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是輸了我就去把你那些琴啊,笛子啊,曲譜啊全都燒了。”
易天蹭的站起來,惡狠狠道:“易若夢,你可不可以再過分點?”
“那我再順手把你那些字畫啊,書啊也給燒了好了。”易若夢絲毫沒有感覺到易天的憤怒。
每次遇到自己這個妹妹都有種挫敗感,誰讓自己比她大呢,有氣無力道:“我盡力而為吧。”
“哼,知道就好。你繼續閉著眼睛裝瀟灑吧。”
易天有點後悔參加這次比試了,要為父報仇為母分憂其實還有很多方法的麼。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在易天的暗自後悔中,輪到他上場了。易武陽站在結界內看到易天進來後,拱手道:“堂兄三日前的比試令小弟大開眼界,佩服佩服,今日還請堂兄手下留情啊。”
易天從沒注意過比試的對手是誰,今日一看,原來是自己三叔的長子。笑了笑,還禮道:“原來是武陽堂弟,此次比試點到即止,萬不可傷了兄弟情誼。”
“那是自然,點到即止。那我就先來了。”說罷,一柄泛著藍光的飛劍直射易天麵門。易天卻絲毫沒有動作,連易武陽都有點納悶。當飛劍離易天隻差半丈距離時,易天出手了,一支灌滿真氣的普通玉笛橫擋在前,在飛劍傷到之前堪堪擋住。
易天輕讚道:“堂弟,好劍,為兄就以這隻普通的玉笛來領教領教堂弟的劍訣了。”
易武陽收回飛劍,道:“堂兄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你這隻根本就是普通玉笛,如何能與我這柄宸郢劍爭鋒。”
“行與不行,一試便知。”易天便將玉笛放到嘴邊,“堂弟若能聽完這一曲《蒼穹賦》,我就立即認輸。”說罷,便開始吹奏起來,悠揚的旋律從玉笛中漸漸傳出。
“堂兄你也太自負了,先接下我這招‘破風劍舞’再說。”易武陽即可施展出一招劍訣,真氣經由宸郢劍透出,化為無形劍氣,猶如狂風一般在結界毫無規律的在結界內亂舞起來,劍氣無形無影,無蹤無跡,卻又無處不在。
易天身形依舊不動,還是站在那裏吹笛,可是那些無形劍氣每每還未靠近就被莫名其妙的化解掉。易武陽見一招不成,而易天又不知施展了什麼古怪法訣,將自己的無形劍氣居然化解掉。正要再施它法時,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量傳來,手臂一痛,竟然無故受傷了,易武陽大駭,連易天施展什麼法訣還不清楚就受傷了?易武陽立刻遁光在結界中亂飛,以免再無故受傷,也想伺機找出易天到底施展的是什麼法訣。
可是易天就隻是在吹笛,根本不見有其他動作。莫非是音波功麼?在閃躲期間,身上又多了幾道傷痕,易武陽知道自己再脫下就無力再戰了,大聲道:“堂兄你的法訣果然令人匪夷所思,再試試這招怎麼樣,‘碎風’。”
無形劍氣再次透劍而出,化為更加淩厲的劍氣,斷風絕氣,直接將易天重重包圍起來。“堂兄,你還是快認輸吧,否則在劍氣的碾壓下,就算我有心留手,你也會受傷的,倒是我就不好向……”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震驚了,包圍著易天的無形劍氣居然莫名被抵消了,更令他心驚的是,自己居然動不了了,全身似乎被某種力量鉗製住了。易武陽心中憋屈,連對方出什麼招都搞不清楚就輸了,未免太丟人了。
“堂兄,是你逼我的。”易武陽大吼一聲,全身真氣激蕩,掙脫束縛後,手捏了一個複雜的法訣,源源不斷的真氣透身而出在空中化為虛無。結界中瞬間安靜無比,除了易天的笛聲外,萬籟俱寂。“無風”易武陽一聲輕喝,易天周圍的空間開始越來越凝重。
“沒想到武陽已經把這招‘無風’練成了,此招一出,一定的範圍內空間會變的越發凝重,當整個空間全都變成劍氣,在那空間中的人必死無疑啊。”
“不錯,除了在空間完全凝成劍氣前衝出招式的範圍外,隻有強破這招了。”
“也不知道易天施展了什麼法訣,竟然把易武陽的這招都逼出來了。”
圍觀的眾人均在議論紛紛。而身處結界內的易天依舊一幅從容的表情,笛聲愈發抑揚頓挫,易武陽頓時感到壓力倍增,似乎自己麵對著的是這片天空,自己不是已經處於優勢了麼,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感覺?易武陽心中不解,明明將易天完全壓製住了,在結界內他沒辦法衝出去的,要是用真氣強破,自己的真氣與他也在伯仲之間,他是不可能強破的,可是自己為什麼還是這麼不安呢?