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差不多該結束了吧。”公爵看著飛彈掀起的煙塵,也是長舒一口氣。不管怎樣,這個吸血鬼還是被抓到了,“一定要讓狠狠削他一筆錢來補償公爵府的損失!”公爵暗暗道。
掀起的煙塵慢慢散開,戰場的中央變得模糊起來,馬利克的亡魂戰甲也已經被魯伊的攻擊擊碎,此時的馬利克已經無力前進,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將大劍插在地麵上勉強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模糊間,馬利克看到魯伊的身影在煙塵中慢慢浮現,一步步地接近,直到來到自己麵前。
“剛剛那是傑·馮力場飛彈吧……這一次我輸得不冤啊……”馬利克顫抖著雙唇,一字一句地吐出不怎麼清晰的話,“那可是非常強大的魔法呢……而且你還能趁著我接近的時候把所有飛彈打在我身上,不是一般地有頭腦啊……”
傑·馮力場飛彈,塑能學派高級魔法,為塑能學派宗師傑·馮所發現。該魔法讓施法者能夠凝聚成數量不等的力場飛彈,並以散射的方式發射,是巫師中距離對戰的必選魔法之一。魯伊在超近距離使用這個魔法,把所有飛彈都集中到了馬利克身上,造成的傷害也是很可觀的,看馬利克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就看得出來。
“阿卡魯斯先生說笑了……此戰您在明,我在暗,有心算無心,在下贏了也不是什麼非常光彩的事情,如果是正麵抗衡,相信先生的亡靈魔法也是不會讓在下那麼容易就贏了的。”魯伊既然贏了,也表現出一些晚輩應有的謙遜來。畢竟,一個成為吸血鬼的亡靈巫師絕對是那種浸淫亡靈魔法多年的老妖怪,魯伊也在暗自慶幸自己的計策達到了目的,不然正麵對戰,魯伊沒有快速解決吸血鬼的把握。
“那麼,阿卡魯斯先生,您又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呢?難道赫萊仕打算在東南動手?在下記得,赫萊仕的亡靈巫師幾乎不參與世事的啊。”魯伊非常好奇赫萊仕可能的舉動,如果是赫萊仕有野心或者異動,那麼整個大陸的局麵就會被打破,而這,正是魯伊所關心的。
“叫我馬利克就行了,”馬利克的嘴上帶著自嘲的微笑,“我已經被驅逐出赫萊仕了,這就是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至於赫萊仕想做什麼,那已經與我無關了。”說到這裏,馬利克的眼神中帶著怒意:為什麼我們連感情都要放棄掉?我們到底是秩序的守護者,還是淒涼的情感囚徒?馬利克恨,他恨那些放棄了感情的**,恨那些譴責自己的同袍,恨那些把他驅逐出赫萊仕的人。憑什麼吸血鬼就不能有感情?
魯伊自是不信,亡靈巫師怎麼可能驅逐一個在執政委員會上有一席之地的強大的阿卡魯斯?馬利克找的這樣的理由讓魯伊覺得相當的可笑,一個高階阿卡魯斯,來到東南肯定帶著赫萊仕的命令!
“馬利克先生,您覺得我會信嗎?”魯伊看到了馬利克臉上的微笑,他認為這個微笑其實是在嘲諷自己不和他堂堂正正對戰所取得的勝利。“應當知道的人都知道,一位高階的阿卡魯斯在赫萊仕會是什麼級別的人物,您來到這裏,又怎麼可能不會是赫萊仕的授意呢?”魯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既然您不願意說實話,那麼我也隻能將您監禁一段時間了,不然,您的存在可能對我不利。”
馬利克隻想撞牆,自己離開赫萊仕的理由那麼簡單魯伊不信,卻非要生造出一個自己帶著赫萊仕密令的理由來作為自己出現在大陸東南的解釋。馬利克並不知道一位高階阿卡魯斯在這些對大陸一知半解的人來說可能有著怎樣的政治含義。畢竟,一位高階的阿卡魯斯很有可能是赫萊仕的使者,而這位使者帶來的命令可能會決定一個國家的走向。魯伊對他的敵意,不過是出於對大陸形勢的擔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