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布蘭卡,可謂一座風景秀麗,空氣清晰的城市。盡管在戰爭時期,但是大規模戰火並未波及,加上氣候適宜,樹木四季常青,大洋的水汽將這座臨海城市溫潤的異常讓人舒心。
紮伊姆憑借了通曉一些當地語言,尤其是膚色的關係,在城內的活動倒也很是便利。其他謝飛三人就隻好扮作阿拉伯商人,帶著幾個黑人士兵,在大街小巷小心的穿行著。
沒想到,一個意外事故,改變了謝飛軍團的計劃,讓他們無奈的采取了一些極端措施。
時近傍晚,王順生帶領的幾個兄弟正打算趕往城郊,彙聚其他兄弟,擇地休息,以免在城內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當走過一個交易市場的時候,幾個少年正朝他們跑來,而後麵幾名男女大喊大叫著。按照慣性思維,王順生他們以為,一定是前麵這幾個少年惹了麻煩,所以示意其他人動手,幹淨利索地製服了五名青年。
作為翻譯人員的黑人戰士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隻好提醒王順生團長,等會那些人趕過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免得引來麻煩。果然,幾個男女趕上來一看,被一群陌生人止住的少年眼露凶光,迅速撤了回去。
王順生他們感到惱火,正要離開,一陣哨音傳來,接著是一群荷槍實彈的軍警跑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黑人戰士急忙向前解釋,沒想到那個軍官不理會他,徑直走到了一個少年麵前,不知道嘀咕了一通什麼,軍警頭目馬上招呼部下,將王順生等人給綁了起來,推向了大街前麵路口處一個軍警所。
至此,不用黑人戰士說明,王順生他們也明白,自己被對方給坑了,真可謂有理說不清的那種。
十二人被關到了一間黑屋子裏,也沒有審訊之類,當然想吃飯也沒人招呼,王順生他們自然心裏有氣,等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幾個人低聲商量一番,馬上掙脫捆綁自己的繩索,敲響了門戶。
哨兵低估幾聲,從外麵拉開房門,嗬斥著,用手燈往裏麵照來,一雙鐵拳般的手掌,將他捏著脖子拖了進來。
“小黑換上軍裝,其他人跟在後麵,先抹掉執勤軍警,換裝,拿武器!”王順生盡管年齡不大,可是特種兵老手,馬上決定要強行逃離這裏,麵的司令他們掛心。
行動的開始階段很順利,等差不多解決了辦公室裏,以及門口哨兵之後,正打算離開,突然聽到後麵院落裏傳來一聲淒厲慘叫,幾個人詫異之下,王順生安排幾個戰士守住大門,自己帶著其他人摸到了後院。
隻有一間屋子裏還亮著燈光,從虛掩的房門看進去,王順生不禁怒火中燒:隻見一個還算魁梧的黑人,隻穿著一個大褲頭,手裏握著鞭子,叫喊著,不時地抽打對麵被捆綁著的一個衣不遮體的白人女子。慘叫聲自然來自於被折磨的女子無疑。
看清狀況之後,憤怒的王團長一腳踢開了房門,沒給那名殘忍家夥嗬斥的機會,一腳將對方踢飛出去,命令部下將女子解開,然後找來衣服給對方穿上,轉身朝外走去。
女子開始顯得驚恐不安,但是感覺到這些青少年沒什麼惡意,也就安靜下來,隨他們擺布。
“小黑,拿手燈看看其他房間裏什麼狀況!”
“都是像我差不多的,被無辜抓來的百姓!”那女子突然開口了,讓幾個人一愣。
“你會英語?”王順生問道:“你是哪國人?”
“我是英國人!是一名教師,他們說我通敵,就把我抓起來了,結果那個禽獸要糟蹋我,我誓死不從之下,就遭到了虐待!”
“團長,這裏麵都是犯人,怎麼辦!”
稍微沉思一會,血氣方剛的王順生命令道:“將他們全部放出來!”
等把所有牢門打開,放出裏麵的犯人,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時間。王順生他們不敢怠慢,急忙向外麵趕去,而後麵卻跟了一長溜大尾巴,足有二三百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