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樓月不明白了,這個小子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是個血族?江樓月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莫文峰,似乎在想莫文峰會不會變成蝙蝠。這小子神色很激動,那眼神是,江樓月沉默了,認定麼?是什麼讓你認定了我呢。江樓月真的有點迷糊了,難道自己還真的有王八之勢?江樓月撇了撇嘴,真無聊,如果這個世界存在著血族,那麼這個小子是不能效忠其他人的了,如果沒有,這個誓言倒是沒什麼約束,這小子還是自由的。
“你怎麼會這個手勢的?”江樓月問道。
“呃,我在學校的圖書館裏看到過一張圖片,雖然看不清楚那個人了,但是手勢還是能看到的。”莫文峰愣了愣,回答道:“後來被那裏的機器人當垃圾處理了,樓月,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瞟了一眼莫文峰,這小子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江樓月站了起來,道:“嗯,效忠,我以我心,我以我名,誓言永恒的守護,絕不背叛。”
身體一震,莫文峰愣愣的看著麵無表情的江樓月,半響笑了,很開懷,也很坦然,走到江樓月麵前,站定,閃亮亮的眼睛看著江樓月,再一次那樣的動作,“我以我心,我以我名,誓言永恒的守護,絕不背叛。”
看著莫文峰毫不退縮的眼神,江樓月神色也嚴肅了,這個小子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一旦我應了你,我將主宰著你。”
微微一愣,莫文峰沉默了,接著嘴角一勾,“我信你,我也信我自己。”
半歪著頭,江樓月看著莫文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
“我以我心,我以我名,承認你的存在。”江樓月神色嚴肅的看著莫文峰,“因為我們不是那個種族的,所以這個誓言是不成立的。”看著神色忽然沮喪的莫文峰,江樓月淡淡的笑了笑,“但是,我承認你是我的同伴。”
眼睛一亮,莫文峰看著神色溫和的江樓月,開心的笑了,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麼,一起吧。”江樓月拿起椅子上的水果袋笑著說,對於承認的人,江樓月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笑容。
“好啊。”莫文峰咧開嘴,白白的牙齒閃著光。
“嗬嗬,我是說,一起考上諾爾頓大學吧。”江樓月勾起嘴角解釋道。
“哈?嗯,好吧。舍命陪君子了。”無奈的攤攤手,莫文峰笑著回道。
“那你要考什麼係的?”莫文峰問道。
“不清楚。”江樓月回答的很理直氣壯。
嘴角抽了抽,莫文峰看著神色坦然的江樓月,不禁有點無語,這個人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說要考那個大學的啊?啊!
“算了,我們回去好好想想吧。”莫文峰拿起自己的書,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嗯,去我家麼?哦,書很重吧,我幫你拿兩本吧。”江樓月從莫文峰的懷裏拿了兩本書。
“那之前為什麼不幫我拿啊?”莫文峰看著走在前麵的人問道。
“我們不熟。”江樓月沒有回頭,回答的很不客氣。
“呃,可是我們是同學噯。”莫文峰被噎了一下,撇撇嘴道。
“那又怎樣,我們還是不熟。”江樓月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那,那怎麼現在幫我了?”莫文峰覺得憋屈,這個人,是真的不在乎。
“因為我承認了你,你是同伴。”停下腳步,江樓月回過身來,很認真的看著莫文峰說道,“比朋友還重要的同伴。”
被江樓月神色間的認真震了震,莫文峰望進江樓月的眼裏,忽然齜著牙笑了,有點得意,“哦,同伴啊!真不錯。”
“你的樣子很得意。”江樓月斜了他一眼。
“沒錯,我得意,哈哈哈。”抱著書,莫文峰大笑三聲,樣子有點欠揍。
“我忽然想起一首歌,很適合你。”江樓月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哦,什麼歌?”莫文峰好奇的湊向前問道。
“我得意的笑。”江樓月回道。
“怎麼唱的?”莫文峰心癢了。
“我得意兒得笑,我得意兒得笑……”江樓月心情很好,唱的也開心,前世他最喜歡就是這首歌了,經常和師傅一起唱,沒想到這一世,這麼快就能找到了一個想要一起唱的人,希望這次自己沒有看錯吧。
“咦,真不錯,哈哈哈,我得意兒得笑,我得意兒得笑……”莫文峰看著唱的瀟灑恣意的江樓月,哈哈哈大笑三聲也跟著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