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太小,十四歲,都未及笄,實在容納不下、也承受不了他。何況,這身子本就弱,還未調理好。
戰冀北對她的表現很滿意,這表明她也是不喜歡小白臉?
兩人一前一後的步下馬車,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侯府。
“賢侄,不是老夫不同意,而是你也知曉,玥兒與夜王有婚約在身。”淩敬天看著儀表堂堂,一身蘭芝玉樹風姿的百裏雪衣,心底不禁惋惜,倘若他的女兒都還活著,隨便嫁一個,他都飛黃騰達。現在隻有便宜淩琉玥了!
百裏雪衣放下茶杯,溫潤清雅道:“雪衣不會讓玥兒難為,侯爺若是同意,雪衣便即刻入宮,請求皇上賜婚。”
淩敬天蹙眉,淩琉玥到底有什麼魅力?讓一個個非龍即鳳的男子,爭相競奪?
“賢侄,你可要想清楚,玥兒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你也不介意?
後麵的話還未說出口,便看到戰冀北與淩琉玥相攜而來,連忙住嘴,目光微閃的看向一旁的管家,他們聽到了多少?
戰王若是誤會他答應把淩琉玥許配給百裏雪衣,那京兆府尹的位置……
“戰王,你也知道玥兒的名聲傳的沸沸揚揚,夜王鬧著要退婚,你又遲遲沒有提親,我也很為難。”淩敬天天人交戰一番,果斷的舍棄了百裏雪衣,這是大越,戰冀北的地盤,他能得罪瘟神麼?
戰冀北恍若未聞,陰厲的目光一直落在百裏雪衣身上,幽黯的仿若一個黑洞,要把百裏雪衣給吞噬。
哼!敢搶他的女人?
“你來晚了一步,淩兒已經同意本王的求娶。”戰冀北握著淩琉玥的手,將一物放在她的手中。
淩琉玥反駁的話,自覺的咽進肚裏,歉意的望向百裏雪衣,見他一襲白衣,端正的坐在梨木椅上,神色淡淡,始終掛著淺笑,開口道:“你不比介懷,那日不過是被風沙迷了眼,你替我別發而已。”說罷,指著戰冀北放置腰間的手說道:“若論起男女之防,可苦了我,不是要三夫四夫侍?”
百裏雪衣在淩琉玥心中的位置不同,是感激,是人情,是朋友。
百裏雪衣是通透之人,何嚐看不清她眼中的涵義?不想她難為,溫潤如玉的嗓音,似涓涓溪水流淌過淩琉玥的心尖:“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想清楚了,雪衣沒有什麼放不下。”
戰冀北看著他們打著啞謎,挑眉道:“我們要細談婚事,不奉陪!”說罷,便拉著淩琉玥離開,卻在門口碰到拄拐杖過來的老夫人。
淩琉玥臉瞬間下沉,她這時過來斷然沒有好事!
老夫人眼底閃過恨意,掠過淩琉玥,看向戰冀北:“戰王,女子退親,名聲也不好聽。我們侯府養了淩琉玥近十年,到這會子還要連累侯府聲譽。這樣吧,你要娶她,給家裏家裏老大安排個職務。”想了想,和藹道:“不用多高,進兵部做個侍郎。”
不用多高?侍郎就好?
淩琉玥真想扒開老夫人的麵皮,想看看究竟有多厚。兵部侍郎在朝中算得上一個正二品的官職,次於兵部尚書,她倒是獅子大張口!
老夫人似乎看出淩琉玥的心思,冷笑道:“不行,就莫要怪我不念祖孫情份,殘殺手足,不守婦道,把你做的醜事都抖出去!”老夫人才不怕淩琉玥殺了她,她手中可是握有一張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