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間,便到了太後的生辰。
百官攜家眷入宮敬拜,順便為兒女覓得好親事。
淩敬天看著馬車中閉目養神的淩琉玥,目光複雜,閃過晦暗不明的幽光,隨即詭異的一笑。
“玥兒,今日太後生辰,所有女子都要獻藝,你準備了什麼?”淩敬天慈愛的詢問道,話語中不乏關切。
心底卻鄙夷不已,她大字不識幾個,談什麼才藝?心底油然升騰著惋惜,若是煙兒與瑾兒不曾出事,今日他也會沾光。
淩琉玥微眯著眼,掀開簾子,看著緊跟在後麵的車輛,厭煩道:“湊什麼熱鬧?我一不要賞賜,二不要找夫君。”
淩敬天對她的無禮,臉色一變,也不再開口。
馬車顛簸的到了宮門口,坐著轎攆到了禦花園中。亭台裏三三兩兩的坐著大臣內眷,湊在一起話家常,順便為兒女牽線。
淩琉玥見時辰尚早,便坐在長廊下休憩。
“淩小姐,我可以坐下麼?”一直等著淩琉玥的瞿水芹,尾隨而來。
淩琉玥蹙眉,並不搭話。
瞿水芹微微尷尬,但是想到今日的目地,還是就著她身旁坐下,張了張嘴,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可想到父親要她嫁給兵部尚書為妾,咬唇說道:“淩小姐,你與戰王兩情相悅,為何還要占著夜王?既然你對他無意,何不退了婚約?”
淩琉玥眼底閃過詫異,原以為她是為了戰冀北而來,不想是因著北冥夜。
“我一介草民,怎能拂了皇家臉麵?瞿小姐何不讓夜王退親?再不濟,你不有個太後姑姑,不過一句話而已。”
瞿水芹難堪的臉色羞紅,當初她是仗著太後與她親近,便讓太後賜婚戰王,誰知太後顧忌戰王,此事便作罷了。
“淩小姐,你要怎樣才肯放手?”瞿水芹有她的驕傲,她雖然沒有和妹妹一樣隨在太後身邊長大,太後卻是關照她,有著與生俱來的傲氣,自是不甘為妾。
心裏不禁憤懣,淩琉玥樣樣不如她,為何事事比她幸運?
“我沒有與你為敵,就不能成全我麼?”瞿水芹滿腹的委屈和不甘,她堂堂丞相府嫡小姐,就因外家失勢,變成了父親的棄子。
“不能!”淩琉玥眼底閃過諷刺。
見此,瞿水芹一陣心虛。
驀然,起身咬牙跪在淩琉玥跟前,孤注一擲道:“淩小姐,就算我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她又大好的年華,不甘心嫁給一個即將遲暮之人為妾,從此,瞿水芹便會淪為笑柄,曾經的光彩不再。
淩琉玥一怔,正要起身離開,可敏銳的聽覺,聽到陣陣腳步聲,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譏笑。
“誰給我生路?”淩琉玥反問,到如今乞求她之際,都不忘算計。
瞿水芹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發現了什麼麼?
“淩小姐,我求求你,和夜王退親吧,我已經是夜王的人了,我不能背棄王爺嫁給兵部尚書。”瞿水芹一雙杏眼,盈滿淚水,楚楚可憐的求饒。
頭還沒有磕在地上,手臂一緊,便被人攥起來,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