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放蕩不羈(1 / 3)

祖孫親,父母慈,新添幼弟家安樂。

睦鄰和,有一子,青梅竹馬常相伴。

女雖小,相思早,隻盼與君結連理。

敵寇邊,王興軍,灑淚相送父參軍。

父自去,母相憂,終日癡癡倚門望。

喪報傳,女心碎,晴天霹靂母瘋癲。

弟年幼,母心殘,年少弱女苦持家。

鄰相助,他相憐,困苦之中一點甜。

母已逝,弟少年,亭亭玉立一嬌顏。

女情深,男意濃,和睦鄰裏成家人。

新娘嬌,新郎俊,再得堂上父母尊。

洞房中,花燭滅,昔日少女夢已圓。

婆媳和,郎恩深,初為少婦享天倫。

皇榜到,又興兵,老天惡意弄世人。

男徐行,女急奔,十裏相送不能還。

昔日痛,今日愁,望眼欲穿淚滿襟。

作為引子的這首詞講述了戰爭對詞中的她來說是多麼殘酷的事情。對於那些以似乎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發動戰爭的人,你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參加戰爭的人和被戰爭卷入的人心中的感受與想法。閑言少敘,請看正篇。

領土廣大而富饒的安帝國屹立在大陸東方,她東臨大海,北方是未開發的極寒之地,南方與盟國阿爾薩接壤(阿爾薩做為商業帝國,領土雖然不大卻是國力雄厚,軍力也十分強大,尤其是海軍號稱東方第一。)。西方由北向南依次為且倫帝國(安帝國最強大的對手,無論軍事、領土和國力都與安相當。)。薩爾德王國(安的屬國,國土不大,主要以連接東西方的貿易來支撐經濟。)。蠻荒之地(由蠻族多個部族支配,不與別國交往。與安國長年衝突不斷)。

大陸曆1469年4月中旬,正是春風吹遍大地之時。安所屬楚宵雲公爵領地雲森城外,一名騎士飛馳而過,另一個騎士策馬緊隨其後。奔馳半響,前馬騎士突然轉身一箭射出,後麵騎士也真了得,間不容發的側身避了過去。隨後拔出馬刀撲向因射箭而稍緩的前麵騎士,前麵騎士拔出馬刀掉轉了馬頭,發出一聲大喊也迎了上來,雙馬一錯兩人已打在一起。春天早上的天氣依然很冷,戰馬嘶嘶的從鼻中噴著白氣,隨著叮當不停的兵器交擊之聲在原地轉著圈子,馬上兩名騎士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剛才奔在前麵的騎士身材壯碩腰挺筆直,麵目極其英偉,俊秀中透著精悍之氣,安坐馬上不動如山,從容的應付著另一名騎士的猛烈砍擊,圍著他轉的騎士也極強壯,麵目稍黑,整齊的五官如雕刻一般整齊的排列在四方臉上,整體感覺也有不輸於另一名騎士的精悍之氣。

相鬥頃刻,中間的騎士突然一腳向另一名騎士的腰間踢去,措不及防下另一名騎士隻好翻身跳下馬去,馬上騎士縱馬持刀砍去。落馬騎士就地一滾躲了過去。馬上騎士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轉身喊道:“怎麼樣,服輸了嗎。”落馬騎士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聲抗議道:“你使詐,馬戰中用腳。”馬上騎士大聲道:“你真囉嗦,師傅不是教過兵不厭詐嗎,何況戰場上是生死之爭,又豈會在乎用什麼手段了。”“呸、、、、、、算你有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再不回去吳師傅又要對我發他的無名火了。”

馬上騎士道:“抱歉,每次都害你跟我一起挨罵,不過今天有刑律課要上很無聊的,而且那個小魔頭也會來。唉、、、、、、真的是不想回城啊、、、、、、”馬下騎士大笑道:“哈哈哈,吳師傅的課我很樂意陪你,別的課就算了。”

兩人邊說邊走,半響後便到了一座宏偉的長方建築前麵,門上的匾額題著《楚公別府》四字。俊秀的騎士向另一名騎士說道:“韓普,你先回城吧,我在別館上完課就回去,如果那家夥來了,你就先應付她,我對她最是頭痛的了。”

韓普酸溜溜的道:“你也真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夥,雀兒既是菲公爵的獨生女又是國內知名的美人,你不想應付的話,不知有多少人排著隊等著她的垂青呢。”馬上騎士斜眼看著韓普,隨後揶揄道:“哦、、、、、、其中也包括你嗎?”韓普臉上一紅,表情尷尬的道:“楚青你下馬來!現在就讓我狠狠揍你一拳。”

被稱為楚青的騎士哈哈大笑著帶馬轉身進了大門,門內是個大廣場,廣場中點綴著幾個花池,天氣尚冷,花兒並未盛開。這時旁邊門房已走出一個男仆向楚青躬身施禮並把馬接了過去。楚青邁大步徑向中間的大殿走去,離大殿尚有百步,殿內便傳來一股渾厚的聲音:“青兒還不快點進來,馬夫人已然等候多時了,你這個不尊師守時的混蛋。”

楚青馬上便聽出了是師傅吳印的聲音。忙加緊趕了幾步走進中殿,見上首兩席坐著兩人,一位是後母的好友,也是自己的刑律教師馬夫人,右邊作陪的三十多歲清秀飄逸的書生正是劍術兵法大家,自己的師傅吳印。

楚青上前見禮後坐入下首的椅中,吳印斥道:“君子貴在尊師守時,你已年滿二十,卻是這般懶散,又怎對的起父母老師的殷殷教誨。”馬夫人溫和的接道:“吳老師所言甚是,青兒下次可要注意時候。”

吳印起身說道:“那我便不打擾馬夫人授課,青兒上完課後到我這來,我要指點一下你的武藝。”然後向馬夫人點首為禮後便徑自離殿。馬夫人溫言道:“青兒啊,你從小到大都是這般頑皮胡鬧,又怎能好好繼承你父親的領地爵位,如今你已年滿二十,該收收性了。”

楚青接道:“馬姨此言差矣,正因我將來要繼承父親的爵位,到時再也無法胡鬧,這時正該放縱一番好不枉此生。”馬夫人歎道:“唉,我怎也說不過你,馬上授課吧,不能讓你吳師傅等的太久。”刑律課畢,恭送馬夫人上了馬車離去後,楚青便徑自步進偏殿。

偏殿內輕煙繚繞,香案上的香爐裏點著檀香。吳印師傅正閉目盤膝坐在殿中的蒲團上,楚青輕輕的坐在師傅對麵的一個蒲團上。過了半刻師傅仍無動靜。心中不禁尋思:“菲雀那野丫頭是否已經到了城內,韓普久等自己不到又會被她纏著到哪裏去胡鬧,阿普那小子果然對她有意思啊,不過雀兒他爹娘都有意把她嫁到我們楚家來,果然是因為爹爹既是安國元帥又是元老院議長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