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菲菲妹子還在糾結她的四核能不能堅持住的時候,她的親親女友接到了一通電話。
柴畫還屁顛屁顛的跟在劉菲菲屁股後麵,接通電話:“喂,您好。”和顏悅色的講電話,原因不過是因為打電話過來的就是劉菲菲的父母,對她很好的兩個老人。
劉母火爆的脾氣收斂了些,聲音頗為冷淡,但聽不出惡意。
“小畫,現在來江南春吧。”慢慢的她的聲音流露出幾分喜悅,讓原本還揪著心的柴畫頓時輕鬆了下來,她覺得應該沒什麼大事,其實之前非常擔心如果她和妃子的事情被劉爸爸劉媽媽知道了會是什麼樣子,劉菲菲很有孝心,她絕對禁不起父母的指責。
最怕的就是妃子會一個人承擔下所有的事情,柴畫蹙起眉頭換了身櫃子裏最貴的衣服。
她躊躇的在屋內徘徊,總覺得自己這身不正式,駱妍一向是個很注重形象的人,這麼多年在商界打拚讓駱妍有一雙很能識人的慧眼,她精明的不像是個堪堪四十的中年女人,所以能得到駱妍的喜歡,柴畫不得不說自己非常幸運。
“你去哪兒?”劉菲菲到客廳倒水無意中看見正在穿鞋子的柴畫。
柴畫撓頭:“導師叫我去她家一下。”老師經常請她去,妃子不會懷疑的。
“哦?那你去吧。”她沒覺得有哪點兒奇怪,兀自喝了口水走進房間,反正我是一朵花還跟在屁股後頭,也不怕任務做不下去。
想了半天柴畫咬牙從錢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到樓下的銀行取了一千塊錢,多的她真的不能拿,卡裏麵的每一分錢都是她自己辛辛苦苦攢出來的,為了存高昂的學費,她拚命的拿獎學金,拚命的做兼職,不是沒有看見周圍同學穿金戴銀的樣子,也不是沒有注意到每天在校園門口來來回回的寶馬奔馳,在她們這個學校,就注定有人要比吃比穿,總要學的看淡。
其實隻要柴畫自己過得了自己那一關,要多少錢得不到。
她剛剛入學的時候有個金融係的富二代找她談戀愛,說隻要肯跟他去他買的房子,就給她賬戶打兩百萬,兩百萬對於這些富家子弟而言可能不算什麼,不過對於柴畫這樣辛苦奔波在社會上的苦逼大學生,實在是多了。
不算生活在最底層的柴畫至少有才華,有本事,她選擇工作可以體麵,可以高薪,所以明明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賺來這筆錢,她絕對不屑以金錢為前提的任何感情,那是交易。
走進商場柴畫很不自在,她從來不來這些地方逛街,隨便取下來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心想這個款式在今年已經略顯老氣,前些日子還幾千塊的衣服應該也快打折了,本來也做好準備為去見劉爸劉媽買件新衣服,但預計的日子是換季的時候,那時衣服會更物美價廉,隻是現在等不到了,她悻悻收回手,把裙子掛回去。
尼瑪的都上市兩年多的款式今年居然還高高掛起2700的價格,肯買這衣服的不是苦逼就是***。
不解氣的捏捏衣角,剛準備去逛另外一家專賣店就被熱情的店員擋住了。
長相甜美的店員露出事先早已練習千遍萬遍的得體微笑,伸出手為柴畫指點迷津:“這位小姐,請問您想要什麼款式的服裝呢?我們這兒有今年新上市的款式,不知道您想要襯衫還是T恤。”她邊說邊走到鏡子旁邊拿下來一件很閃眼的白色襯衫,寬鬆的襯衫讓柴畫誤以為這是男士的衣服,柴畫笑了笑:“我想要條連衣裙。”店員笑容頓時擴大。
仿佛看見了一隻很好宰的肥羊。
“價格請在1000元以內。”保持著豪門大小姐的淑女笑,柴畫繼續補充一句。
美麗小姐的臉黑了一半,卻非要克製住自己的沮喪,高跟鞋啪啪的在地板上踩過,她手中的紅色裙子質地不是太好,裙子的顏色不是絢麗的大紅色,是有點兒雜色的紅,而且款式雖然不算老氣,但這種衣服很挑剔,身材比例不好的人穿出來就像朵大紅花一樣隻土不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