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玖禾三人此時還沉浸在雲牌被奪得詫異之中,他們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這個宗煉是何時從自己身上得手取走雲牌的。
難道是方才喝的茶中混有迷藥?華涼和宗尋不談,玖禾自幼練功,精神力要超出常人不少,而且從落座到現在,自己也沒有出現過精神恍惚的症狀,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藥能夠不露破綻的迷倒自己。
“嗬嗬,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用藥迷倒了你們?”重新砌上一杯茶,宗煉輕抿一口笑道,“沒有那麼複雜。方才在宅子外麵,我出聲叫住你們之前,這些雲牌就已經到我手上了。”
“怎麼?覺得不可思議?”
即使隱藏的很好,玖禾此時的表情還是顯露出一絲緊張。在自己完全清醒的狀況下,宗煉光明正大的從自己身上取走雲牌,這又如何不讓人感到震驚。
“不用感到這麼驚訝,這在離疆來說是最基本的能力罷了。一般生物,精神力就是和魂力聯係在一起的。哪怕是這樣物質層麵的接觸,隻要你們需要感知我,其本質就會是對魂力最基本的偵測。”
“如此一來,我隻需要降低自己的魂力濃度,使其不外散,那在外人眼裏,便注意不到我的存在,就像這樣。”
宗煉說著,便將手搭在了玖禾的手上,然而即使親眼所見,但單從觸覺上來說,玖禾竟然絲毫沒有感覺。
將手收回後,宗煉微微一笑繼而說道:
“現在的離疆早已不是曾經的荒蠻時代,如果你們隻是想在前殿有個居所,倒也不算困難,隻不過”,話音一轉,宗煉正色道,“你們若是想要進往離疆深處,那以你們現在的實力,還沒能抵達下一域,你們可能就死在路途上了。”
自始至終,宗煉的語調均未有改變,娓娓道來卻句句不乏深意。
停頓三秒後,宗煉轉向玖禾問道,“三位,怎麼說?”
華涼和宗尋本來就沒什麼打算,先跟著玖禾看,走到哪裏算哪裏,等到有一天,他尋回族人時,或許集眾人之智,能夠找出回去的辦法也說不定。
而依玖禾先前設想,取回秘寶後,自己就要動身直奔心殿。隻是現在聽完宗煉一席話,一來他沒有道理欺騙自己,二來親眼所見,自己也的確技不如人。隻是宗煉為人到底如何,自己也沒有底,如果貿然留下,之後會如何還很難說。
之前在滄浪洞窟外,自己的確有設想過是否可以利用宗氏在這裏的地位及強者的實力,然後一舉潛入滄浪門中,取得秘寶。隻不過,那個前提是自己在實力上與他們相當,地位均衡、平起平坐。但如果依照現在的情況,不要說談判,就連自保恐怕也不易。
見三人眉頭緊皺,宗煉進而寬慰道:“各位也不用擔心,正如我說的,我對你們隻有惜才之意。”
“從仇巴帶回來的消息裏,我就猜測到你們會不會是離疆故人,所以才會擁有這些稀有之物。不瞞各位,我族對於進入滄浪門有著特殊的執念,如果你們真的願意留下來祝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後,你們想去哪裏我都不論,甚至還可以好禮相贈,送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