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所以,以防邪念,進出兩難?那麼,俎玉口中的剛剛開始,又會是什麼?’鎮雲魄也看向那片天,那烏黑的雲朵仿佛隻是遠離了他們這片領域,卻沒有真的退卻。
鎮雲魄因為陰司王的話,想起了慕容漠對自己講過的那個傳說,沒想到慕容漠不是為了哄自己才講了那樣的故事。
眺望著徘徊在龍吟度的外麵,似是在隨時準備著乘虛而入。
那麼,既是如此,該保全的必是青龍的後裔龍吟度的主人,鎮雲魄猜想,那人就是龍吟月沒錯。
“辦法待會兒再想,現在還是先把龍吟月和小風兒帶到房間裏休養一下為妙。”鎮雲魄沒有再繼續糾纏陰司王問下去。
一個時辰以後,龍吟月仍然未醒。
眾人都守著這龍家兩兄妹,鎮雲魄就靜靜地坐在角落,好像她關心的不是這對兄妹一般。
抱膝坐在椅子上,很認真是思考著,在他人看來,卻隻像是在發呆。
‘我進入這度中沒有靠著砍掉擎天的柱子,所以說,我可以進來自是可以出去。’這是她考慮了近一個時辰的結論。
“老大,沒了雲魄我覺得時時刻刻都沒有安全似的。能不能給我點法器什麼的,有危險的時候也不至於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房間裏十分安靜,鎮雲魄的聲音忽然響起,倒是嚇了眾人一跳。
之前,瀧仙之依照縱月明的行事作風,勒令龍府的一幹下人都不可以到處去散步不好的言辭,還說那話是龍吟月的意思。
眾人知道縱月明與龍吟月相交甚好,又畏懼龍吟月的脾性,所以無不答應。
這也是他們在這房間內待了一個時辰之久,都沒有一個下人敢來一探虛實的原因。
“你有哥哥們在這,又有我和那個傻小子?還用得著什麼法器?”陰司王了解鎮雲魄的性子,知道她許久沒有開口,此時講了這個必是有了什麼自己的小心思。
“我娘說,我必須有自己的本事,總有一天會有哥哥們護不住我的時候。那時候我不信,現在還由得我不信嗎?”誠然,鎮雲魄但凡開口定是有備而來。
陰司王看向齋家的兩兄弟,齋慕嵐不回應,隻是看著妹妹,齋慕玄衝著陰司王頷首肯定,他娘是說過這樣的話。
瀧仙之一聽見“我娘說”這幾個字就覺得鎮雲魄不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姑娘了,不知道為什麼這話忽然使他想起了他們初識時,故意裝成傻裏傻氣的鎮雲魄。
“那你想要什麼?”陰司王沒有一口回絕,而是順著鎮雲魄的話問下去。
“就是你說的那個比雲魄厲害的。”鎮雲魄講話也很是保守,她知道她這個陰司王老大是不會這麼輕易就妥協的,她得中規中矩些,那樣才像是真的。
“傻丫頭,你雖然不是純粹的凡人,可是,冥氣太重的法器,帶在身上很傷元氣的。”陰司王一臉很無害的笑容,讓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清楚他的所思所想。
鎮雲魄卻懂了,‘看來,老大這是打從一開始就要防著我了?好啊,不要了。’
想著,鎮雲魄一笑,“不給拉到,小氣鬼,反正有瀧仙之保護我,我才不用你們保護呢!”
講完邊站起身,走到床邊看了看床上的龍吟月,經過瀧仙之時拉住他的手,她要去辦事也得有擋箭牌,瀧仙之就是她最好的擋箭牌,不用讓自己擔心他會倒戈的擋箭牌。
不知不覺間,在鎮雲魄的意識中,已經潛移默化地認為,隻有瀧仙之是每時每刻都向著自己的人了。
房間中,一路優哉遊哉地走,出了門也是如此,直到天明來到遠一些的地方,還是那棵樹下,方才結界的地方。
“有話就說。”瀧仙之知道鎮雲魄對自己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也不會獻殷勤。
鎮雲魄那隻柔軟的小手拉著自己,瀧仙之心裏根本沒有什麼底氣。
“誰說我有話?”鎮雲魄忽感無力,難道自己在這個家夥的心裏就是有事才會跟他在一起走走的嗎?
“沒有?那你為何,拉我出來?”瀧仙之到沒有注意什麼地方不地方的,他說這話的時候,隻是垂眸看著握著自己三根手指的小手。
瀧仙之覺得自己有些卑鄙,自己的情敵倒在房中,鎮雲魄不去理會人家的死活,他心中卻很開心。
鎮雲魄本來沒有什麼利用瀧仙之的想法,可是被瀧仙之這麼好心地一“提醒”,鎮雲魄倒是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
“我想出去一次,你陪我吧?”鎮雲魄嫣然一笑,瀧仙之忽略了她話中的內容隻覺得對著那笑自己有些睜不開眼睛,遂而點了點頭。
當瀧仙之與鎮雲魄來到她想要去的地方門前,瀧仙之臉黑了一半兒,他還真是有夠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