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辦?二人心中飛快地轉著念頭。
情急之中,古天殘腦際靈光一閃做出了決定,自己一死無所謂,一定要將眼前危險的情況及時通知府尊!在這種心理作用的驅使下,他匆匆丟給木猛一句:“接應府尊!”緊接著便義無反顧地急衝而出,甚至是毫不避諱地從怪物的口邊一掠而過,將一支報警的袖弩向寒無命擊去。
在聽到破風聲的時候,寒無命就聽出了那是古天殘的獨門暗器——“追風弩”,而他也相信這位忠心的屬下在這種時候示警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那就是——自己已經陷入險境,而且最佳躲避方向就是——右邊。
多年的相處使寒無命的猜測一一落實,就在他疾閃的身形剛剛停住的時候,那道急速飛至的物什才終於擊到了他原來站立位置的石壁上,隨著“叮”一聲脆響,露出了本來的麵目,果然是一隻黝黑短小的弩箭,不過寒無命這時已經沒有功夫去看這些,因為緊隨著“追風弩”襲至的,還有一條流著濃涎的粗大血舌,帶著刺鼻的腥氣在自己剛才站立的地方閃電般地卷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剛剛看清眼前的情形,寒無命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絲警兆,無數次搏殺中鍛煉出來的敏銳反應,使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垂直拔起三丈有餘,而不出所料的是,就在他剛剛離開原地的時候,那條詭異難測的血舌幾乎是用一種比上次更快的速度在他腳下卷了一下後又縮了回去,距離之近,甚至使寒無命差點被那股惡臭熏至昏迷。
雖然僥幸逃過兩擊,但寒無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並沒有脫離險境,甚至可以說已經陷入了更大的危險中,這個念頭的產生使他根本不敢讓自己落到地上去,那樣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自己絕對無法再逃過下一次危機,一念至此他將丹田中氣息一轉,硬生生地在空中轉身,閃電般淩空撲向身後不遠處疾奔而來的古天殘,並將他提在手中,緊接著將腳下一點將功力提到頂峰向洞道閃電般掠去,。
於是,這個巨大無比的石室中出現了足以令所有目睹之人心驚膽寒的一幕——一條人影提著另一條人影幻出模糊的殘影一縱就是二十丈遠近,快若電閃地在空中疾速飛馳,而一條足有丈許長短、水牛腰身般粗細的血舌則在他們身後飛行過的軌跡上,不停地重複著伸縮的卷動,就象一隻青蛙的長舌在靈敏地捕捉著一對飛行的昆蟲一般。
對於寒無命的功力來說,百丈距離可以說轉瞬即至,即使是手裏還提著一個人。
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他卻已經清楚地感覺到死亡已經好幾次與自己擦肩而過,甚至於有一次那血舌上的粘液已經濺到了自己的衣服上,令人心煩欲嘔。
“快,快回去!”看到此刻木猛早已不再隱藏身形,而是不住地在石室與洞道的接合處揮舞著一根手腕粗的鐵鏈望向這邊,寒無命大急,口中狂喝一聲身形不停,繼續向前狂掠。
寒無命的疾飛的身形如天際的閃電般淩厲而又不可捉摸,以致於怪物血舌的不斷出擊一次次因為隻晚了一步而落空,雖然險之又險,不過這樣一來也將這隻恐怖巨獸的怒火完完全全激發出來,就在狂掠的兩人隻差短短的二十餘丈便可安然縱回怪物無法進入的洞道時,石室中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淒厲嘶吼,緊接著寒無命突覺身體一沉,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從身下狂湧而至,以致於自己的身體在一時間重心頓失,飛速下墮。
大驚之下寒無命雙腳忙在空中急速互點,借助丹田中一股精純的先天真氣快速流動,強行又將下墮的身形拔高丈許,這才低頭向腳下看去,而目光所到之處,正下方一張完全張開的血盆大口立刻使他心膽俱寒。
前些時間因為出國所以沒有及時更新,請大家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