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霹靂無敵大***。”劉菲菲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的坐在凳子上啃西瓜。
柴畫不樂意了,搶過她手裏的西瓜正義的說:“咋這麼說話呢,有你這麼跟自己媳婦兒說話的麼。”劉菲菲嗤笑:“你啥時候成我媳婦兒了。”柴畫要是肯輕易服軟,這還用成天扯皮鬧別扭嗎?
她想了會兒,放下西瓜,很西皮的說:“大概是在夢裏吧。”嚴肅的表情。
翻白眼中的某人:“你就這麼被那混蛋欺負?不想著欺負回來?”這可不像是柴畫啊。劉菲菲說:“難道因為青青不想管你就不管了?”
柴畫撇嘴,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她哪兒能不介意,金戈鐵馬她和悠悠兩個人經營了多久才到今天這個成績,我看青青能恨死傅水咯。她現在嘴上說沒啥沒啥,你就等著吧,總有一天這廝要反攻。”青青不過是擔心再起衝突禍害的是那些小號和幫眾,否則傅水不知道要被折騰成什麼樣,論心計沒幾個人比得上傅水,但是女人的小氣也是男人比不了的。
所以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女人陰毒的潛力那是無窮無盡滴。
劉菲菲覺得背後陰寒,抖了兩下,汗顏的說:“走吧,去報社最後幾天了。”柴畫嘿嘿笑了兩聲,背上包跟劉菲菲一起出門,保持一貫的節省作風,兩女坐著公交車無比風光的上班去了。
柴畫喜滋滋的哼著小曲,其實心裏頭還是不好受。
她麵上泰然自若,總歸還是察覺得到這件事情的起因,原本以為傅水這麼自傲的男人說退出就會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還要做這些無謂的事情,如果光是衝著她來倒好,兩個人可以慢慢解決,慢慢鬥,牽扯到青青子衿和金戈鐵馬就太不容原諒了。
每一步的路該怎麼走想必都是傅水計劃好了的,這樣的城府,讓柴畫不寒而栗。
連個遊戲他都必須要掌握,要是傅水知道自己就是青衣風流……
柴畫很蛋疼。
車在廣場站停了,她嚼著泡泡糖跳下台階,衝開遠了的車敬了個禮。
“你蛋疼吧。”劉菲菲戳了她一下,柴畫苦著臉說:“恩很疼,要不你給我揉揉吧。”她充滿了調戲口吻的話居然讓豪爽的妃子紅了臉,毫不自覺攪亂春心的某人憨厚的撓撓頭,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麵,劉菲菲小聲嘟囔:“我要是給你揉蛋,就把它擰下來。”她揉了揉自己通紅的臉頰,掩飾性的威脅沒有任何作用,該***的女人還是依然沒心沒肺。
到了報社門口柴畫笑不出來了,她看見了誰……
Oh~介個美男有挺拔的身姿,英俊的麵容,滄桑的眼神,他火熱的目光仿佛在盯著一個獵物,眼神裏有驚豔、讚歎、落魄等各種糾結的表情,這張臉比當下最火的男模更香豔,可惜隻會讓柴畫覺得蛋真的在疼,用誰的疼,就何唐的吧……
遠在十個站之外的睡夢中的何唐打了個噴嚏。
“柴畫…”脫口而出的名字明明很青澀,很生硬,卻飽含了很多情緒。
劉菲菲像隻老母雞一樣把柴畫拉到身旁,輕輕一笑:“太子爺見到認識的人,也不打聲招呼嗎?”她家正準備跟傅水的公司合作,她跟傅水也算是熟人了,不過說這句話無非是在雞蛋裏挑骨頭,就是見不得這男人向柴畫亂發情。
傅水這才注意到柴畫身邊的女人。
同樣豔光照人姿色不俗,他就是把劉菲菲當成透明人,傅水想,把別人無視了她生氣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