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猛然發力,再度分開的兩人。玄狐在雪地之上如同滑行一般飛出三米,亦同時將長刀放歸鞘中。
長刀連鞘,自腰間抽出,而後一個轉彎,插入左手邊的腰帶上,再之後,右手再度扶上刀柄,整個身子中心猛然降低!
拔刀術!
長劍立在胸前,對拔刀術早有耳聞,劍聖一脈傳承之中威力最為恐怖的兩招都是拔刀術的衍生,對於這種刀術,西撒心懷忌憚。對麵那身體之中散發而出的危險感,更是讓他心驚。不過這個時候,也是一試自身所學最好的機會!
將腹內的空氣排出,閉眼,再睜眼,轉瞬無情的心境,下一刻,再度無情的修羅,緩緩舉起手中長劍。
一瞬間消失在原地的身影!那是速度已經被催至極限的證明!黑白相間的鬥篷拉扯出灰色的閃影。
刀!無雙天下。
劍!磐若歸風!
一瞬間的交織,沒有火花,沒有響亮,隻有長刀的入鞘,與散落的藍發。
“尚可。”淡淡扔下這一句話,玄狐邁步離開。
猛然覺得腦後一涼,寒風吹過,悠然能看見被風吹到眼前的藍發與腦後的一陣清涼。錯愕同時,西撒不由得湧上一分的後怕,剛剛那一刀,居然是在掠過自己之後強行改變刀運轉的方向,從而從下至上削下自己腦後的發梢,這種用刀技巧……該說不愧為魔王的手下麼?不,倒不如說,即便一個手下就能有如此實力,那麼那個名為梅爾西迪斯的魔王究竟強到了什麼程度。
“等等!”楞然間,忽然想起了什麼,西撒轉身叫住了玄狐。
“我隻會回答你一個問題。”歎了口氣,玄狐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剛剛所說的代行者,是怎麼一回事?”
“這可不是一個問題啊……”這的確不是一個問題能夠概括的,但是,這的確是一個問題,玄狐歎了口氣,“英雄王一脈,或者說,輝煌焰曆代的掌控者,其實都是一位大人選中的代行者。那位大人的名字我不可能告訴你,不過,目前所有的事件可以說都是因那位大人而起。梅爾西迪斯、冬月、黑色新娘辛德蕾拉、安潔妮?法奈爾,甚至是聖都尼魯的那個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費恩主教……所有人目前的目標都是那位大人……哦,不,冬月或許隻是為了解開北方聖女安潔妮的封印而已……”
斟酌著把話說完,玄狐邁開步伐,消失在了西撒的眼中。
把玄狐口中透露出的信息消化完,雖然腦中還是一堆疑問,但是目前明顯不是料理這些的時候。西撒歎了口氣,看向從兩人開戰開始,就陷入了沉默的帕魯瑪。
如同猛然被驚醒了一般,帕魯瑪散掉了手中的火元素,晃了晃腦袋,看向西撒:“怎麼了?西撒?那個人呢?”
“沒什麼,回去吧。”在第一瞬間實際上就已經將帕魯壓製的失去意識了麼。該說,被放了一馬?扯了扯嘴角,西撒招呼著龍獸返回雷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