,從而也養成了刁家人見誰都是一副眼朝天的高傲性格。
即便是在像雲都,陪都那樣的大城市,他們刁家,也可以橫行無忌,更何況是這個遠在邊陲的天沙城。
“老二,你擔心個什麼勁,你可別忘了,我們的後麵,可是站著整個的龍家!”
刁老大冷哼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
雖然他們現在肩負的任務,就是要靠著混雜在商隊裏的軍壯們,在夜間去奇襲天沙城,但是,刁家的這隊兄弟,卻似乎並沒有那種不成事,便成仁的覺悟。
就算是事情辦砸了,就憑他一個小小天沙城的城主,又有什麼底氣,可以和名滿整個天強的黑風騎叫板?
到時候,這位天沙城的城主,少不得要息事寧人,不僅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反而會送上豐厚的禮物,將他們兄弟禮送出境,並且讓他們兄弟代為斡旋,以便龍聚城裏的那位,可以對他們高抬貴手,不再去打他們城池的主意。
老實說,這種事情,他們兄弟兩人,以前可從來沒有少幹過,他們手裏至少三分之一的財產,便是通過這種類似於明搶的方式得來。
那些小貴族,經過上百年的蛻變,已經懦弱的和羊羔沒有什麼兩樣,完全沒有膽量,趕去惹龍爵爺這樣的大敵。
因此,這些小貴族,一旦得知這位龍爵爺,想要兼並掉他們的領地,立刻便會嚇得魂不附體,忙不跌的送上厚禮,請這兩位刁掌櫃代為斡旋,期待龍爵爺能夠高抬貴手,讓他們多吃幾年太平飯。
“大哥,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行動,我總是感覺心裏不踏實,洪先生呢?”
刁永祥一副心神不屬的模樣看著自己的大哥,很有些疑神疑鬼的問道。
“哦,他說要去文物街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心儀的古董之類的東西。”
刁永清不以為意的笑了一聲。
“我已經派遣了身手最好的侍衛隨行了,肯定出不了什麼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二人說話之間,一群披堅執銳的城衛軍,已經氣勢洶洶的打開了客來居的大門,殺氣騰騰的從外麵闖了進來。
“你們誰是頭!”
麵對著這一群殺氣騰騰的城衛軍,已經見慣了這種陣勢的刁永清,很是隨意的看了那些城衛軍一眼,相當鄙夷的說道。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讓你們的頭來和我說話!”
如果是在以往,這些色厲內荏的衛軍,少不得便要去找來自己的頭領,對他進行一番稟告,然後徑直的將這位頭領,帶到刁氏兄弟的麵前。
到了這個時候,這對兄弟,少不得要端著架子,拿著姿態,好好地將這將領整治一番。
但是,這一次,卻是完全的出乎了這對兄弟的意料。
那名領隊的營衛長,隻是對著他冷哼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刁永祥的臉上。
”你敢打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刁永祥捂著被打腫了的臉頰,怒氣衝衝的用手指指著那名營將,身體氣的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這一巴掌,就好像是一個準備戰鬥的信號一樣,那群來自於龍聚城的軍士們,早已經被這些殺氣騰騰的城衛軍趕到了院子裏,這些家夥,因為背靠著龍家的關係,大多都是眼高於頂,被這些城衛軍呼來喝去,心裏早就集聚了深沉的怒氣。
而這一巴掌,正好給了這些家夥發作的由頭,他們抄起手裏的東西,怒氣衝衝的與這些城衛軍對峙著,戰鬥一觸即發。
“你們給我退出院子!”
就在此時,一聲威武的怒喝聲,突然在眾人的身後響起,隨著這一聲的斷喝,一名長得好似半截黑鐵塔一樣的營官,手裏握著一柄長刀,氣勢洶洶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是!”
那名營校答應著,轉身率領著自己的手下退了出去。
“你就是那群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