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玉!!
吳心解在星胎裏驚訝的叫了一聲。
“這遺寶很厲害嗎?”梁山大陸遺寶太多,蘇星也不可能麵麵俱到,才有此一問。
“比那嬰啼厲害多了,這女媧玉也是一件非同凡響可以媲美星海期的法寶。”吳心解解釋道,星者每一個境界都是一個坎,別看從婉芝和鄂鈞都是星河後期,但是要星河化星海沒個十多年難以辦到,這也是為什麼梁山大陸追捧降星者,因為簽下星將的話,星力天賦都會很快,境界也十分容易突破。
也難怪看上去很要好的從婉芝和鄂鈞會翻臉,一件媲美星海老祖的法寶對他們實在是太有幫助了。
人都是私心的,蘇星自認可以做到人不犯我不犯人,連阮紅雪那件靈寶定風珠都不屑搶,可是再碰到萬年鎮邪琅竹還是會有一番占為己有的念頭,如今女良山已經是咄咄逼人,任何一件頂級的法寶也好,還是靈藥對於未來麵對女良山的報複都是一個籌碼。
思考稍縱即逝,蘇星就有了想法。
“公子,這好東西給他們實在就太浪費了。”吳心解偷笑。
不愧是狗男女,兩人想到了一塊去了。
另一邊,從婉芝和鄂鈞爭鬥在一塊也沒有想到會有第三者。
隻見鄂鈞朝女媧玉衝去,從婉芝的水光綾一卷,光芒射出把鄂鈞也給逼退。
雙方修為一樣,彼此也十分熟悉,真的搶起來,誰也奈何不了誰。
“為了一件上古遺寶,鄂鈞師哥就要同門相殘了嗎?婉芝還真是失望呢。”從婉芝笑的十分平和。
“哼。”鄂鈞不屑道:“從婉芝,你少說什麼屁話,不想同門相殘便讓給在下就是了。”
“那就看各自本事了。”從婉芝臉罩寒霜。
“這樣正好,能者居得,免得傷了同門情誼。”鄂鈞狡猾一笑。
從婉芝臉色不怎麼好看,她知道鄂鈞修煉的雷屬功法,在這個怒滅道是占了大便宜,眼下從婉芝法力在快速衰竭,她不敢托大,一聲冷詫,打起法決,幾句低低的咒語聲從唇中若有若無的傳出,手中出現了一麵碧波藍旗,從婉芝把旗一搖,旗子射出十幾道晶瑩雪白的冰槍,狠狠的撲向了鄂鈞。
鄂鈞一抬手,一道巨大的黃色雷刃脫手射出,眨眼間就將偷襲的冰槍“劈劈啪”的擊的粉碎,並毫不減速的直往從婉芝射出的方向急斬而去。
雷光月牙刃驚險的擦著從婉芝而過。
讓女孩狼狽無比。
從婉芝大怒。
“好你個鄂鈞,居然使用“雷鳴刃”,難道連小妹都要殺嗎?”
手中旗一搖。
與此同時,鄂鈞腳下地麵忽然化為一團海水,驀然一分一道冰冷的藍色光柱激射而出,因為速度太快距離又短,鄂鈞根本來不及躲閃,隻好臉色微變身子上雷光大盛,硬抗了下來。
“哼,你的“冰海幡”難道不也是想至我於死地嗎?”藍光一擊之下,將鄂鈞擊打的向前跌走了兩步,有些跌疊蹌蹌的站立不穩,鄂鈞也是露出了怒色。
雙手打決,青光一閃,十多口飛劍射出一團電網直接把從婉芝的飛劍罩住,接著電網化作鋒芒劍氣狠狠的朝從婉芝一同罩去。
從婉芝又仍出一件法器迎去。
可就在這時,一個雷聲轟隆,鄂鈞一個遁法,憑空出現在了從婉芝的身側,雙手緊握雷鳴刃,狠狠的斜劈了下來。
從婉芝一驚,慌忙用水波綾去擋,身上的碧波護身結界不加思索的猛然一漲,就要硬接鄂鈞的巨劍。
鄂鈞冷笑一聲,人竟在其眼前消失不見,而四周卻傳來“噗”的破空聲,十幾道細若弦絲的電絲突然在四周出現,並狠狠的刺了過去。
從婉芝是知道鄂鈞有一個“穿心戍雷”的神通,深知厲害,不敢硬碰,水波綾卷起一道波光蕩漾的屏障,把從婉芝護在裏麵。
“砰”地一聲巨響。雷鳴刃斬在了屏障,電光讓蕩漾的波光馬上晃動了起來,接著十餘道雷電,如同毒蛇一樣詭異的鑽進了波紋之中,並一下洞穿了數尺,還在不停的往前猛鑽中,連破了數層。
從婉芝又驚又怒,眼中寒芒一閃,一伸手就往星界袋中摸去。
摸出了一張通體藍色的符籙。
此符一碎,一道虛影藍光。
穿心戍雷破了層層防禦,飛劍,雷鳴刃跟著相繼斬下了從婉芝,嘩啦的一碎,從婉芝如同水裏的倒影散開。
“鏡像符,從婉芝,想不到這種罕見符籙,你也有。”
鄂鈞轉身,揮手。
出現在身後的從婉芝偷襲被立刻震散,然後雷光打出,從婉芝退了幾十米,吐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