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的人爽了,這些潛伏在公爵府內的奸細就累了。他們知道,公爵府發生了這種事,對自己的主人自然是十分有用的。但是傳來傳去版本太多,讓他們感到十分頭疼,甚至去找同一個人問這件事的過程,兩次說的還不一樣!等到他們挨個問完,發現聽來的版本之多完全可以寫成一部詩集,而這些聽來的消息裏麵誰知道有多少水分!看著問出來茫茫多的消息,這些奸細也很光棍地把所有東西都報上去了,讓上麵的人頭疼去吧!
接連幾日都平安無事,也沒有鬧出太大的風波,公爵感覺這封口令下得太對了,隻要衛隊捉住凶手,一切都將了結。眼看著風波就要這樣消失無形,魯伊卻不抱樂觀的態度,一個高階阿卡魯斯的存在,這場風波怎麼會有那麼容易停息?
果不其然,數日後,一個仆人在花園裏又發現了一具死狀幾乎相同的女屍,公爵府真的開始恐慌了。短短數日,公爵府就在花園裏發現了死狀幾乎相同的兩具女屍,而凶手,或者拋屍的人卻遲遲未被捉到,這種來自未知的恐懼籠罩了所有人的心,因為誰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是那下一個。喜歡吹牛的人也不敢隨意吹牛了,這一次傳出的消息倒是少有的沒有什麼水分。
公爵看到屍體的時候腦袋都要爆炸了,數日內連續兩次在花園裏發現屍體,完全是對自己的挑釁。兩具屍體的死狀幾乎一模一樣,而這次更幹脆,屍體都腐蝕到看不出一點致命傷的痕跡,隻能從尚未腐蝕的地方勉強看出是年輕女性的屍體,隻有這麼一點線索,讓公爵如何調查?
公爵獨自不眠不休思考了一夜,也是沒有想出任何符合已發現事實的可能性,因為這幾天在公爵府裏巡邏的衛隊都有自己屬下的高手帶隊,按理來說想要瞞過他們的眼睛也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可是這件事就偏偏發生了,還發生在他的公爵府。無奈之下,公爵隻好連夜召集了自己手下的家臣來大廳開會,希望集思廣益,能夠想出自己沒想到的可能。
公爵的家臣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畢竟他們效忠的是公爵,如果公爵倒台了,他們也就沒有錦衣玉食的生活了,說不定還會因為是公爵的死忠而被清理掉,所以對於大半夜叫醒自己的會議並不算太抵觸。但是這些家臣也是兩眼一抹黑,畢竟沒有抓到凶手,而屍體也是完全看不出是如何致命的。討論了許久,公爵發現所有人的說法都會被已發現的事實否決掉,就算是自己聰慧的小女兒,提出的看法也是不符合推想的所有動機。
魯伊看著他們討論,自己卻是沒有參與進去,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高階的阿卡魯斯會出現在離鬼魂穀萬裏之遙的東南,而且還在公爵府裏麵肆無忌憚的“捕獵”。這位阿卡魯斯的所作所為是為了向公爵彰顯他的存在?難道亡靈巫師也打算參與“沉睡者”的事務了麼?雖說銀色城邦與赫萊仕一直敵對,赫萊仕尋求同盟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找到東南來……這個邊鼓也敲得太遠了吧。
公爵看著坐在一旁靜靜思考的魯伊,打算讓魯伊說一說他的見解,之前不詢問魯伊,並不是公爵忽視了他,而是公爵覺得魯伊尚未向自己效忠,對大陸東南的情況應該不是很了解,所以公爵並沒有詢問魯伊的打算。但是所有人都想不出合理的可能性,公爵也就隻好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魯伊有什麼奇思妙想呢。
“魯伊,你在這裏聽了這麼久,能大概說說你對這件事的想法嗎?”公爵斜靠在椅子,一夜不眠讓他十分疲憊,但是他仍然強打著精神,不讓自己睡著。眾人看到公爵詢問魯伊,也把目光投向魯伊,看看魯伊能不能提出讓大家眼前一亮的說法。
魯伊卻是沉浸在思考之中,根本沒有聽到公爵在問話,直到坐在他旁邊的塞爾侖輕輕捅了捅他,魯伊才回過神來。得知公爵打算問問自己的看法,魯伊也沒有隱瞞自己一直以來的思考
“凶手我倒是知道是什麼,但是這動機,就不算太正常了。”
聽聞魯伊說出的是“凶手”,公爵倒是有些不解,難道這兩具屍體都是最近殺死的?但是公爵沒有打斷魯伊,點點頭示意讓魯伊繼續說下去。
而魯伊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是問了公爵一個問題:“公爵大人,不知道您的先祖……有沒有參與過血月之蝕的戰爭呢?”
“血月之蝕?這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難道魯伊你是想說凶手是惡魔一族?”公爵皺了皺眉頭,他覺得凶手不可能是惡魔一族,惡魔一族擅長的東西裏麵沒有聽說過有加速腐蝕效果的存在,其他人也用不解的眼神看著魯伊,有的人已經有點想要站起來反駁魯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